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那是為了保護(hù)瀟瀟,才不小心,,,”蒼天解釋道。
蒼靈搖了搖頭“你也看到了,瀟瀟的武功那么高,他背后的人,一定更加可怕,如果被他知道,你輕薄了瀟瀟,一定會找上門,到時候你這么說,他會相信嗎”。
“我才不怕他”蒼天沉聲說道。
一邊的蒼海望著蒼天突然問道“你不喜歡瀟瀟?”。
“喜歡”蒼天撓了撓頭小聲說道。
“喜歡就得了,還說這么多廢話”蒼海白了蒼天一眼說道。
蒼天揉著頭疼的腦袋,嘆了口氣說道“要說瀟瀟不喜歡我,或者人家已經(jīng)訂了婚約怎么辦”?
蒼天話說完,三人同時沉默了下來,心中想著瀟瀟那么漂亮,也許真的已經(jīng)訂婚了。
滄海突然笑道“問問她不就得了”。
“我可不問,要問你們問”蒼天連忙說道。
“切,膽小鬼”滄海望著蒼天鄙視道。
“我才不是膽小鬼”。
“那你去問啊”。
“不去”。
“膽小鬼”。
蒼天百口莫辯,被滄海氣的說不出話來。
一邊的蒼靈,看著面前的姐弟二人開口勸解道“好了,我去問,不過,蒼天你老實(shí)告訴我,你真心喜歡瀟瀟嗎”。
蒼天被問的一愣,轉(zhuǎn)頭迷茫的望著蒼靈。
蒼靈笑了笑,站起了身,對著蒼天說道“算了,我明天就去問問瀟瀟,你先休息吧”說完,對著滄海說道“走吧蒼海,別打擾蒼天了”。
蒼海對著蒼天嘲笑道“膽小鬼”說完就與蒼靈出了蒼天的房間,留下了迷茫的蒼天。
烈陽當(dāng)空,一位滿臉皺紋的老者與一個臉上帶著眼罩人趕著一輛馬車在道路上飛馳著,他們正是喬裝打扮的任天行與李星辰。
突然一道悅耳的聲音從車廂內(nèi)傳了出來“我們到哪里了”。
李星辰左看右看,想不出來,望著身邊的任天行問道“這是哪里?”
“不知道”任天行回答很干脆。
“不知道?”李星辰驚訝的望著任天行。
任天行白了李星辰一眼說道“荒郊野外的我怎么知道這是哪里”。
車門的簾布掀起,露出了一個可愛漂亮的小腦袋,開口問道“你們兩個不會又迷路了吧”。
任天行無奈的說道“水丫頭,你以為我像你夫君似的,往前走都會走錯道”。
“管我什么事”。
任天行氣的眉頭上的皺紋更深了,開口罵道“臭小子如果不是你走錯道,我們說不定就到安陵了,還說不管你的事”。
“當(dāng)時三個路口在前面,我那里知道,走那個,再說了,當(dāng)時不是你說往前走嗎”。
任天行沒好氣的望著李星辰“我是說往前,那你怎么走彎了”。
“怪我咯,路是彎的,管我什么事”。
倆人同時哼了一聲扭頭誰也不打理誰,車廂內(nèi)的蒼水,沒心沒肺的哈哈笑了起來。
一天前的晚上,李星辰在駕車,路過去一個分岔路口時,對著面前的三條路,泛起了嘀咕,沒有辦法,叫醒了沉睡的任天行,任天行被人李星辰叫醒,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往前走,李星辰便選擇了中間的路,誰知道那條路,沒走多久就開始變越來越彎,荒郊野外,在加上天色昏黑,看不清周圍的事物,一直到了天亮,看到了太陽升起,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錯了路,返回是不劃算了,只能見路就走了。
“大色狼,我餓了”蒼水坐在車門口依著李星辰的肩膀說道。
“餓了,好辦,等下我去給你逮幾只兔子”李星辰轉(zhuǎn)頭問道。
“天天吃兔子,我都吃膩了”蒼水嘟著嘴,打了李星辰一下說道。
“那你想吃什么”。
“隨便”蒼水眨了眨大眼睛,也想不起來自己想吃什么。
“那山雞怎么樣”。
“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么,我給你逮什么”。
“隨便”。
噗呲一下,任天行笑了起來。
“”李星辰無語的轉(zhuǎn)頭看著蒼水。
蒼水眨著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李星辰,李星辰無奈問道“你這也不想吃,那也不想吃,你想吃什么又不說”。
蒼水撇著嘴,想了下,突然說道“我想吃果子,就像我們在斷魂崖吃到的那種,又脆又甜”,蒼水剛說完,想到了小猴子,望著李星辰說道“也不知道小猴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任天行聽后笑了下,說道“分開這么久,我也想小猴子了,改天去斷魂崖把小猴子帶出來”。
李星辰聳了聳肩,想起了當(dāng)初自己在斷魂崖的情景,身后背著蒼水,身前掛著小猴子,不由的笑了起來,望著著蒼水深情的說道“等這一切都結(jié)束了,我們便隱居到斷魂崖,一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
蒼水看著李星辰那深情的眼神,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突然身后傳來了微弱的馬蹄聲,李星辰伸頭向后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有一隊(duì)人馬向自己疾馳而來,李星辰連忙對著蒼水說道“你先藏進(jìn)去,記得帶上面紗”。
蒼水點(diǎn)了點(diǎn)頭,鉆進(jìn)了車廂。
“怎么了”任天行開口問道。
“后面來了一隊(duì)人,不知道是不是找我們的”李星辰擔(dān)憂的問道。
任天行想了下“應(yīng)該不是,一路上我們沒有住客棧,更何況我們都畫了妝,他們應(yīng)該找不到我們”。
李星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希望吧”。
“駕,駕”一會功夫,后面的一隊(duì)人馬便超過了李星辰的馬車,道路上的狼煙四起,李星辰與任天行不得已停在了一邊,等著那些人先過。
那群人領(lǐng)頭的是彪形大漢,面相很是粗狂,一雙銅鈴般的眼睛炯炯有神,裸漏著半個肩膀,騎在馬上很是威猛,馬匹上綁著一把沒有刀鞘的虎頭大刀,寒光凌厲,一看就知道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寶刀,那人看了李星辰與任天行一眼,沒有絲毫停留,騎在馬匹上,絕塵而去。
塵埃落定,那群人早已不見蹤影,任天行望著李星辰說道“好馬,好刀,好氣勢,此人來歷不凡”。
李星辰驚訝的望著任天行問道“你還懂得相馬?”(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