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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大奶 就算有了白澤的后門

    就算有了白澤的后門可以走,螢草還得先按照流程走,她從白澤手上拿了雷劫的申請表,看了上面的內容,最引入注目的就是申請理由一大片的空白,一瞬間就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里面干啥事都要填表格的日子,腦海里便蹦出來了,“愛學習,愛老師,愛同學,愛勞動,思想端正,有節(jié)操。”

    白澤這邊只有毛筆,幸好螢草和晴明阿爸學過毛筆字,在白澤的指導下,刷刷刷地便往上填。

    姓名:鏡玄

    種族:陰陽五行八卦鏡

    寫到這,那張申請表上便平白無故多了一行出來,白澤瞥了一眼說道,“這個申請表自帶檢測功能,能查出是器物成精還是生物成精,你直接往下寫就行?!蓖?,現在的申請表都這么高級啊,螢草點了點頭,又繼續(xù)。

    制造者:袁天罡

    目前籍貫:日本

    剛落下最后一個字,下面一大片的申請理由便消失了,螢草吃了一驚,以為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錯事,第一次填表格就是有些誠惶誠恐的,她連忙抬起頭望向白澤。

    白澤笑著解釋道,“前些年華國向外以各種方式輸出了很多靈器,這些年過去大多也有了自己的靈智,不過各個地方的神明體系開始完善起來,就算非自己的意愿出去了也回不來了,按照現行的規(guī)則算是XX籍華裔靈器,算是給他們被轉籍的優(yōu)待,申請理由是不需要寫的?!?br/>
    螢草點了點頭,靈器的世界也這么殘酷,想到己身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想到這螢草便打算開口詢問一下自己的事情,卻沒想到白澤提前一步將手指抵到螢草的嘴唇前,他輕聲說了一句,“噓?!蔽灢荼汔渎暳恕?br/>
    白澤意有所指地說道,他并沒有用日語,是字正腔圓的中文,“天道未穩(wěn),十去一者,曰一線生機,既已成,不言。”

    桃太郎在旁邊聽得云里云霧,螢草卻是明白了,她穿越前混跡在各大小說網站,對修仙的小說也非常感興趣,不愧是白澤,通曉萬物常理的神獸,竟一眼看透了她的本質。

    不能說出來的意思,那豈不是叫自己悶聲發(fā)大財,螢草品味著白澤這話若有所思,對著白澤真誠地道了一聲謝,哎,看來移民這條路徹底堵死了,只能下海去創(chuàng)業(yè)了。

    將申請表填好,螢草將畫拿起來放在白澤友情提供地布兜里面,這樣子她就可以斜跨著走了,不用很low地背在身后。

    螢草曾經和晴明阿爸去拜見過閻魔大人,但是已經過了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地府的大門的朝向有沒有變過。

    白澤聽著螢草的問話,便把瑩草領到了之前的大洞旁邊,指了指那個大洞對她說道,“一直從這個洞走,不要轉彎,看見另一個洞下去就是地府了,直行道不會走錯的?!?br/>
    “這是桃源鄉(xiāng)和地府之間的專用通道嗎?”怎么感覺這么,恩,非主流,一個神獸走洞?

    “不,這是鬼……唔唔?!碧姨蓜傁胝f話就被白澤捂住了嘴,難道見到一個這么一個優(yōu)質股,要保持自己的氣質,小蘿莉也是會長大的嘛,聽說螢草性格溫柔,以后還能一奶奶四方。

    “沒什么,你從這里下去,地府那邊人手嚴重不足應該沒有這么快會被堵上,見到閻魔大王先去告狀,不,先去提上兩句。”白澤又低聲說道,“在地府亂挖洞,扣個兩個月工資也是應該的。”后面的話更像是白澤的嘟嘟囔囔,語氣很快,螢草沒有聽清。

    聽完白澤交代的事情,螢草點了點頭,桃太郎看起來像是要叮囑螢草幾句,還沒開口被白澤趕去挖桃子了,只留給了瑩草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從空中下來和從地上飛上去是不一樣的,為了追求落地的速度,螢草也沒有將蒲公英的花團團變大,看了看黑黝黝的洞口,唉,這還真的是從哪里來往哪里走呢。

    螢草手里攥著蒲公英,深呼吸了一口,便直接從洞口跳了下來,這比蹦極還要刺激,沒有蒲公英作緩沖,重力加速度簡直藍瘦香菇,螢草落下的時候又看見了洞里面的手抓的印記,突然福至心靈地想到,這爪印不會就是白澤大人的吧,一瞬間白澤高高在上的神壇便崩塌了,時間不超過三秒。

    螢草筆直地往下掉,差不多看到地面的時候,蒲公英便一口氣膨大了起來,像是降落傘一般,螢草慢悠悠地晃到了地面上,她的蒲公英可比降落傘高級多了,自動地又變成了原來的大小。

    降落地點是一個公園,現在已經是黃昏了,公園的人并不多,公園的秋千是各坐著三個像是不良少年的人正抽著煙,吞云吐霧中,螢草捂著嘴避了開來。

    旁邊的長凳上坐著一個穿著運動服圍著白圍巾的男人,身上能夠看到明顯的泥土漬,手里正搖晃著一個裝滿五元錢的酒瓶,流浪漢?身上的氣息卻有點奇怪,不像是人,有些存在就喜歡玩些奇怪的cos,也不知道怎么傳出亂七八糟的名號,最有名的便是荒川之主,明明是水獺出身的,卻以咸魚出名。

    這公園怎么竟是奇怪的家伙,螢草不想在這多呆,做完事她還想早點回去呢,連忙四處找那個洞,經過精密的計算,以學霸之名,她絕對是垂直掉下來的,洞應該就在附近才對。

    螢草環(huán)顧了四周,只有那三個人前方的那塊地有些奇怪,被一大堆的雜物蓋在那里,正想著一個小男孩蹦蹦跳跳地竟然直接朝那對雜物跳了過去,噗通一聲便掉了下去。

    螢草一驚想要搭把手,如果像螢草想得那樣,這個洞下面可是連接著地獄啊,生魂進去那可不得了,正想著呢,那個小男孩就自己爬了上來。

    松了一口氣,便聽到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原來是螢草啊?!蔽灢菔艿搅梭@嚇,往后跳了一步,拿起蒲公英就砸了下去,蒲公英自帶瞄準功能從來沒有虛發(fā)過。

    “好痛好痛?!蹦莻€運動裝男深深受了一蒲公英直接趴在地上起不來了,“螢草不是弱小的妖怪嘛,你的蒲公英是鐵球打造的嘛,呀,受傷了,頸椎斷了,要醫(yī)藥費?!?br/>
    頸椎斷了就直接死了好不好,你是不是當我傻啊,就算是妖怪也有看醫(yī)學雜志和社會頻道的啊,你知不知道碰瓷兩個字我會用中英日三國文字寫??!

    螢草看了看在地上打滾的運動裝男,又有些不確定了,她剛剛怕誤傷根本沒下死手,難道最近臂力又加強了?不過這件事怎么也不能被按在腦袋上,最重要的是螢草是個窮鬼,她沒有錢,事實就是這么殘忍。

    “你這種碰瓷手段都過時好久了,你去隨便找個妖怪問問,一只螢草打殘了你,說出去就算古籠火都不會信你!”螢草站著筆直,義正言辭地說道,心里卻虛的很,她上次幾下打死御魂塔的大蛇來著,三下?還是五下?

    運動裝□□本不理會螢草,還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著,突然一個鯉魚打滾身手敏捷地坐了起來,螢草眼睛一亮,果然是碰瓷的,就說她下手沒有那么重嘛。

    運動裝以一種不符合他出場設定地方式沖到了那三個不良的面前,那三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奇心旺盛,戴著白頭巾的少年站在洞口,明顯是想要下去的姿態(tài)。

    運動裝男對著他們擺了擺手,“摩西摩西,這里禁止進入?!笨墒蔷退闼谒麄兠媲吧宪f下跳,那人也沒有任何地反應。

    螢草便有些猜測到這個男人的身份了,身上的氣息并不是妖氣,聞起來甚至還有點好聞,又不被人所注意到的存在,這幾項加起來。

    她有些躊躇地問道,“你是神?”她實在不是很確定,雖說神和妖怪總是對立的,但關系也沒那么糟,神一般斬殺妖魔,很少會去主動攻擊他們這種有理智的妖怪,畢竟日本八百萬的神明有一半多往上數個幾代還是妖怪呢,不過像是眼前這個會向妖怪碰瓷的神明,著實不可見,應該說根本沒有見過。

    就算靠販賣金魚笑瞇瞇老頭式神賺錢的惠比壽也沒有這么沒下限過啊。

    “啊,被發(fā)現了,”那個男人很是興奮,跳到螢草面前,“我是大名鼎鼎的夜斗神……”螢草打斷了夜斗的源源不斷地吹噓,只一句話便KO了他,“可我并沒有聽過你的大名?!?br/>
    夜斗郁悶地在旁邊劃著圈圈,螢草看他們三個人一時也并不會下去,便問道,“好吧,偉大的夜斗神,你在這里做什么?”

    因為螢草的吹捧,夜斗很快滿血復活了,他滔滔不絕地開始講述他的豐功偉績,螢草將一聽就是在吹牛的形容詞去掉之后,省略如下。

    夜斗在傳教(發(fā)傳單)的時候感受到這個公園的氣息不太對,有一種地府特有的陰冷趕過來一看,這里便有了一個洞,地府破了一個洞是件大事,先不說鬼魂逃竄的問題,萬一有生魂踏進去怎么辦,夜斗一邊抱怨地府年久失修居然屋頂多了一個洞都不修,另一邊口嫌體正直地稍作了處理,這個洞實在是太深了便埋了表層。

    結果夜斗暫時處理好這個洞的問題,就來了三個不良,那里挖洞不好,偏偏選在了夜斗埋坑的地方,還好他們挖的不深并沒有挖通之前那個洞。

    “那他們現在還呆在這里干什么?”螢草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不是正要說嘛,”夜斗有些不滿被打斷,但是他還是繼續(xù)說了下來,“我剛剛說到哪里了?哦哦哦,他們挖了個洞,結果真得有人踩進去不見了,他們找不到人估計想要自己下去找?!?br/>
    螢草有些無語,這簡直就是NOZUONODEATH的典型,可以載入作死界的史冊了,只是之前掉進去的那個人,這可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币苟钒咽忠粩偅H有些無賴的意味,“我得在這看著不要讓更多的人掉進去?!?br/>
    可是問題是,你站在這里其他人也看不見你??!螢草要給他的神邏輯給跪了,恨不得抓著他的領子使勁搖搖他。

    又聽見夜斗說道,“神明之間的關系也是很復雜的,小妖怪你是不懂滴的?!闭f著還朝螢草搖了搖手指,“地府那邊是按照規(guī)章制度辦事的,這樣的人多半會送回現世,而且還有很多好處呢,比如說得個輪回眼啥啥啥的?!?br/>
    不不不,你肯定是漫畫看多了,螢草吐槽道。

    夜斗又問道,“你在這里做什么?”

    螢草指了指自己的身上的小布包,“我奉白澤大人的命令給地府的鬼燈君送件禮物?!?br/>
    “哦,桃源鄉(xiāng)的白澤啊,他的藥可是好東西?!蔽灢蓦m說包里沒裝著藥,但是看到夜斗臉上熟悉的美元標志,還是小心地將包藏到了身后,能向妖怪碰瓷的神明,鬼知道會不會搶劫。

    “不用這么防著我,我,夜斗神像是會做這種事的神明嘛?”夜斗用右手打了一下左手的掌心,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一般,一錘定音道,“這不剛好嘛,你反正也是順道,去地府找一找掉下去的那個人不就行了?!闭f著還沒等螢草回答,就聽見他用一種歡脫的語調說道,“我聽到他們三個人好像說那個叫做,坂本?!?br/>
    “哦,對了,記得替我向閻魔大王要五元,作為我守在這里的報酬?!?br/>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就像是發(fā)布任務的NPC告訴你做完任務把報酬還給自己一樣無恥。

    哼,雖說沒有一百塊了,但就算是五塊錢都不給你。

    夜斗卻看穿了螢草的小心思,“你那一下如果砸得不是夜斗神我的話,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一個大坑,砸了大坑就得賠錢,你有錢嗎?”說著斜著眼看了一眼螢草。

    好吧,被抓到小辮子的口袋里真一分錢都沒有的螢草,只能嚶嚶嚶地答應了,這件事給她的影響之深,等創(chuàng)業(yè)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投資商大佬贊助,手里有錢心里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