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物品你也能丟?”源天風長著嘴巴,訝異的看著鳴人說道。
在木葉,一個下忍想升級到上忍,不僅僅只是實力,還有任務指標,領導能力,以及一些文化理論知識的考核。
而任務占了很大比重,如果丟失任務物品,很可能影響以后的晉級。
不過一想到是鳴人,源天風嘆了口氣,接著問道:“什么物品,活的死的?”
“活的,一只雪貂,”鳴人說完,看著源天風的表情,丟失任務物品他可沒錢賠償,況且這只貂還很名貴。
“雪貂,又是找東西?!痹刺祜L先是不耐煩抱怨了一句。
接著,他兩眼一亮,很快反應過來,高興的說道:“好,我?guī)湍阏??!?br/>
“真的嗎?”鳴人高興的說道:“我就知道,天風你最仗義,哪向佐助那個臭屁的家伙,連幫忙都不愿意?!?br/>
“行了,”源天風看了看天空中的小雨,打斷鳴人的講話道:“要快點行動,我們先去找雛田?!?br/>
“納尼,為什么找雛田,”鳴人疑惑的說道:“雛田好奇怪,每次看見我都臉紅,而且……而且她看起來,好像很靠不住。”
“你妹,誰還能有你靠不住,”源天風瞪了鳴人一眼,一個板栗敲在鳴人頭上:“你到底知不知道,雛田其實是日向家族的大小姐,擁有白眼這種血繼限界,日向可是木葉最強一組,她找東西的效率,比你的影分身還快。”
“真的假的,”鳴人滿臉不信的說道:“雛田真有這么厲害,我怎么一點都沒看出來,她小時候被人欺負,還是我……”
源天風這時已經(jīng)走了出去,鳴人也邊解釋邊追了上去。
“先大概講講這件事?!迸茉谀救~街道上的源天風問道,他做任何事情,都喜歡收集能得到的情報,然后根據(jù)這些信息,做出最合適的對策,這是上一世養(yǎng)成的習慣。
“早上我起床后,吃了幾塊餅干,喝了一杯……”鳴人又開啟話嘮模式。
“講重點……”源天風瞇著眼睛說道。
“出門之后,遇見小櫻,就是那個我最喜歡的女孩……”
“你講重點!”
“然后又遇到佐助那個臭屁的家伙,那家伙就喜歡出風頭……”
“哎,”源天風再次嘆氣,用
完全放棄治療的目光看著鳴人:“貂在哪丟的?”
“村子旁邊的小河,”鳴人回答完,又開始講解詳細的丟貂過程。
“村子旁邊的小河,這已經(jīng)距離村子超過十公里,看來又得違反與三代的規(guī)定了?!?br/>
源天風已經(jīng)得到已有的信息,自動屏蔽他的講話,不一會,兩人已經(jīng)來到日向家族。
“你好,大叔,請問雛田在嗎?”源天風敲開門,很有禮貌的問道。
“大小姐剛回來,我去通報一聲,”開門的大叔也認識源天風,知道他是雛田的同學。
鳴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雛田家,不禁感嘆道:“雛田家好大?!?br/>
“廢話,好歹人家也是木葉最強一族,”源天風抱著手臂,靠著墻說道。
“這有什么了不起,我將來可是要成為火影,難道他們比火影還厲害?”鳴人不服氣的說道。
源天風懶得理他,他腦袋中在回想雪貂的生活習性之類的東西。
等了一會,還不見雛田出來,鳴人也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不耐煩的說道:“怎么還不出來,家里太大也不好,一點也不方便。”
“對…對不起,鳴人君,”鳴人剛吐槽完,正好被出門的雛田聽道。
雛田根本沒想到鳴人也在這里,而且自己好像還給他添麻煩了,雛田趕緊低著頭道歉。
鳴人一向吃軟不吃硬,雛田這么客氣,到弄的他不好意思,鳴人摸了摸后腦勺:“沒關系啦,我也是有事想請你幫忙?!?br/>
“幫忙?我也能幫到鳴人嗎?”雛田抬起頭,小聲問道。
“當然了,聽說你的白眼找東西很厲害?”鳴人看著雙臉通紅的雛田,接著說道:“我不小心把任務物品弄丟了,想讓你和我一起去找。”
“啊,其實我白眼……”雛田剛想說話,鳴人已經(jīng)打斷她:“怎么,雛田,你不愿意幫我嗎?”
“不…不是的,”雛田低著頭,慌亂的說道:“能幫鳴人,我很高興。”
“那就好,那就好,還有天風,我們快走吧,”這時,鳴人才想起源天風在旁邊,此時的源天風,正蹲在墻角畫著圈圈。
“啊,天風君?。?!”
雛田轉過身,這才看到角落里的源天風,趕緊再次道歉。
上一世一直是單身狗的源天風,瞪著撒狗糧的兩個人,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兩個繼續(xù),哥先走了。”說著源天風已經(jīng)邁開步伐。
后面的鳴人趕緊追上來,拉住了源天風:“天風,你在搞什么,怎么忽然就生氣了,真像個小櫻一樣?”
“你說是不是雛田,”鳴人回頭問道,跟在后面的雛田根本沒聽到,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源天風看著繼續(xù)撒狗糧的兩個人,忽然開始懷疑自己決策的正確性了。
“媽的,收集個忍術,都要被撒狗糧,”源天風心里暗罵道。
木葉村莊的小河并不遠,以三人的速度,一刻鐘就到了,這時的天空已經(jīng)下起了細雨。
“就在這里丟的?”源天風得到鳴人的確認,對著雛田說道:“雛田,你試著用白眼看下?!?br/>
“嗨,天風君,”雛田應到。
“白眼,開?!?br/>
隨著雛田結印,她的眼睛變成純粹的白色,連旁邊的血管也清晰可見起來。
“找了到,在對岸,”過了一會,雛田盯著小河對岸的方向說道。
“對岸?那我們快過去,”說著鳴人已經(jīng)跳進水中。
“等等,”源天風無語的看著鳴人:“你知不知道這條河什么意思?”
在水中漏出一半身體的鳴人,疑惑的問:“什么意思?”
“白癡,這是護村河,河的對岸已經(jīng)出了村子的警戒范圍,”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佐助?”鳴人指著樹上深藍色衣服的好冷男孩:“你來做什么?”
“我只是不想因為某個白癡的行為,影響我們班的任務完成率,”佐助從樹上跳下來,站在源天風身邊說道。
“你說什么?你再講一次?”鳴人一下子又從河中跳了上來。
眼看兩人又要打架,源天風趕緊制止道:“抓貂,抓貂,等把小貂抓住,你們隨便怎么打,我很樂意做吃瓜觀眾,給你們當裁判。”
“哼,你是想收集忍術吧,”佐助冷冷的說道:“你的能力我已經(jīng)明白了,是不是可以復制看過的忍術,難怪兩年中,你從來不修煉任何忍術?”
“咳咳,我們的任務是找貂,”源天風咳了兩聲,趕緊轉開話題,雖然他沒想過瞞著別人,但是要說也是在一個眾星捧月的時刻,自己慢慢的講出來。此時,就被這樣揭穿,也太他媽尷尬了。
還好佐助也不計較,看著對岸的樹林說道:“現(xiàn)在只能過河,我們三個過去,你有三代的禁令,就呆在這里?!?br/>
“嗯,你們注意案,對岸可能有其他忍者村的間諜,如果情況不對,趕緊放棄任務,”源天風點了點頭。
這時天空中的雨越來越大,隨著雨的降落,河對岸的霧也越來越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