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然沒有回帳篷。月光灑在他高大的背影上,多了幾分憂傷和寂寞。他脫下衣服,跳進湖水里,感受著湖水的冰冷,希望冰冷的湖水讓自己能夠徹底清醒。月光透著股涼意,打在蕭默然性感、唯美的酮體上,冰冷卻直刺進他的心底。他的心更寒冷、更冰涼。蕭默然閉著眼睛,任憑寒意入侵。
突然,一個甜甜的女聲傳來:“蕭默然,原來你在這里啊!“
蕭默然詫異的回過身,看到來人,原來是紅薇?!澳阏椅?,有事嗎?”
紅薇輕笑著,傲嬌的說:“當(dāng)然,我要陪你一起沐浴。”
蕭默然驚詫的說著:“這樣不好吧,男女授受不親吧!”
紅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不是漢人?!?br/>
說完,紅薇真的慢慢的下水,冰涼的湖水侵蝕著她細(xì)嫩光潔的皮膚上,紅薇冷的一哆嗦,她輕咬著嘴唇,一步步的努力的走近蕭默然。
蕭默然驚訝的看著紅薇,邁著舉步維艱的步伐,慢慢靠近自己,她美艷絕倫的面容在月光的愛撫下顯得格外的動人。那身紅色的紗衣在銀白色的月光的洗禮下,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如果說蕭默然是性感男人的巔峰,那么紅薇就是誘惑女人的極品。她的美艷會讓每個男人情不自禁、欲罷不能。有的時候這種致命的吸引力和見面次數(shù)無關(guān),與心跳和沖動成正比。
蕭默然看著被冰涼的湖水浸泡的瑟瑟發(fā)抖的紅薇,為之感動著,震撼著。加上寂寞之心的驅(qū)使,他的心仿佛那一刻就要被融化了。那種攝人心魄的美艷的女子,她赤裸裸的表白直刺蕭默然的心底。紅薇用真摯火熱的眼神凝視著蕭默然,愛意綿綿的說著:“蕭默然,我告訴你一句話,生命何其短暫,焉能辜負(fù)此情此景。未來何其遙遠(yuǎn),不如把握今宵?!奔t薇繼續(xù)步步逼近著蕭默然,她終于成功的走到蕭默然的身邊。她的手臂環(huán)繞著蕭默然的腰身,身子緊緊的貼近蕭默然的身體,湊近蕭默然的耳畔,妖孽驕傲的說著:“沒有男人能夠拒絕我,蕭默然同樣如此,你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證明?!?br/>
紅色的紗衣已經(jīng)濕透,紅薇的完美身材完整朦朧的展現(xiàn)在蕭默然的面前,這個女子就是個妖孽,她能夠讓全天下的男人為她瘋狂。蕭默然瞇著眼睛,這次,他的眼睛散發(fā)的是滾燙的光芒。這種致命的濕身誘惑能夠讓所有的男人智商崩潰、坍塌。蕭默然此刻也被那顆深埋的沖動之心沖昏了頭腦。紅薇一臉驕傲的看著蕭默然,她知道此刻她已經(jīng)成功了一大半,蕭默然已然心動,接下來就看她的了。紅薇突然緊緊地?fù)ё∈捘坏牟弊?,嘴唇啃噬著蕭默然的唇。蕭默然的底線已經(jīng)被完全打破,他開始回應(yīng)紅薇的激吻,突然,蕭默然的眼睛里迸射出野獸一般的光芒。他攔腰抱起紅薇,飛向了岸邊。
蕭默然點燃了火堆,為紅薇暖身,火苗烘烤著衣服,映射出這一對絕美的璧人,如膠似漆的為愛纏綿的身體。
白祈早早的起身,卻聽到藍(lán)虞急切的呼喚。
藍(lán)虞看到白祈,急切的詢問著:”白祈,你有沒有看到蕭默然?蕭默然昨晚一夜沒回營帳。他不會想不開,投湖自盡了吧“
白祈不明所以的問著:“為什么想不開啊?”
藍(lán)虞分析著:“他喜歡的女人,在你的懷抱中,如果是你,你會如何?”
白祈眼神突然一動,連忙四處尋找。藍(lán)虞的話浮現(xiàn)在耳畔,他自言自語著,“投湖自盡。湖,去湖畔找找看?!?br/>
白祈順著水的流向找到了一片隱秘的叢林。叢林里的某處火堆的零星火光還未曾熄滅。白祈順著火源走過去。他聽到了男女情事中耳鬢廝磨的聲音。他聽到了一個性感的、熟悉的男聲挑逗的詢問著:“怎么,昨晚還沒盡興?還想沉醉一次?”一個嬌滴滴的女聲撒嬌的說著:“你昨晚像變了個人似的,一點也不像平時的樣子?!蹦新暲^續(xù)挑逗的說著:“是你太嫵媚、太誘惑、太致命了,要知道,我也是個男人?!迸曒p浮的撩撥著:“你喜歡嗎?”男聲邪肆的說著:“意猶未盡?!?br/>
白祈終于明白此刻叢林中發(fā)生的事情。他猛然一抬頭,看到叢林的樹枝上掛著紅黑交織的男女的衣服。白祈一切都明白了。那身黑衣是蕭默然的,那身紅衣是紅薇的。蕭默然和紅薇,太不可思議了。他們只見了一次面。他們的發(fā)展速度竟然快于自己和清靈。
第二天大家聚在一起吃早餐。清靈坐在白祈的身邊,白祈溫柔的將烤熟的紅薯剝了皮,一塊塊的喂給清靈吃。
紅薇很羨慕的看著他們,她也理所當(dāng)然的依偎在蕭默然的身邊。撒嬌的說:“蕭默然,我也要你喂我吃。”
其他人震驚的看著紅薇。連清靈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白祈沒有半點意外的繼續(xù)做著自己的事情。
讓大家意外的是,蕭默然寵溺的看著紅薇,將撥好皮的紅薯,確定不燙了之后,在遞給紅薇。
藍(lán)虞見狀竟然噎住了。所有人都詫異著,昨晚他們失蹤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們一致認(rèn)為蕭默然是謹(jǐn)慎而自重的人??v欲的事情絕不可能發(fā)生在他的身上。尤其是木若兮的表情,此刻都僵住了。
紅薇看到大家驚詫的表情,口無遮攔的說著:“蕭默然已經(jīng)被我成功納入麾下,他現(xiàn)在是我的男人?!奔t薇向所有宣示著蕭默然的所有權(quán),看著大家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蕭默然,請求他的證詞。大家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蕭默然,除了白祈以外。
蕭默然瞇著眼睛,冷冷的說:“當(dāng)然不是。”
所有人吐出一口去,認(rèn)為紅薇只是開玩笑。紅薇和白祈同時瞪大眼睛看向蕭默然。蕭默然接著說:“因為,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女人?!?br/>
紅薇恍然大悟,和蕭默然爭辯著:“不,你是我的男人?!?br/>
蕭默然卻說出了讓所有人都意外的話,“誰在上面,誰擁有主權(quán)?!?br/>
這是他們認(rèn)識的蕭默然嗎?他竟然會說出如此輕浮的話。
清靈聽得面紅耳赤,強笑的說著:“蕭默然,你能不能說的隱晦一點?”
蕭默然打斷了清靈的提議,諷刺的說著:“你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為何還要故作純潔。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知道,紅塵之事是何等的妙不可言。難道我說錯了嗎?”
面對蕭默然的譏諷,清靈生氣的扭頭離去。木若兮、碧落也相繼離去。
白祈站起身,怒視著蕭默然,冷厲的說道:“對待紅薇,你是出于真心也好、沖動也罷,但是,既然你已經(jīng)和她有了夫妻之實,你就應(yīng)該對她負(fù)責(zé)任?!?br/>
蕭默然邪肆的回懟:“你和清靈縱欲就是出于真愛,我和紅薇歡愛就是濫情?這是何等荒謬?”
白祈冷厲的回懟:“你對紅薇出于何種心思,你自己比誰都清楚。你敢說你愛她嗎?我可以對任何人坦誠的回答,我愛清靈,你能夠做到嗎?我和清靈之間并沒有你們想像的那么復(fù)雜。我愛她,自然會對她負(fù)責(zé)任,會考慮她的感受,設(shè)身處地的為她著想,你呢?”
蕭默然、藍(lán)虞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白祈,他美麗的臉上,洋溢著圣潔奪目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