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出bug了,122mm口徑的是榴彈炮,不是重機槍)
尚午訕笑道:“安安,你說你……”
“喂,傻大個,送你個子彈殼要不要?”唐姑娘忽然問道。
尚午立馬說道:“要!你送我的都要!”
她指了指城下,說道:“掉下面了,你找到就是你的了。”
尚午嘿嘿一笑,直接跳了下去。
唐姑娘對著安安一笑,“看見他就煩。”
二人對視一笑,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默契。
距離西長城40里的路上,趙燭臉色灰敗,坐在后座上宛如石雕,江煜也不忍心再說些什么,只能無意義的擦拭著青銹的劍柄。
“江兄弟。”趙燭嗓音沙啞道,“到了西長城,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江煜說道:“你說。”
“我想拜托您晚些時候再走。”趙燭語氣平靜,“我要讓那些畜生付出代價?!?br/>
江煜沒怎么想就答應(yīng)了下來,“我本來的打算就是在那里駐守到這次獸潮結(jié)束的?!?br/>
“這……”
一直在開車的王北瞥了一眼江煜瘦弱的身形,語氣委婉道:“其實您大可以在長城后方的集鎮(zhèn)做后勤的,這種大型戰(zhàn)爭即便是神級變異者都很難造成什么風(fēng)浪?!?br/>
江煜笑了笑,“我沒打算出風(fēng)頭,從基層做起,王團長隨便把我安排到哪都可以,但一定要是沖在最前面,能和變異體正面廝殺的?!?br/>
王北正色道:“沒有這樣的連隊?!?br/>
“那幫變異體的身體素質(zhì)十分變態(tài),普通的手槍子彈都很難傷到他們,更別提近戰(zhàn)肉搏了,所以我們的戰(zhàn)斗方式一直都是城頭上火力壓制,城下挖戰(zhàn)壕,五人小隊迂回穿插,激光制導(dǎo)后炮彈轟炸。”
“在正面戰(zhàn)場上裝甲團才是最具有威懾的,說來慚愧,自五年前開始,我們就已經(jīng)壓制不住它們了,曾經(jīng)我們甚至可以在一百多里外的雪林和它們進行抵抗……”
王濂語氣平靜道:“重啟偵察連吧?!?br/>
王北一愣,要知道他們最近幾年只能挖戰(zhàn)壕進行防守,斥候一靠近雪林就會被暗樁瞬間擊斃,所以他們對敵方的數(shù)量和進攻趨勢等等一概不知,久而久之,偵察連就被雪藏了起來,因為根本沒有能用得上他們的地方。
“我回來了?!?br/>
這四個字就像有魔力一樣,一時間竟讓王北有些熱烈盈眶。
半天后。
深夜,車燈照亮了遠(yuǎn)處的集鎮(zhèn),守在門口的士兵看到這輛車后突然激動了起來,站姿都更穩(wěn)了些。
“長官好!”
一人核對了王北的軍官證后向后退了一步,敬禮大聲喊道。
他恨不得讓全長城的人都知道,都聽到!
那個人,回來了!
蘇皓等人在深夜驚醒,走出帳篷后看到的是項艾那張藏不住喜悅的臉。
“王前輩到了!”
蘇皓等人精神瞬間抖擻,尚午激動不已,“快快快,快帶我去見見我偶像!”
安安笑道,“王前輩和唐姑娘哪個重要?”
尚午從懷里扯出一個用繩子串起來的暗金色子彈殼,笑著說道:“這不一樣,王前輩對我有救命之恩?!?br/>
安安倒也沒有刺他一兩句,畢竟他們都覺得,那個人來了,希望就來了。
一陣細(xì)微但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眾人瞬間精神緊繃,十五位處于世界戰(zhàn)力頂尖的神級變異者,此時竟如同學(xué)生一樣板板正正的站成一排,唐姑娘甚至有些緊張,這里只有她是第一次見到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過了不知道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十秒,那蒼老的面容終于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時候,他們從剛來到這里就懸掛起來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了一大半。
尚午一個北方大漢此刻竟哽咽了起來,“前輩,好久不見?!?br/>
王濂看著他們的身形笑了起來,“都還活著,好,很好,欸,這位姑娘之前沒見過。”
唐姑娘緊張道,“前輩你好,我叫唐栗蟬,神級四段狙擊手,久仰前輩大名……”
王濂笑著擺手,對著王北調(diào)侃道:“你們是不是這些年凈搞這些虛的了?所以才被人打退一百多里?”
王北無奈道:“我們可什么都沒說啊?!?br/>
王濂笑了笑,看向唐栗蟬的目光更加親切了,“很好,真好?!?br/>
“前輩,前輩,你還記得我不?”尚午小心翼翼的問道,他這個樣子就連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
王濂說道:“怎么不記得,你不就是幾年前那個用RPG把自己轟了一炮的那個傻大個嗎?”
唐栗蟬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到尚午也在看著她傻笑的時候瞬間板住了臉,但嘴角還是不由自主的上揚。
尚午臉紅道:“那次是初來乍到,比較緊張,最近幾年我可沒出過什么差錯。”
持劍男子風(fēng)輕云淡道:“是啊,每次殺敵都是倒數(shù)第一?!?br/>
又是一陣哄笑。
歡聲笑語后,王濂側(cè)身讓出了一步,說道:“這是我學(xué)生,蘇皓應(yīng)該認(rèn)識吧?”
蘇皓望過去,嗯,不認(rèn)識。
但是名號卻是知道的。
“久仰毒神大名?!苯闲Σ[瞇的說道;“看樣子胡先生是把所有話原封不動的和您說了?!?br/>
蘇皓笑道:“是啊,他被王前輩揍了一頓也和我說了,雖然聽胡塔說了,但是見到你本人還是很意外。”
江煜挑眉問道:“哦?很帥嗎?”
蘇皓:……
王濂:……
王北:……
眾神:……
蘇皓:“太年輕了,而且你竟然是無污染者,在這個世界無污染者可比我們稀有多了?!?br/>
江煜有些疑惑,“很稀少嗎?我覆滅的三區(qū)好像就擁有不止一個偽神候補小隊,他們都是無污染者吧?”
王濂解釋道:“他們都是克隆人,克隆的是幾百年前古人的基因?!?br/>
江煜恍然大悟,“原來如此?!?br/>
“老項?!蓖醣卑秧棸械搅艘慌裕樕y看。
“怎么了?”項艾疑惑的問道。
“趙醫(yī)生也來了,要和他說趙熙的事情嗎?”
項艾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是凝固的,他臉色也逐漸沉了下來,最終化作一聲嘆息,“趙熙的腦細(xì)胞被全部破壞重組,就連裴神棍都回天乏術(shù)了。”
王北道:“那怎么辦?瞞著還是?”
項艾輕輕搖頭,“不能瞞著,畢竟是趙醫(yī)生的親弟弟,趙熙現(xiàn)在被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劑,大概三天后才能醒來,到時候是殺是留,就全看趙醫(yī)生了?!?br/>
距離此處數(shù)里遠(yuǎn)的烽火臺城道上。
“我聞到了青銹的味道。”坤嗅了嗅鼻子,說道。
在他身邊的巽笑道:“算算時間,他們也該到了?!?br/>
“不對勁。”巽忽然面色一變,“怎么回事,我竟然感受到了,龍玉的氣息?!”
坤不解道:“你的龍玉不是早就丟了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巽面色陰沉,“我懷疑龍玉就在王濂或者他學(xué)生的身上?!?br/>
坤眺望遠(yuǎn)方,兩只手按著城墻,青筋暴起,咬牙道:“為什么我的青銹和你的龍玉都在他們的身上?我要找那幾個老頭子要個說法?!?br/>
巽瞥了他一眼,“老實點吧,十一區(qū)要不是為了顧全大局,怎么可能放你出來?!?br/>
坤冷笑一聲,瞳孔隱隱有變紅的趨勢,“十一區(qū)已經(jīng)不需要我這個不受控的偽神了。”
巽一驚,“你的意思是……”
坤神色忽然平靜了下來,青筋也消失不見,“如果我死在戰(zhàn)場上,那正合他們的意,如果僥幸活了下來,回去的路上也肯定會發(fā)生意外,只要我死,什么意外他們都能安排出來?!?br/>
“但如果我活著回到了十一區(qū)……”坤面孔猙獰,語氣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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