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崔絲娜繼續(xù)快速的說道:“黑夜潮汐意味著托瑞爾的魔網(wǎng)最雜亂的時間到來,所有空氣里的元素都會暴動,據(jù)說這是由于一個凡人妄圖篡奪魔法女士的神位造成的”
“每隔3100年,黑月會吞噬銀月,引起魔力的暴動,凡世與深淵的隔閡將減小,如果有人此刻召喚深淵里的東西的話”
“隔閡帶來的力量限制將不復(fù)存在,以一個可以召喚出白銀往死者的巫師,他最大可能召喚來的是黃金之階的惡魔,到時候,別說離開了,說不好,整個卡爾莫罕行省都將深陷混亂之中”
艾瑞恩皺著眉頭問道:“所以我們最多只剩一天的時間是嗎?!?br/>
安娜崔絲娜點了點頭,眼神凝著沉重。
莫名的壓力施加在艾瑞恩身上,他突然有點不能接受,他原本只是想當(dāng)條咸魚過日子,那件事發(fā)生以后,他開始想變得強大,但是一個又一個死亡的陰影襲擊到他的身邊。
太沉重了,有點喘不過氣來。
艾瑞恩看著眼前嚴(yán)肅的少女,眼睛彎彎微笑的說道:“不能拒絕嗎?!?br/>
安娜崔絲娜綠色的眼睛看著艾瑞恩:“小鎮(zhèn)出不去,目前小鎮(zhèn)最強的只有你,你必須要做,必須殺掉巫師和往死者,讓小鎮(zhèn)重新回歸往日?!?br/>
這莫名的使命感是怎么回事。
沉重啊
真是沉重,還要帶上那么多人的生命。
艾瑞恩微微歪著頭看著南方,越過層層黑夜,望向遠處的警備隊訓(xùn)練室。眼睛閉上,某些影像出現(xiàn)在腦海里,又再次睜開眼睛,神采重新回到眼睛的中央。
艾瑞恩右手扶在精靈長劍劍柄的十字架,重新微笑,眼睛露出,看著少女:“那好,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安娜崔絲娜拄著下巴想了一會,說:“明天夜里,在巫師開始舉行儀式的時候,找到他,殺了他。聽著,你一定要攔住那名往死者,直到我殺死巫師”
安娜崔絲娜繼續(xù)說:“你覺得現(xiàn)在小鎮(zhèn)還有幾個戰(zhàn)力可以使用”
艾瑞恩說道:“列奧叔叔已經(jīng)不能戰(zhàn)斗了,克里只有黑鐵下游,可能只有30里質(zhì)不到黑鐵中游,至于斯塔拉有可能接近黑鐵中游了吧,至于艾克剛剛到達黑鐵下游,去只是送死”
“不過”
艾瑞恩似乎想到了什么,看著南面的警備隊訓(xùn)練室。
兩人在艾瑞恩的家里休息一天,第二天白天走到小鎮(zhèn)的訓(xùn)練室,安娜崔絲娜與艾瑞恩共同走到小鎮(zhèn)的訓(xùn)練室,見到了在警備隊臨時休息的眾人。
每個人的眼睛都有不同輕重的黑眼圈,同樣的無神,艾瑞恩見到無神的眾人直接說明了來意。
“我們今天晚上去殺死那名巫師,這位就是昨天從城市里來的高階劍士,白銀階的劍士,這次我們一定可以勝利。”
“我們還需要一些可以幫忙打一些骷髏的人”
克里直接走到艾瑞恩的身邊說道:“老大,我愿意去,我要為我父親的手臂報仇,我要解決那名騎士,”他的表情里帶著憤怒。
艾瑞恩點了點頭。
一邊的艾克反而是一臉的興奮,他說:“那我就肯定要去了,像我這種將來的劍圣,必須要跟著去”稚嫩的嗓音響著。
但是艾瑞恩卻嚴(yán)厲的反對了:“你的實力太弱了,你就老實的待在小鎮(zhèn)吧?!卑说纳袂樽兊檬?,小聲的說:“怎么這樣?!?br/>
一旁的斯塔拉一臉的麻木,曾經(jīng)意氣風(fēng)發(fā)的面部帶著瘋狂,“你們?nèi)グ桑銈兌紩粴⒌舻?,都會被那名騎士殺掉,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在進入小鎮(zhèn)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死去了”
“我不回去送死的,我會偷偷的活著,等到結(jié)束的時候,我再偷偷的離開,這樣就沒有人可以危害我?!?br/>
斯塔拉說著,還緊緊的抱著自己,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在墻角里顫顫發(fā)抖。
艾瑞恩看著縮在墻角的斯塔拉,搖了搖頭。
一直在旁觀的列奧看著半精靈少女,作為一名曾經(jīng)白銀階列奧心里一直很清楚,白銀階與黑鐵最大的區(qū)別就是身體的血脈力量會潛伏在身體里。
身體的個別血管血液的流速會非??欤粑念l率也會比平常人快。
但是那名半精靈少女絲毫看不出呼吸頻率的加快,或者個別血管的粗大,反而是更像一個黑鐵階。
列奧看了一眼艾瑞恩說:“艾瑞恩,跟我進來”
列奧轉(zhuǎn)身走進訓(xùn)練室的房間里,艾瑞恩跟在后面,艾瑞恩順手把門帶上。
列奧的左手扶著桌子,眼睛里似乎有著光芒,說:“我也要加入殺死巫師的隊伍”
艾瑞恩看著坐在桌子上的列奧說:“列奧叔叔,你還受著傷,你又無法左手用劍,你就不要去了,去了也只是送命而已”
因為失血十分虛弱的列奧,張開微微發(fā)白的嘴唇:“如果不是我看著你長大,或許我真的看不出來,你從小遇到緊張的大事容易揉搓自己的食指,你貌似對于很多事情看似了如執(zhí)掌,其實你自己的心里反而是最沒有底的”
艾瑞恩與列奧沉默了一會,列奧盯著艾瑞恩的食指,繼續(xù)皺著眉頭,張開蒼白的嘴唇:“我知道幾年前的那件事對你的影響很大,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這些事都交給你自己承擔(dān)”
“這一次我一定回去的,即使我可能會失去我的性命,我也不可能讓我的幾個孩子去獨自冒險”
聽到列奧的話,艾瑞恩此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是反對,反對這個如自己父親般的男子對自己孩子的關(guān)心,還是反對一份愛。
這。。。
艾瑞恩露出月牙狀的微笑說道:“列奧叔叔,我會帶著你和我們一起去的?!?br/>
已經(jīng)十分虛弱的列奧也是微笑的點了點頭,左手扶著桌子剛想站起來。
艾瑞恩走上前去,想扶著列奧,右手上前扶著列奧,左手摸著自己的口袋里的藍色粉末。
對不起,列奧叔叔。
藍色的粉末如一團蝴蝶飛到到這名已經(jīng)虛弱的中年人身上,麻痹的感覺充斥著列奧的身體,他此刻甚至無法說出話來,他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少年,眼睛里冒著怒火,他看著眼前這名少年。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冒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我已經(jīng)不想再失去了,列奧叔叔?!?br/>
“這一次,沒錯,我很沒有把握,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
但是。。。
“無論我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我一定會”
艾瑞恩深吸了一口氣,小聲的說道:“我一定,我一定會,讓克里活著回來?。 ?br/>
“如果我的父母姐姐回來了,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好他們”
中年人看著眼前的少年,身體不停的顫抖,臉頰因為顫抖而變得通紅,他的眼睛瞪得更大,想更看清眼前的少年,他也在妄圖活動自己的身體!!
某種東西似乎在中年人的眼里活動。
艾瑞恩的左手成手刀狀,小力的擊打在列奧的脖頸出,疼痛與脖間神經(jīng)的顫動,使得列奧暈了過去。艾瑞恩把暈倒的列奧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