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紗“婦人”望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搖了搖頭,卻把手放下,對她道:“哎~,你這個傻丫頭,那慕容小賊只不過是利用你罷了!你當真以為你為他殺了人,他就會真的跟你好么?他只喜歡他師妹!這么多年了,你難道還不明白?”
“不!表哥他不會騙我的!”紅衣女子雖然嬌橫,可是一提到慕容英卻馬上就現(xiàn)出一股柔情,哎!不管是什么樣的女孩子,只要一沾上愛情這玩意兒,就全都變成了傻子!
陳俊聽見阮紅玉稱慕容英為表哥,心中一驚,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原來這兩個人之間還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那么不論是從表兄妹的角度,還是從情人的角度,他得罪了慕容英恐怕都難逃一死了!
“好……好!我就幫你這一回!不過,娘可要提醒你,對慕容英你可要小心點!這小子看上去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樣,可其實卻是個yin險卑鄙的小人!”
阮紅玉沒有反駁她娘的話,其實她自己又何嘗不明白,自己這個打小就喜歡的表哥是在利用她,但是沒辦法,她喜歡他,即便他是個yin險小人!
阮竹依摸了摸他女兒的臉,輕輕地嘆了口氣,右手手指再度捏成個蘭化指。
陳俊一看見他這個動作,就不由大叫起來:“喂喂喂!你們怎么能夠濫殺無辜!告訴你們,我可是天星門門主韓福欽定的下一代傳人,還是盜圣白云堂的拜把子兄弟!而且我還跟青澤郡的郡守孟起是老相識了!你們這地方不正是歸他管嗎?你們要是敢動我!我保證你們兩個也跑不了!”
阮紅玉聽見陳俊這么說,不但沒被嚇著,反而冷笑一聲,道:“你以為本姑娘你被嚇大的!我信你才怪!你就是一個無賴而已!——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你今天也必須死!”她的眼中透著股狠狠的殺機,仿佛一頭深山里餓極的母狼!
“娘?你怎么了?”阮紅玉奇怪道,因為她娘的神情實在是有些古怪!
“你真的認識盜圣?”阮竹依沒理女兒,卻問向陳俊。
“那是當然!他可是我大哥!不久前我們才分開!”陳俊說道,他一向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se了,一看阮竹依那表情,明顯就是認識盜圣。
“啊哈!白大哥啊白大哥!你真不愧是盜圣啊!走哪都有人認識你!這回你又救了兄弟一條命??!”陳俊在內(nèi)心里又對白云堂頂禮膜拜了一番。
“那我問你!他現(xiàn)在在哪?”阮竹依道,竟然顯得有些激動。
“這個……我真不知道了!他跟老板娘兩個浪跡天涯去了!誰知道他們?nèi)ツ膬毫税?!?br/>
“老板娘?是個女的?她是誰!”提到老板娘,阮竹依的聲音卻透著股猙獰的意味,甚至可以說是惡毒!
陳俊覺得奇怪:“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難道她跟老板娘有仇?可老板娘說她從來就沒出過寧東郡啊!”
這時,小龍的聲音卻在他的神識中響起:“嗨!你這個笨蛋!這你還看不出來?八成,你那個白大哥跟這個女人有一腿,要不然她怎么一聽見白云堂有別的女人,就氣成那個樣子!這穿紅衣服的小姑娘說不定還是白云堂他閨女呢!”
陳俊嚇了一跳!不過,他細想想,又覺得還真是很有這種可能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以前跟白云堂喝酒聊天的時候,他就老說他曾經(jīng)跟許多個女人都有過關(guān)系,那個時候陳俊以為他是喝多了酒吹牛,因為那個時候他不是盜圣啊!現(xiàn)在再看,那就極有可能!因為他那個白大哥的的確確是個好se之徒!而且陳俊還不得不承認,他跟他待在一起久了,也有點受他的影響!
見陳俊不說話,阮竹依似乎有些生氣,問道:“那女人叫什么名字,她生得很好看嗎?”
陳俊苦笑,“白大哥啊白大哥!你原來還真是顆多情種子啊!”,對阮竹依道:“我們老板娘叫佟chun花,至于長像嘛,比你稍微差那么一點點!”
“哼!你不用來討好我!你又沒見過我長得什么樣子!你怎么就知道她比我差!”阮竹依因為自始自終都蒙著面紗,陳俊當然是看不清楚她的長像了,他這樣說自然是為了拍馬屁,不是有句話說,千穿萬穿只有馬屁不穿么?
“你現(xiàn)在再看呢?”阮竹依說著話,卻忽然將自己臉上的白紗扯了下來!
陳俊一眼看去,只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見到了仙女!——盡管他并不知道仙女是長成什么樣子的!但是那種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陳俊只能想到用“仙女”這兩個字來形容。
而且,她既然是阮紅玉的母親,那么也最少快四十了,看上去卻依然像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一樣!就算跟自己的女兒比,也毫不遜se,甚至要更勝一籌!
“好……好看!你比她好看!”這次陳俊是發(fā)自肺腑的!起碼從他的角度上來講是這樣!佟chun花雖然也是個極品大美人,而且跟阮竹依不同是屬于艷麗型的氣質(zhì),但是她看上去沒有像她這樣年輕,雖然佟chun花已經(jīng)保養(yǎng)得很好了,但是一眼看去,最少也是二十五六的年紀,沒有像她這樣的夸張,讓人把她自動歸入少女這一類!
阮竹依看著陳俊臉上驚鄂的表情,似乎十分滿意,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你跟他是在什么地方分開的!”
陳俊是最懂得把握時機的,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道:“你能不能先放我們下來!這樣被吊在空中真的很難受!”
阮紅玉見自己母親有松動的意思,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母親的態(tài)度突然就變了,但她還是堅決地說:“你想得倒美!你想要下來!好?。〉饶闼懒?,我就放你下來!”
陳俊沒理阮紅玉,沖著阮竹依道:“我跟白大哥分開也才兩三天,如果要追查到他的下落,還是很容易的!不過,可不能過太久哦,你也知道的,白大哥的輕功那是天下聞名的!”
的確,盜圣的輕功,絕對是算得上第一流的!
阮竹依沉吟了一下,緩緩地道:“你說你認識盜圣,可有什么憑據(jù)么?”
陳俊想了一下,白云堂除了送給自己一本《純陽秘笈》、三十個金幣之外,也就是一塊白玉儲物玉佩了,前兩個根本無法證明什么,因為那兩樣東西并不是白云堂所獨有,只有那塊玉佩,才可能是白云堂一直隨身帶著的東西。
“我這里有一塊玉佩,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陳俊說道。
“拿來我看!”阮竹依說完一伸手,一團翠綠se的光芒she向陳俊,打到他的身上,馬上,一塊白se的玉佩就緩緩地從他的身上飄落下來,到了阮竹依的手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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