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這話說得不好,我又沒欠了別人什么,為毛我要被三方人盯著?不就是調(diào)戲了一下姓賀名寬的男人而已,用得著用‘你做了天理不容’的事的眼神看我么,劉鈺?那劉珉,你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別以為你是個偽娘就我就不能把你怎么著了,我還是一偽男呢~喂,姓賀的,我一爺們調(diào)戲了你一爺們,你咋還笑得歡哩,難道你果真就是個受么!
“哈哈,敏之是我的表哥,我們有愛互動是為了增進兄弟情誼?!蔽矣樣樀匕烟粼谫R寬下巴的扇子收回來,一巴掌拍在賀寬的肩膀上做哥倆好樣,咬重音笑道,“你說是不是啊,表哥?”
好吧,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剛才的互動確實有愛,以我與賀寬身高體重的差距……典型的就是弱攻加強受組合……不對,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為毛要跟那兩只解釋啊,難道真的是我把他們定位在一個是未來孩子的爸一個是我現(xiàn)的妻,而我怕他們吃醋所以才急做解釋?!
捂臉,我的思想滾遠了!實際上的原因是現(xiàn)在我站的這個地方已經(jīng)被眾多好熱鬧者包圍了,我是在為我的清白做解釋啊!只是,我在大東皇朝百姓的心中還有清白可言么……所以我該慶幸我穿的是便裝,而此刻我的身份還未暴露么……
“是呀,我們的互動很是有愛呢!”賀寬特意加重‘有愛’二字,引得圍觀眾人哄笑聲聲。
劉珉面無表情,可我分明看見了他眉頭輕輕一蹙,徑直走到我面前將我搭在賀寬肩頭上的手掰了下來抱住,似笑非笑道:“再有愛也只是表兄弟,而我們是夫妻,能比過我們的有愛么?”
這算什么?表面上是一男一女在爭一男,實際里是兩男在爭一男而最真實的是兩男在爭一女……好吧,我又想遠了,偏在我思想拋錨時時賀寬涼涼地回擊:“也許哪天就成夫夫有愛……”
“咳!”我大咳一聲打斷賀寬的話,擺脫劉珉的手,直接上前幾步攜了劉鈺的手臂大笑道,“劉兄,好久不見,近來可好!不如去喝幾杯聊聊天打幾圈麻將……”咻地閉嘴,大東皇朝沒有麻將這玩意兒的。
“確實很久不見,距上次見面已過了一個時辰了。”劉鈺聲音平平地說。
呃……丫的,你配合我一下會死人?。]看到我被那兩只左右包圍了么!“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樣算來,我們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見了?!蔽医┲θ轃o恥地自我發(fā)揮,假裝沒有看見劉鈺那越抿越緊的唇,托著他的手臂往人群外走,“來來來,我們邊走邊聊,有件事我很早就想跟你說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主要是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開口說,怕說了你不高興,可不說吧我又憋得慌,你是知道的話憋在心里憋久了就會生病這生了病后啊就得喝藥,可那藥太苦了難以入口……”
我拉著劉鈺邊走邊瞎扯,走了百來步發(fā)現(xiàn)劉珉入賀寬并沒有跟來后,我才松了口氣偏又忍不住罵了起來:“真……不容易!擦!那兩只把我當(dāng)白癡耍?!尼瑪圈圈又叉叉!吃醋,吃毛線的醋!老子……”
忽地覺得冷過風(fēng)境,全身一涼才驚覺旁邊還站了一人,而我還死拽人家的手臂不肯放開!咻地松開手,尷尬地笑笑:“呵呵……”我敢肯定,現(xiàn)在的我笑得特二!
“皇……公子罵人的詞語還真是獨特……”劉鈺用糾結(jié)的目光盯了我良久后總結(jié)。
“……你不會說出去吧!”我抬了抬眼皮,問得特小心翼翼,卻在下一秒他要張中回答時我瞇起了眼警告,“你要是敢說出去,哼哼,你可以去試試!”
劉鈺微抬頭,視線越過我的頭頂,不答反而問道:“……皇,公子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
汗,剛才所說的話全是廢話啊,只是為了閃人的托詞啊!你還得跟我較真?。『冒?,我找點事來說總是可以的吧!
“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br/>
“誰?”
“把手給我!”
劉鈺微有遲疑,最終還是把右手伸了過來。左手捏住他的手指,右手在他手心中一筆一畫地寫著。
“……他?”
“對,就他!”
“他不就在你的面前,還有什么好查的?”劉鈺猛地收回手,似有幾分不悅。
“佚名真是這樣認為的?”我冷笑。
我要他查的就是賀寬,按常理他沒什么好查的,只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人……有點不同,可惜的是我的人暫時還不能在京城暴露,因此要查京中之事只能借助外力。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幫你?”他亦冷笑。
“因為你的理想你的抱負只有我才能幫你實現(xiàn)?!蔽倚Φ煤V定,“除了我,你還能投奔于誰?除非你能自立為主,不過現(xiàn)在的你暫且還沒那個能力!”
他心中理想就算被沉穩(wěn)的眼眸所遮住,可我還是能看到——作為一個活了三十七年又被人教了十幾年帝王之道的我,要看穿一個人的心思,不會太難。
劉鈺不語,怔怔地看著我,忽地笑了,艷若桃李卻冷若冰霜:“公子果不可小覷!難道公子不怕我……”
“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我打斷他的話,淺笑幽嘆,“不論如何,我早無退路。”
當(dāng)我坐上這個位置時就已沒了退路,信我認為可信之人,即使存在著背叛,我也會投注,贏了只能說明我的運氣好,輸了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都會接著走下去!更何況世上沒有絕對的無利益的信任,有的只是利益上的合作。所幸這些年來我下的注都贏了,但不代表我會一直贏下去,居安思危,而這個危,我能感覺到,它已經(jīng)在我身邊,只是我還未發(fā)現(xiàn)而已。
“公子對我說這翻話的意思是要將我拉上船?”劉鈺冷哼。
“……你又知道了?!”我哈哈一笑,故作神秘地道,“親,你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喲~”
“……公子,已經(jīng)很晚了,讓在下送公子回去吧?!眲⑩暫龅刈ブ业氖滞硕嗵帞D去,而我對他突如其來的行為不解,更重要的是我的手被他拽得生疼。
郁悶地正要發(fā)作時,一股血腥味浸入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