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也只是一時激動而已,經(jīng)過這點時間的緩沖,此時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
他目光冰冷的看著王軒,似要把他這個人記在內心最深處,過了幾秒鐘,他摸出一張符,輕輕一晃,那符頓時化作一團光芒炸裂開來,四射而去。
隨后把攤位一收,看也不看王軒一眼,迅速的離開了此地。
“真爽快!”王軒給了對方一個大拇指,隨后朝下一個目的地走去。
讓他驚異的是,到了下個地點,那里竟然沒有人擺攤,但聽周圍的人談起,似乎那個攤主剛收攤不久。
他心中略微有些奇怪,但怎么說也算是好事,當即又朝下一個目的地走去。
可下一個仍然是空……
他感覺不對勁了,又連續(xù)找了十多個地方,發(fā)現(xiàn)那些攤主部都不見了。
“有問題,他們這么人,就算自己力阻止,他們最多收益減半,現(xiàn)在主動放棄是個什么意思?”
王軒腦中忽然閃過第一個攤主使用那張符的場景,意識到那恐怕是號召其他攤主商討怎么對付他的通訊符!
此刻,那些人八成不知道在哪里開著會,想著怎么對付他呢!
“恐怕這是暴風雨來臨前夕啊!”王軒感嘆了一句!
但暴風雨連海燕都嚇不倒,又豈能嚇得到我!
王軒曬然一笑,意思略微一轉,隨即晃晃悠悠的來到玄黃城最大的飯店珍饈閣。
上到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又叫來小二,要了一瓶酒,四個菜,不緊不慢的吃了起來。
約莫過了一小時,時值午時,正是飯店客人最多的時候,珍饈閣內幾乎坐滿了人。
“我可以坐在這里嗎?”一個雙手雙腳各掛著一個鈴鐺,走起路“叮鈴叮鈴”響,面相頗為嬌俏可愛,大約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來到桌前。
王軒伸了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嘻嘻,謝謝!”那姑娘坐下后,叫來小二,點了一大桌子菜,看起來要好幾個人才吃得完。
這么多的菜放在一個桌上實在太驚人了,一下吸引了二樓所有人的注意。
許多人不由大搖其頭,只嘆太浪費了。
但那小姑娘罔若未聞,自顧自的吃著。
她吃菜的速度和菜的數(shù)量完不成正比,就像繡花一般,半天才吃一口,按照她這速度這么大一桌子菜,想要吃完,怕不是要一整天的時間!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人不自覺的感到著急,恨不得上前幫她吃掉。
但距離這一幕最近的王軒,卻是絲毫沒有這般意思,他拿起酒瓶,手扶著欄桿上,望著樓下的街道,不緊不慢的喝著。
“你想吃嗎?這么多菜,我一個人吃不完,可以請你吃哦!”過了一會兒,桌對面的小姑娘忽然眨了眨眼睛,抬起頭用亮閃閃的大眼睛看著王軒。
王軒輕輕搖了搖頭,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對帶毒的飯菜過敏!”他的聲音很輕,仿佛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事,但說出來的話,卻仿若驚雷一般。
因為這小姑娘的緣故,關注這邊的人本就不少,此話一出,頓時整個二樓都為之一靜,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一些沒聽見,還在說話的人,見此氣氛也停住了嘴,茫然的四處張望著,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那小姑娘明顯愣了一下,隨后放下筷子,兩手交差放在膝上,頭微微低下,委屈的嘟起了嘴,眼角一紅,似要哭出來的樣子:“小哥哥你說什么呢?我吃了這么多都沒事,這哪有毒?你要不想吃就明說好了,何必說這種傷人的話呢?”
周圍群眾覺得有道理,頓時那寂靜的氣氛一松,不少人轉移了注意力,飯店又重新熱鬧了起來。
“噢,那就算我開玩笑好了,小琳瑯!”
王軒仍然依靠著欄桿上看向街道,嘴里隨意的說了這么一句。
但這一句卻讓那小姑娘炸毛了,頓時先前那委屈可憐的模樣瞬間不翼而飛,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厲聲喝道:“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只不過,那小小的身子怎么看怎么軟萌,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不過倒惹得其他人又看了過來。
王軒終于轉過頭了頭,臉上帶著莫測高深的笑意,一只手指比在了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小聲一點,你想鬧得人盡皆知嗎?”
小姑娘看了一眼四周看著她的觀眾,悶悶的坐下,低聲問道:“你到底是誰?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細聊怎么樣?”王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提出了這個意見。
“行!不過你付賬,包括這頓飯!”小姑娘氣鼓鼓的說道。
王軒微微一笑,叫來小二算賬。
他點的菜只要5個靈石就足夠了,但那小姑娘點的那一桌子菜卻足足要200塊靈石,這也是其他人感嘆浪費的原因,一頓飯足足200塊靈石,關鍵她只吃了百分之一左右,大多數(shù)金丹期修士都不敢這么奢侈!
王軒二爽快的付了賬,帶頭往樓下走去。
那小姑娘跟在身后,嘴里小聲嘟囔道:“你還真大方啊,200塊靈石,眼也不眨就付了?”
王軒微微一笑也不搭話。
他之所以表現(xiàn)得這么從容,那自然是因為這一幕他早就經(jīng)歷過好幾次了。
實際上在第一次遇見這事的時候,他直接就GAME_OVER了。
誰能想到,一個修為比自己還弱一點,看起來呆萌呆萌的小姑娘竟然是一個十分擅長使用毒藥的殺手呢?
在第一次被毒死后,他讀取了記錄,在對方請他吃飯的時候,他直接把一塊肉丟給了某個客人的寵物吃,結果那寵物當即七竅流血而死,而他順勢指責對方下毒,然后出手。
本來他以為自己練氣9層,對方練氣8層,是手到擒來的事。
卻沒想到那小姑娘十分不簡單,被識破后,直接震破了一個鈴鐺,一股無色透明的粉末從那鈴鐺中散發(fā)出來,并迅速向四周蔓延,接觸到的人就像碰觸到了強酸一樣迅速被融化,只片刻功夫,整個二樓除她意外,竟然再無一個活物!
要知道,二樓至少有50來人,其中不凡筑基,甚至可能還有金丹期的高手,可這些人竟然都抵擋不住那個鈴鐺中的粉末……
第三次,他悄悄偷襲對方,果然得手,但之后他馬上周圍吃瓜群眾抓住,最后移交了執(zhí)法隊,他也說了對方要下毒害他什么的……但先入為主的印象很重要,人家根本不信,反而說是他自己下的毒,就為了誣陷這個小姑娘。
失敗三次后,王軒忽然覺得,也許他應該換個思路應對這件事。
久守必失,一直就這么被動應付不是他所希望的。
但他沒錢,根本無法像對方一樣請殺手,否則依靠SL大法,他早就解決這群人了!
但沒錢真的無法請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