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灝宇勾著唇,但依然作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哼,我這個總裁能經得起別人的勾引,就怕你這個化妝師經不起別人的勾引。
聽他說完這句話,白翌南再也沉不住氣了,松開他的腰轉到他的前面抬頭直視著他:我什么時候經不起別人的勾引了?你把話說清楚。
戰(zhàn)灝宇瞥她一眼,輕輕搖晃著手里的咖啡:昨天晚上我等了你那么久都沒看到你的人影,你是坐誰的車子走的?還有今天早上,我去接你的時候,為什么看到你坐別的男人的跑車走了?白翌南,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一提到司徒宇,他就來氣。
剛剛壓下去的火,又蹭蹭蹭的躥上來了。
看這個男人一臉憤怒的表情,白翌南沒說話,而是把他手里的咖啡接過去放在了老板桌上?;仡^用力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戰(zhàn)灝宇皺了下眉,接著扭過臉去。
笑話!
早上的事還沒給他個合理的解釋呢,就這樣想逃過去?
沒門兒!
糖衣炮彈也不行。
白翌南摟著他的脖子,看他那副傲嬌的小表情,忍不住的笑:戰(zhàn)灝宇,你要是再這樣那我可就走了啊。
這個傲嬌男人,都給他個臺階下了,居然親都不給親一下。
不過看在他今天早上去接她的份上,原諒他了。
戰(zhàn)灝宇忍不住的皺眉:白翌南,你愛上哪兒上哪兒,反正有男人車接車送,我算什么呀?
那你讓不讓親?
不讓!
白翌南松開他的脖子,撇了撇嘴往門口走:算了,看樣子我今天是白跑這一趟了。還想著專門來跟某人道個歉,解釋一下這兩天的事,可是看這個樣子,人家不稀罕。我還在這里杵著干什么?邊說邊往辦公室的門口走。
白翌南,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來道歉的,你就是專門來氣我的。
看這個女人真要走,戰(zhàn)灝宇氣死了,可是男人的自尊還是讓他站著沒動。
白翌南頭都沒回一下,抬手沖他揮了揮:算了,你反正也不稀罕我跟你道歉。再說了,我行的正立的端,也沒什么可道歉的。白翌南說著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戰(zhàn)灝宇氣的臉色發(fā)青:白翌南,行,算你狠。出了這個門,以后你別給我回來!
其實他真的不想說這些話,可這個女人簡直就是老天派來專門氣他的。
明明早上看到她坐司徒宇的車子離開了,她就不能先低個頭,向他認個錯嗎?
上來就要親他,雖然他很喜歡這個糖衣炮彈,但是這種時候怎么也要傲嬌一下,可誰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做個樣子,根本就不是真心來道歉的。他戰(zhàn)灝宇長這么大,什么時候這么低三下四過?
白翌南打開門走了出去,關上門的時候回頭看著不遠處的戰(zhàn)灝宇吐了口氣:好了,這下我們彼此解脫了。戰(zhàn)總裁,祝您以后找到心愛的那個女人。再見。說完呯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戰(zhàn)灝宇氣的臉色鐵青,聽著門外響起的高跟鞋漸行漸遠的聲音,他氣的握了握拳。
一口氣悶在胸口,半天都喘不上來。
他感覺心慌的厲害,煩躁,不安。
站在原地盯著門口糾結了一會兒,他抬腳快步的追了出去。
既然這個女人是來跟自己道歉的,那他就原諒她吧。
誰讓自己是個男人呢。
白翌南其實哪兒也沒去,就站在辦公室門口的一邊,想著這個男人能傲嬌到什么時候才會追出來。
對,她剛剛說的和做的全都是故意的,就是想氣氣他。
看看他到底還在不在乎自己?
其實她也有些害怕,從里面出來等在門口,完全像是一場賭博。如果他不追出來,她覺得自己很可能會就此離開這里。
他們之間的感情可能就此煙消云散。
等了一會兒,就在她感覺要失望的時候,總裁辦公室的門被人猛的撞開,戰(zhàn)灝宇一陣風的走了出來,向著不遠處的電梯快步走去。
這個男人的力氣太大,門推過來的時候直接撞到了白翌南的鼻子上,她只感覺鼻子一酸,小臉瞬間就變了顏色,手捂在鼻子上,看著戰(zhàn)灝宇焦急的按著電梯鍵,電梯眼看就要在他面前打開,她顧不上疼痛,趕緊咳嗽了一聲。
戰(zhàn)灝宇一只腳正準備邁進去,聽到咳嗽聲扭臉看過去,伸出去的腳瞬間又收了回來。
看著捂著鼻子,小臉皺在一起的白翌南好笑的走了過去。
剛剛還在生氣的他,此時看到這個女人并沒有離開,原來是在考驗他時,他的心情瞬間又變得如沐春風,陽光燦爛起來。
沒辦法,一遇到這個女人,他好像就會變得這么沒出息。
算了,沒出息就沒出息吧,自己的媳婦,自己不寵著誰寵著?
走到她眼前看著她委屈巴巴的小眼神,他勾了下唇,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進了辦公室。
沙發(fā)上,白翌南坐在他的懷里,依然在捂著自己的鼻子,剛剛那一下,她感覺自己的鼻子都快被碰扁了,眼淚差點兒掉下來。
我看看。戰(zhàn)灝宇伸手把她的手扒開,看到鼻尖被撞的通紅。
這女人的眼眶里還有淚花在閃,看樣子撞的不輕。
他用嘴輕輕吹了吹她的鼻子,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輕輕的擺弄著。
這就是你故意氣我的后果,看到了吧?門都替我打抱不平。說這話的時候,他勾著唇,連眉眼都是彎彎的。
看到這個女人站在那里的一瞬間,他有一種全世界回到自己懷抱的感覺。
還好還好,她沒走。
明明是有些人故意給我擺臉子,我親親都不讓,我看那扇門也是瞎了眼,才會替你打抱不平。白翌南撅著嘴巴反駁他。
戰(zhàn)灝宇忍不住的笑:好吧,你說它瞎了眼它就得瞎了眼。撞我媳婦那就是大罪,必須得拖出去斬了。一會兒我就叫秘書來拆門,老婆,你說是先砍頭還是先砍腰?
白翌南總他翻個白眼,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的,抬手在他的胸口戳了一下,手指順著往下滑落在他小腹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