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大開殺戒,將攔路的火蛙們全數殺光,終于開出一條血路來。這時候他忽然聽到身后陰風陣陣,于是急忙回頭望去,發(fā)現(xiàn)那哭喪臉男子在陰風中,仿佛是騎著什么東西追來,速度之快是他生平罕見。
王哲大吃一驚,急忙對二女叫道:“你們都離我遠遠的,此人是沖著我而來?!?br/>
古香琴見狀急忙跑開了,而鄭雪昭則是猶豫了一些,才貝齒含唇的后退了幾步。
“哈哈哈,兩個美人躲得遠一些才好,這樣的話,我便沒有任何忌憚的攻擊了,省得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哭喪臉大笑一聲,駕著陰風朝王哲雙手一推而來。
王哲先前看到那些被哭喪臉陰風卷中的廣濟閣人,全身都發(fā)冷發(fā)凍,于是猜測到此人的元魄之力必定與陰寒相關。
呼……
他動用融之武技,將火焰元魄激發(fā)到了極限。
火焰元魄之力已經成了天狼元魄中十一種元魄之力最強大的存在,立馬激發(fā)出了它恐怖的一面。
四周的空氣,被王哲的火焰元魄之力燒得一陣扭曲。
哭喪臉見狀輕咦一聲,但還是淫邪一笑與王哲猛的對了一掌。
嘭!
一團陰風帶著一團烈火,如同風卷殘云一般的,直沖云霄,并將四周巖石燒起來,咔咔咔數聲響起,不斷有巖石腐蝕成渣。
王哲忽然借力,往身后飛退數米,然后左右手分別抓住鄭雪昭和古香琴的胳膊,帶著她們逃跑。
哭喪臉定定的站在地上,握著拳頭,雙腿顫抖不止。
“你竟然被他們逃了?”其他四怪追了上來。
哭喪臉不語,緩緩的張開了他握拳的手掌,發(fā)現(xiàn)掌面紅通通的,他正在慢慢的用其元魄之力,排解入體的熱氣。
四怪見狀,頓時臉色動容。
粗礦男子陰沉的問道:“你與王哲對了一掌,如何評價他?”
哭喪臉聞言,便沉重的回答道:“曹大哥你一個人,能殺王哲,至于我們,需要兩人合作,方能殺王哲。”
“難怪?!贝值V男子眉頭一皺的道,“傳說賀家五行將去殺王哲,卻無功而返,反而被騙光了錢財,看來王哲不是浪則虛名之輩,但是他必須死,我們繼續(xù)追,勢必擊殺王哲,至于他旁邊的兩個女人,等解決了王哲之后再對付,誰也不準誤事!”
“喏!”五怪繼續(xù)追殺而去。
王哲抓著兩女,同時運用融之武技將烈風元魄之力激發(fā)到極限,三人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響起,四周巖壁不斷被甩在后面。
要不是峽谷通道實在狹小,他早就使用流云追風車逃遁了,但這樣的惡劣地形他不得不辛苦一些。
鄭雪昭見怪不怪了,而古香琴則是驚訝的合不攏嘴,她心道:楊叔說這個少年先前隱藏修為,其實是元魄境八階初期是真的了,可是他如此年輕,怎會如此恐怖呢?
一想到楊叔,古香琴頓時不住的流下兩行熱淚。
王哲見狀便心道:此女雖然刁蠻任性,但不失為重情義的女子。
其他五怪看見王哲帶著兩女還是逃得如此飛快,許久都無法拉近距離,頓時一各個吃驚非常。五人中只有哭喪臉的速度能趕上王哲,但是他不敢單獨去追趕了,于是眾人一時間竟然拿王哲無可奈何。
半個時辰后,王哲疲憊至極,忽然發(fā)現(xiàn)前方的峽谷通道開始變得寬廣了。
鄭雪昭見狀便失聲道:“師兄,我們又回到火蛙的老巢了,就算我們沒有被拿錢啊數不清的火蛙淹死,也會因為逃亡受阻,被那五個敵人追上來的!”
“繼續(xù)前進!”王哲咬牙道。
三人再跑了一會兒,剛進入了火蛙窩內,王哲便帶著兩女止住了腳步。
無數小洞內的火蛙們聽到動靜,于是一個個冒出了難道,貪婪的朝王哲三人望過來。
于此同時,五個怪人從身后逐漸追來,發(fā)現(xiàn)王哲等人似乎被什么東西阻攔住了去路,于是一個個雙目發(fā)光,臉上獰笑不止。
王哲轉身,面色一寒,便從儲物元器中取出了一粒紫黑色的丸子。
“天誅雷丹!”古香琴失聲叫起來。他們廣濟閣要煉器煉丹三年,才有機會用排除的暴躁能量進行壓縮再壓縮的加工制造一枚天誅雷丹,而每逢一枚天誅雷丹誕生,便被大客戶提前預定了,因此她也明白天誅雷丹的珍貴。
鄭雪昭卻急忙道:“師兄啊,他們五人修為恐怖,就算有天誅雷丹,也不一定能炸中他們?!?br/>
五個怪人發(fā)現(xiàn)王哲取出了一枚天誅雷丹后,先是一怔,然后不以為然的繼續(xù)追趕。
王哲怒道:“我并非一定要炸中他們不可!”
“王哲你無路可逃了,與其死在妖獸口中,不然讓我們割下你的人頭,帶回去領賞吧!”哭喪臉又囂張起來。
“想要我的命,我記住你們的樣子了!”王哲怒吼一聲,便將手中的天誅雷丹一甩過去。
啪!
卻是往峽谷上方扔去了。
天誅雷丹撞中巖壁,立馬轟的巨響,爆炸出一團毀滅氣息,頓時間整個峽谷通道巨巖破碎,并有火紅的巖漿一起滾落下來,將通道堵得嚴嚴實實,并有黑煙不斷的冒出,整個峽谷就像是生煙的篝火一般。
五個怪人自然不見了影蹤。
“死了嗎?”鄭雪昭激動的問。
“沒那么容易,他們五人修為太恐怖了,如果是我,會有五成的幾率從這種爆炸中逃脫,何況是他們?不過,他們短時間內是無法再追上來了?!蓖跽艹林氐?。
“你竟然有機會從剛才的爆炸中保命?”古香琴不可置信的問。
王哲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他雙目一寒的轉過身來,因為在他的視野里,密密麻麻數也數不清的火蛙們,一個個滿面猙獰的從小洞里鉆了出來,惡狠狠又貪婪的朝王哲三人一步步的逼近。
剛才天誅雷丹的爆炸,竟然引出了一個龐然大物。
呼隆隆的巨響,便將火紅干燥的地面裂出一道裂縫來,隨后一只如同大象一般大的巨型火蛙,從裂縫中緩緩地鉆出來,它打了一個飽嗝,就像是打雷聲一般,讓鄭雪昭和古香琴一陣頭皮發(fā)麻。
“別說是這只大的了,那群小的都不是我們能應付的!”古香琴絕望的叫起來。
“師兄,這只巨蛙是什么實力?我看不透它的修為。”鄭雪昭驚慌的問。
王哲咬牙切齒的道:“反正比我們高多了,依我看不比剛才追殺我們的五個怪人修為差,嗯……比那領頭的怪人,修為還要強上一分?!?br/>
“完了……”
撲通!
古香琴重重的跪坐在地上,滿臉的絕望。
“咕……”巨型火蛙仰天吼叫一聲,便從它鼻孔中噴出濃濃的氣焰來。
四周空氣被它的氣焰燒得滾燙,而它在這股氣焰中,似乎很享受很滿足。周圍的火蛙們十分歡樂,圍著巨型火蛙轉個不停,并吞噬著這些氣焰。
過后不久,一只只火蛙全身變得紅通通的,它們體內的火焰元魄之力瞬間增長了一倍!
王哲見狀便是眉目一跳,巨型火蛙修為恐怖不說,它對火焰的理解也是無人能及,巨型火蛙剛才的這種方式,不僅與大羅熾烈焰心法一樣能將火焰元魄之力增幅一倍的傷害,而且還能讓別的火系妖獸分享。
“咯咯咯咯……”無數火蛙隨后貪婪的朝王哲、鄭雪昭和古香琴望來。
巨型火蛙張了張嘴,做出打哈欠的動作,它的表情對三人不屑一顧,然后朝四周火蛙們呱呱呱的叫了幾聲。
“呱呱呱……”許多火蛙開始嘰嘰呱呱的相互叫起來。
古香琴一直跪坐在地上,發(fā)呆著。
鄭雪昭躲到了王哲的身后,悄悄的問道:“師兄,它們到底在做什么?”
“不管它們在做什么,但是它們喜歡吃人是肯定的了!”王哲咬牙切齒的道,“或許,它們正在商量著,怎樣瓜分我們身上的血肉吧?!?br/>
“啊……”卻是古香琴聞言尖叫起來,雙手顫顫抖抖的扶著身后倒塌的巖石。
“呱呱呱?!本扌突鹜軐χ跽苋说慕辛藥茁?,那種表情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俯視三只弱小的小動物一般。
跟著,四周密密麻麻的火蛙,一點點的朝三人逼近,每一只火蛙嘴里都嘀嗒著清澈的唾液,唾液一掉到地上立馬冒煙。
鄭雪昭小聲的道:“師兄它們準備進攻了,我們能逃出去的幾率有多少?!?br/>
“不到一成?!蓖跽苊碱^一凝的道。
“有人來救我們嗎?”古香琴哽咽的道。
“怎么可能有人來救我們?想吃我,我讓你們吃!”王哲雙目一寒,從儲物元器里取出了三枚天誅雷丹。
古香琴見狀雙眼一陣狂喜。
“炸死你!”王哲先將一粒天誅雷丹朝巨型火蛙身上投擲過去。
巨型火蛙不知道這東西,于是下意識的伸出巨大的舌頭,在半空中卷中了這枚天誅雷丹。
天誅雷丹雖然充滿著暴躁的能量,但是成分畢竟是從各種煉器煉丹里提煉出來的,因此洋溢著濃濃的藥香味。
巨型火蛙聞到藥香味,于是下意識將天誅雷丹收進了嘴巴里,然后咕嚕一聲的吞進了肚子里。
眾人見狀頓時一愣。
巨型火蛙隨后閉上了眼睛,下意識的煉化入體的丹藥,表情似乎很滿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