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易飛就把自己鎖在房間里,訓(xùn)練隱身,今天去酒店偷聽周濤電話,他都沒帶早上鍛煉時穿的衣服和褲子。
好在通過隱身,運動后汗跡斑斑的短褲和背心,一下子就變得干凈了,連一點汗味都沒有。要不然,明天易飛還得多洗兩套衣服。
這一次,訓(xùn)練隱身技能的次數(shù)多了些,易飛的肚子裝滿了礦泉水,稍一動彈,肚子里就咣咣作響。
現(xiàn)在睡覺是不行的,要不然半夜里,鐵定會被尿憋醒。易飛在房間里開始了一輪鍛煉。
房間里場地不大,還是能做一些俯臥撐、仰臥起坐之類的活動。直到實在是動不了了,易飛才發(fā)動隱身。
再次出現(xiàn),易飛滿身的大汗沒有了,短褲上的汗?jié)n也消失了。不僅如此,身上的疲勞感也消失了。易飛去沖了個冷水澡,才躺到床上,關(guān)燈準備睡覺。
隱身能消除身上的負面狀態(tài),上一次挨揍,易飛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的功能,唯一有點不圓滿的,就是沒有去掉疼痛感,還有就是身上的鞋印。
鞋印沒有完全去掉,是因為那些灰塵和印跡,本就不是易飛自帶的。隱身后,他沒有印象的鞋印是去掉了,有印象的卻保留了下來。
身上的傷痕,經(jīng)過隱身以后,完全沒有了,不過還殘留著疼痛的感覺。易飛不知道原因,不過沒過多長時間,疼痛感就沒了。
這是什么原因,易飛也沒法進行考證,總不能自己揍自己吧。
正是知道了隱身技能的強大輔助功能,易飛才有底氣進行高強度訓(xùn)練,反正回復(fù)很快,也不擔(dān)心受傷。
還沒睡著,就聽到動靜,卿山洪他們回來了,易飛懶得理會,就當(dāng)自己早已睡著了。
卿山洪有些著急,嚷嚷著要叫易飛起來,林月勸道:“算了,明天再說吧,現(xiàn)在大家都喝了酒,腦子都不是很清醒,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明天我們開一個討論組,商量一下,再回來跟他說?!?br/>
易飛聽的糊涂,卻強自忍住,他們回來的時候,自己裝睡,沒起來打招呼,現(xiàn)在出去,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
反正明天他們也會找自己,易飛也就不管了,翻了個身,就找周公去也。
第二天一大早,易飛還是像昨天一樣,早早的去公園鍛煉,然后跑步去公司,到電梯間旁的衛(wèi)生間換了衣服,然后上樓。
小丫頭劉美佳,依然給他帶了早餐,易飛出門的時候,是吃了東西的,好在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的運動,再干掉一份早餐,還是不在話下。
明天就要給徐總看自己的東西了,易飛忙得都沒空理會劉美佳,小丫頭撅著嘴,狠狠地**著手里的簽字筆,“敢不理我!你給我等著,中午我一定買最貴的奶茶!”
閔老師寵溺地看著這個丫頭,“呵呵,你的冰淇淋哥哥在忙,等他忙完了,就不會不理你了?!?br/>
中午下班,是徐茵和小丫頭把易飛拖出去的,易飛做事,一向都比較專心,這也是他一路走來,都比較順暢的主要原因。
去吃飯的路上,易飛接到了卿山洪的電話,這家伙現(xiàn)在才起床!電話里,卿山洪讓他今天下班早些回去,有事找他。
易飛滿口答應(yīng),小丫頭在一旁聽到,卻不高興了。她還想讓易飛請吃大餐,至于理由,慢慢找就是,反正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這樣一來,就沒有機會了。
午飯后,兩位美女很失望,易飛沒有像昨天一樣,陪他們逛街,而是直接回公司去了。買奶茶的事,都是讓她們自己去的,易飛直接扔給小丫頭一張大紅鈔票。
小丫頭的奶茶杯子,都被捏變形了,徐茵笑道:“怎么了,誰惹我們美佳生氣了?”
“還不是你的那個易飛,都不陪我們逛逛,自己就跑了!”
徐茵微紅著臉,“別亂說,易飛有女朋友,怎么可能是我的?!?br/>
小丫頭驚訝地問:“你怎么知道?昨天他沒有說過啊,難道他后來告訴你了?”
徐茵臉上的緋紅轉(zhuǎn)瞬即逝,“沒人告訴我,我是憑直覺!”
“是不是送他手機的那個?嗯,很有可能,他們還住在一起,額,是**,?。〔皇?,是一起租房子住?!?br/>
徐茵被小丫頭逗笑了,“我覺得不是,昨天易飛說起送手機給他的那位,神色都沒有變化,他的女朋友,應(yīng)該另有人!”
小丫頭驚奇的說:“哇,這都能看出來,你可以去當(dāng)私家偵探了!”
徐茵自豪地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們女人的直覺,一向都是比較準的。再說,我的理想,就是當(dāng)一名偵探,只是我爸爸不許我報考警校,才報考的財經(jīng)學(xué)院。”
小丫頭帶著可惜的神情,“姨父真霸道,就因為他,世上少了一名神探!”
“別貧了,易飛恐怕都到公司了,快走吧!”
不遠處,頭上包著紗布的周濤,頂著太陽帽,酸意十足地說:“易飛這小子的桃花運怎么那么好,晚上兩個美女,中午還有兩個美女!”
劉媛拿著手機,翻看著照片,“我說,我們照這么多照片干嘛,蒙少已經(jīng)說過,不用我們幫忙了,你還要來,頭上還帶著傷!”
周濤滿不在乎地說:“反正周末才回去,不出來逛,難道一直跟你滾床單?醫(yī)生說過,不能劇烈運動!”
周濤昨晚才跟她老爹說過,周末才回去,緊接著蒙長江那邊就沒事了,還沒考慮要不要回去,就受了傷,干脆留下來養(yǎng)傷。
頭上的傷,當(dāng)時看起來很厲害,實際上沒那么嚴重,只有一個小口子,估計兩天后就能拆掉紗布。
反正繼續(xù)住酒店,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錢,回去可以報銷的。因為受傷的事,酒店還答應(yīng),給他打六折,這些折扣,是可以裝進腰包的。
無所事事的周濤,耐不住寂寞,又不敢劇烈運動,就跑到易飛公司附近瞎逛。昨天去醫(yī)院,看到兩人的形象,醫(yī)生就若有所指地告誡,“這兩天不能劇烈運動?!?br/>
昨天跟蹤易飛,沒能靠近。今天因為易飛事先離開,湊近了,周濤才發(fā)現(xiàn),這兩天陪著易飛吃飯的,是兩位美女,于是有了那句醋意十足的感嘆。
劉媛心里發(fā)酸,自己也算是美女了,可周濤卻視而不見,僅僅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工具。
“走吧,早點回去休息,你的傷雖然不嚴重,多休息,應(yīng)該會好得快些?!?br/>
周濤意猶未盡地狠狠看了看兩女的方向,“走吧,回去睡覺!”
易飛的報告,經(jīng)過兩天的沉淀,總算是完成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再一看時間,離下班還有兩小時。
易飛突然想起了高楠,覺得有點不對勁,回來上班,已經(jīng)三天了,自己都沒有跟她聯(lián)系過,高楠也是如此。
在qq上給高楠發(fā)了個消息,“你在干嘛呢?”
高楠似乎在忙,qq都是手機在線的,沒看到有回音,易飛關(guān)掉小窗口,開始檢查自己的報告,明天恐怕還得準備一番說辭。
他這邊的qq上沒消息,卿山洪和林月、劉玉英那邊卻是聊的熱火朝天。
原來昨天易飛走后,蒙長江把易飛搶了自己女朋友的事情,訴苦一般說了出來。
卿山洪跟蒙長江不是很熟,只是因為蒙長江的老爹,馬上要到省城來當(dāng)書記,這才有了交集。
他心里還是偏向易飛多一點,“現(xiàn)在可都是自由戀愛,易飛和高楠之間,也是有感情基礎(chǔ)的,蒙少還是別糾結(jié)了。憑你的條件,什么樣的美女找不到,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還是因為生氣的原因,蒙長江的眼珠子有些發(fā)紅,“我不甘心,所以我要報復(fù)!看在你們幾位的面子上,我不會使用暴力。但是,我要讓易飛在這個城市寸步難行。都活不下去了,我看他還有什么心思去談戀愛!”
劉玉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設(shè)么。倒是林月,似乎對蒙長江的報復(fù)很感興趣,“蒙少準備怎么辦?”
蒙長江一下子來勁了,“我考慮過了,易飛不是在打工嗎,我就讓他失業(yè),連續(xù)不斷的失業(yè)。就算他再有韌性,也只能回老家去啃老!”
卿山洪問道:“如果這樣做了,易飛回到老家,不是離他的女朋友更近了?”
蒙長江冷笑道:“在省城混不下去,灰溜溜的回老家,他還有什么臉面去找高楠?況且,我老爸在那邊工作過好幾年,要想整一個農(nóng)民的兒子,更不在話下了?!?br/>
楊素珍弱弱地插嘴,“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會毀了易飛的。”
蒙長江冷笑道:“敢跟我搶女人,就得有承受報復(fù)的覺悟!不過要是他能自愿放棄,我也不介意放過他?!?br/>
劉玉英癟癟嘴,“蒙長江,你還真是個癡情的種子啊,為了一個女人大動干戈,值得嗎?”
“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高楠一直是我屬意的結(jié)婚對象,卻跟別人好了,我的面子往哪放?”
林月笑道:“其實蒙少可以緩緩,據(jù)我所知,高楠和易飛之間,也是有隔閡的。說不定,不用你動手,他們也會分開的?!?br/>
蒙長江很意外,“此話怎講?”
劉玉英插嘴道:“這事我最清楚,不過你想知道,得拿出一點好處來!”
蒙長江本就想要和她打好關(guān)系,劉玉英的老爹,應(yīng)該算是他老爹的前任,而且不久的將來,還會是他老爹的上級。
聽到劉玉英要好處,毫不猶豫地說:“玉英妹妹想要什么,只要我拿得出來,絕不含糊!”
劉玉英笑道:“我可沒什么想要的,只看你的誠意了。”
“這樣吧,聽說玉英妹妹有個酒吧,想必對這塊有些興趣,我在城西也有個酒吧,就讓給你了!”
劉玉英笑道:“我可不敢要,要是被人知道了,還以為咱在替老爸收受賄賂呢!這樣吧,我也不要你什么,但是,你欠我一個承諾,以后我找你辦事,你不許拒絕!”
蒙長江一拍胸口,“沒問題,不管什么事,只要你動用這個承諾,吃再大的虧,我都應(yīng)承!”
“包括不找易飛的麻煩?”
蒙長江哈哈大笑,“別開玩笑了,這個承諾怎么來的,要是我答應(yīng)了這個,豈不是又繞回去了!”
劉玉英也不計較,嘻嘻笑著,把高楠老爸提出的兩個條件說了出來。
順便還透露出,易飛因為不想從政,從而選擇了第二個條件。好像因為這個,易飛和高楠還鬧得不愉快。
蒙長江聽了大喜,“太好了,這下有的玩了,既然他想要賺大錢,咱就好好陪他玩下去!我知道,你們和易飛的關(guān)系不錯,我也不怕你們告訴他,讓他知道,玩起來還帶勁一些!”
接下來,不管是劉玉英,還是卿山洪,再也沒能套出蒙長江的想法。
回到家里,卿山洪就想把易飛拉起來,把這些事告訴他,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林月把他攔住了,約定第二天商量一下,再找易飛說。
幾個人討論了半天,也不知道蒙長江會采取什么手段。雖然蒙長江說過,不使用暴力,劉玉英還是覺得不放心,“我回去打個招呼,讓同事們注意一點,免得易飛被暗算?!?br/>
卿山洪對她豎起了大拇指,“還是玉英想得周到,我也有個想法,讓易飛有時間去訓(xùn)練一下,免得遇到事情,都沒有還手之力?!?br/>
林月分析道:“既然他想要易飛沒有工作,就需要使用商業(yè)手段,在這個城市,找個工作挺容易的。我想,他能采用的手段,無非是讓易飛的職業(yè)生涯上,出現(xiàn)污點。從這個方向上去想,應(yīng)該能想到一些預(yù)防手段?!?br/>
幾個人說了半天,眼看就到下班時間了,于是相約晚飯一起吃,把易飛叫上,到時候再繼續(xù)商量。
劉玉英笑道:“這一次一定要讓易飛大出血!”
林月沒說話,回了一個大白眼。
卿山洪關(guān)掉討論組,苦笑道:“沒想到這小子桃花運這么好,玉英和林月都對他有好感,可是他老家的那位,卻給他帶來桃花劫了!”
直到下班,易飛都沒收到高楠的回應(yīng),他只好收拾東西,準備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