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忘憂給手下發(fā)了個信息:“顧侯,進來抓人,躲盆栽后面了?!?br/>
“好嘞~”
姜忘憂唇邊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對面的傅戩看到了,竟有些移不開眼。
這女人是不是想使壞了?
沒過一會兒,就見一個年輕高大的男人走進了餐廳,他正是不久前扒了姜晨婉衣服的人,他直奔一株盆栽走去,把躲在后面的人揪了起來。
那人穿了很厚的衣服,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手上還拿著攝像機。
“誒誒誒!放手!你干什么?”他大呼小叫起來。
騷動很快就引起了客人們的注目,只是沒人管。
顧侯沒說話,直接把對方手里的東西搶了過來,并揪著他的衣領(lǐng)向姜忘憂走去。
“老板,這孫子偷拍你?!?br/>
“把他臉上的東西都摘了?!?br/>
顧侯大手一扯,那人就露出了臉,是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子。
“你們干什么?這是天子腳下!是講王法的!你們敢當眾這么對我!就不怕坐牢嗎?”
顧侯一巴掌拍上他的腦袋,“你他媽閉嘴!偷拍別人就合法了?告訴你,”他低下頭,身上散發(fā)出濃重的戾氣,在男子耳邊陰森森的道:“老子以前是個殺人狂魔,身上背著很多人命,不介意再多一條?!?br/>
“什……什么?”男子的臉頓時嚇白了。
“誰派你來的?”姜忘憂問道。
男子搖了搖頭,不說。
“不說,是嗎?”姜忘憂笑瞇瞇的看向顧侯,“把人帶走,挑個沒人的地方,先卸只手,再不說,就抽了筋骨,那都是你的拿手活?!?br/>
“好嘞~”
“等等!是唐家大小姐讓我做的!”男子驚恐道。
唐雅茹?
“放開他吧?!?br/>
“就這么放了?”顧侯一臉疑惑。
“人放了,東西砸了?!?br/>
顧侯明白了,他揪著那人的衣領(lǐng),把他扔出餐廳,再把那個攝像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將存儲卡也踩碎了。
傅戩只是靜靜的看著,沒說什么。
姜忘憂的背景和后臺,可能沒表面那么簡單。
顧侯離開后,姜忘憂不知想到了什么,給李遠打去了電話。
“姜總,有何吩咐?”
“晚上的飯局,有唐旭東和唐雅茹嗎?”
“有。”
姜忘憂眸光幽暗了幾分。
她本不想這么快展露鋒芒,但再這樣下去,那些人是不是都要騎到她頭上了?
是時候該撒網(wǎng)了。
其實,剛才顧侯說的都是真的,他以前確實是殺人狂魔,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收斂。
姜忘憂手下有一些很特殊的人,他們是被社會拋棄的危險分子。
誰惹她,就相當于惹了她背后的瘟神們。
無異于找死!
就在這時,服務(wù)員過來上餐了。
收回心思,姜忘憂開始動筷。
“傅講師,您今天約人家出來,只是吃頓飯?人家下午也有時間?!?br/>
“我沒時間?!?br/>
“你要去上課?”
“嗯?!?br/>
“我能去旁聽嗎?”
“……不行。”
“為什么不行?我會乖乖上課,不打擾你的?!?br/>
“……”但她一直盯著傅戩,讓他總分神。
“怎么?難道我去聽課,您會害羞?”
“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