劉飛眼角閃過一道寒光,所謂物極必反,太過于囂張可不是什么好事,除非你有囂張的資本。
彎腰撿起地上的帖子。
帖子很樸實,背景為紅,正中間是一個巨大的貼字。
打開一看,劉飛心里詫異不已,還是手寫的,但他并不懂得欣賞毛筆字,所以也僅僅只是驚訝了下而已。
劉飛:老夫得知那晚之事,非常生氣,閣下雖是公司老總,但江湖事江湖了,老夫三天之后恭候劉總于華越區(qū)天龍大廈,如若不到后果自負。
看了眼落款人,王藝。
心里氣就不打一出來,倚老賣老的老不死的,還敢稱老夫,這是想要將輩分拉開不成嗎?還是說想要給個下馬威。
馬良見到劉飛的臉板著,走上前,看見手中拿著一個帖子,問道:怎么了?剛才不還是好好的?
劉飛并沒有打算隱瞞,而是將帖子遞給馬良,公子,剛才有個人拿過來的。
馬良疑惑的接過帖子,打開一看,臉色一下子冷了,江湖是江湖了,好大的口氣,三天之后嗎?
我倒要看看,三天之后,我若不到你會拿我如何。
這件事我知道了,三天之后?呵呵…
劉飛看著馬良冷笑連連,心里明白了,公子恐怕是已經(jīng)生氣了,好久都沒有這樣過了。
公子的意思是說三天之后不去?劉飛還是不確定的問道。
不,去,一定要去。馬良稍微思索了會。這才將剛才不去的想法推翻,畢竟去的話。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不去的話,那么主動就完全的掌握在別人的手中了。而自己就是被動的了。
其他人也看見劉飛和馬良的臉色,都走過來,紛紛詢問,到底是怎么了。
朱豹眼角瞥到馬良手中正拿著的紅貼,臉色突然一變,馬良到底是什么時候惹上它的?這是朱豹心里的最快反應。
但他又轉(zhuǎn)而一想,如果不是麻煩那就不行了。
馬兄弟,帖子可以給我看看嗎?朱豹笑著問道。
嗯。馬良將帖子遞給朱豹,并沒有在意其臉上的表情。
朱豹打開帖子之前。心里還依稀的希望,千萬別是禍事,可當看見字體的時候,臉色又是一變。
居然親自寫的帖子?駭然的看了眼馬良,這才將帖子的內(nèi)容仔仔細細的看了個清清楚楚。
將帖子合上,朱豹似丟了魂一般,連咽了幾口吐沫,這才苦笑的連連搖頭,將帖子又遞給了馬良。
馬良這才看見朱豹臉上不對勁的表情。立即對著楊秋雪笑道:秋雪,你讓菊花和胖子他們兩個陪你到處逛逛,我這邊有點小事。
好吧。楊秋雪雖然心里不想答應,但看見其他幾個人的臉色都不正常。這才無奈的點點頭。
胖子,菊花,你們兩個帶著秋雪在樂天內(nèi)到處逛逛。我馬上就過來找你們。
行,沒問題。這有什么的,華市閉著眼睛都不會丟掉。胖子豪爽的拍著自己的胸膛。
張輝也是連忙點頭。剛好有很多事都要問問楊秋雪,這不是剛好機會又來了嗎?
馬良看著他們走了點遠,這才轉(zhuǎn)過身跟劉飛說道:帶我們到一個沒人去且不會被偷聽的地方。
劉飛臉色同樣也是很凝重的點點頭,帶著馬良他們就來到了樂天酒店的最頂層。
這里絕對是最安全的所在,當然,只不過是針對普通人的,對于馬良這種身手的人,這里絕對不會安全。
他們有一千種方法可以打聽到里面正在發(fā)生什么事亦或者正說著什么話。
劉飛在關(guān)好門的一瞬間,朱豹就著急的問道:馬兄弟,你們到底是什么時候得罪了這個帖子的主人?
馬良現(xiàn)在反而臉色沒有剛才那么難看了,而是微笑的擺擺手,豹哥,何必這樣,不就是一個帖子而已。
一旁的朱虎也以為只是一般的帖子,跟著和道:就是,豹哥,到底是什么事讓你慌成了這幅模樣。
我慌成這幅模樣?朱豹一把奪過馬良手中的紅貼,沒好氣的遞給朱虎,你自己看看吧。
朱虎疑惑的把紅貼拿到手中,打開一看,臉色頓時變了幾變,丟給馬良之后,無力的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搓著臉。
他終于知道朱豹為什么會這么著急了,這封紅貼就像是個催命符一樣的,不著急才怪,也不知道馬良到底是什么時候得罪了紅貼的主人。
馬良眉頭一皺,似乎已經(jīng)意識到這不是一件好事。
朱豹嘆了口氣,馬兄弟,你現(xiàn)在還是說說看,到底是什么時候得罪了這個帖子的主人,好好想想。
劉飛見到他們兩個看見這幅帖子之后,都變成了這幅臉色,簡直就像是便秘一樣。
好奇的問道:這幅帖子的主人?
你別問了,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朱豹打斷了劉飛的話,這幅帖子的主人說起來也是一個傳奇人物,不過很久都已經(jīng)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只要是道上混的人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居然還活著。
聽朱豹這樣講,劉飛同樣的也意識到馬良似乎已經(jīng)惹上了一個不能惹的人了。
王藝,本名不詳,藝這個字還是因為他寫的一手好書法得來的,你們沒有看到帖子上的毛筆字?蒼勁有力,有一股剛強征伐之氣?算了,說這些你們也不懂。朱豹說著說著邊不耐煩了。
馬兄弟。朱虎抬起頭,你還是說說看,到底是什么一個情況。
馬良想了一會。沉吟的將那天所發(fā)生的事都講了一遍。
朱豹眉頭一皺,按馬兄弟所講的話。那小子就一個人,頭發(fā)又是染的五顏六色的?;蠲撁摰木褪且粋€小混混來著,按道理來說王藝應該不會為了這么點小事出面。
是啊。朱虎在一旁繼續(xù)道:王藝早已退卻江湖許多年,小輩之間的恩怨他根本就不會過多的理會,可是這次怎么會突然的親自下帖?
這件事似乎其中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馬良也是眉頭一挑。
對,這件事確實不是那么簡單,華越離我們這里有點距離,為何那個混混偏偏會在那條路上,偏偏還調(diào)戲你的女人,偏偏還碰巧被你遇上了。這也太多巧合了。朱豹皺著眉,似乎想不出來,有誰想要整馬良。
就這樣講吧。朱虎拿出一支雪茄,給自己點上,就算是有人存心的想要讓馬兄弟和王藝杠上,可找個小混混調(diào)戲馬兄弟的女人這也是不合理的情況,除非這個小混混是王藝的孫子。
可按照馬兄弟說的話,這個小混混根本就不像是王藝的孫子,而且明明完全可以在華越找女人。為什么偏偏要跑到這邊來?更巧的是為何會遇到馬兄弟的女人?朱豹揉著頭,似乎根本就想不通。
房間內(nèi)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好似預先約好的一樣,統(tǒng)一閉嘴。
朱豹揉著頭想著問題。朱虎獨自抽著雪茄,馬良同樣坐在沙發(fā)上,眉頭緊皺。就只有劉飛一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樣子。
這樣。朱豹抬起頭,我們假設(shè)。假設(shè)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最大可能的人會是誰!
邱尚?
朱虎和馬良同時開口回答道。
邱老不死的有很大的可能,但他不會為老不尊的去做這件事。朱豹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
那么,不是邱尚會是誰呢?
馬良盡量回憶著腦中的事,邱云風?應該不是,這家伙已經(jīng)被自己嚇怕了,短期內(nèi)應該不會有任何的行動。
彭嘯?按道理來說,這家伙和自己并沒有多大的仇恨,頂多只是在冬姚面前戲弄了他一番,應該也不會有這樣的舉動。
那么自己的得罪過的或者是得罪自己過的,似乎并沒有人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并且知道冬姚是自己女人的根本就沒有幾個人知道,到底是誰呢?
想不出來會是誰想要讓我和王藝扛上。馬良緊皺眉頭,苦笑道。
那好吧,我們就假設(shè),先假設(shè)是邱尚。
朱豹邊說,邊將面前的茶杯移開,這是邱尚和邱云風,而這是我們,這邊的是王藝。
我們和邱云風有矛盾,邱尚是知道的,但他卻是低聲下氣的求你原諒邱云風過,不管他愿不愿意,至少他都丟下了這個老臉。
或許也有可能是想要迷惑你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當然這點我們只不過是假設(shè)而已,王藝,早就已經(jīng)退出江湖,甚至上可以這么說,都已經(jīng)不管事了,如果是邱尚,邱尚怎么會知道王藝還活著?
甚至連我們都認為王藝已經(jīng)死去很久了,這是一個疑點。
馬良搖搖頭,不能這么推測,如果王藝死了,肯定會發(fā)喪,根本就不可能會秘密安葬,畢竟這點是瞞不過誰的,邱尚大概是知道王藝并沒有死。
好,就按你說的,但邱尚是到哪里找到的這個小混混,并且又是用什么樣的辦法才會讓他氣這個色膽敢調(diào)戲你的女人?
朱虎在一旁聽著呵呵直笑,大哥,你這是越想越深啊,在那樣的一個情況下,遇見一個秀色可餐,而且還是喝醉酒的妹子,是男人都想上好吧?
朱豹一愣,這才拍拍頭,搖頭直笑:看來確實是自己想深了,那么這點就不存在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王藝為什么會親自執(zhí)筆寫下紅貼。
難道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就是這個帖子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