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眳无鞭秉c點頭,“對了,剛才沒事吧?我看你和那名女收費員說了好久,那個女收費員不會是對這筆錢的來歷起了什么疑心吧。”剛剛走出兩步,這妞像是想起了什么擔心的道。
“沒事,只是覺得我繳費太多了而已?!编嵡S口回了一句,并沒有多說。
“繳了多少?”
“一百萬?!?br/>
“什么,你把那些錢全交了?其實這次手術費只要五十萬就夠了?!?br/>
“沒錯,剩下的你可以留著給叔叔療養(yǎng)用,而且以后的療養(yǎng)是要長期的,算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br/>
“鄭乾……謝謝!”呂薇薇完全被感動了,眼眶中更是滴落滾燙的淚花。
“好了,抓緊時間去看叔叔吧,完了操心明天手術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最見不得女人哭的鄭乾,慌忙安慰道,最后費了好大一番力氣之后,才算是終于安撫下了這妞的情緒。
“這些錢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打工攢錢還給你的?!?br/>
“行了,走吧!”鄭乾干脆直接再一次的牽起了這妞的手,大步的向著病房趕去。
呂薇薇的手非常纖細,皮膚也嬌嫩的很,恍惚之中還帶著一種與這個季節(jié)不搭調的清涼,這樣的觸感,以一種最大限度的刺激在狠狠的刺激著鄭乾大腦深處每一根感官的神經。
呂薇薇白凈的臉頰泛起一片片紅暈,白里透紅的模樣如同田里熟透的草莓,嬌艷欲滴,她的手,除了父親之外還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男人牽過,鄭乾是第一個。
這妞也不知道她的心頭現(xiàn)在究竟對鄭乾是什么感覺,反正如果現(xiàn)在牽手的換做是其他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掙脫出來。
“鄭乾,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幫個忙?我知道我這次錯的離譜,但是還是想請你幫我保密,別讓外人知道了?!睆哪欠N羞澀失神的狀態(tài)中收回思緒,這妞滿是期待的道。
“是關于那位郭大少的事情吧,你盡管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替你保密,不過以后,可千萬別再去做這么傻的事情了?!编嵡梢院茌p易的猜出這妞的想法,點點頭直接應了下來。
“謝謝……”呂薇薇重重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接著感激的道了聲謝謝。
今天的事情,一切多虧了鄭乾,如果不是鄭乾,就真的只能是通過那種難以啟齒的手段來換取父親手術的費用了。
“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何必這么客氣。”鄭乾隨口回了一句。
“同事……”呂薇薇心頭莫名其妙的一陣失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病房這邊,呂薇薇的母親一直陪在這里,到了病房之后,呂薇薇并沒有把事情說的太過仔細,只是說鄭乾是她的一個朋友,手術費的事情就是鄭乾借給她們的,對此呂母是一個勁的表示感謝,畢竟對方借給手術費,就等于救了呂父的性命,這份恩情,重如泰山。
當天晚上,鄭乾陪著呂薇薇在醫(yī)院待了很久,一直到凌晨一點多鐘的時間這才離開,至于呂薇薇則是和母親一起留在了醫(yī)院,只等第二天主治大夫上班,就開始著手安排手術的事情。
此時此刻,海川市另外一家和海川大學醫(yī)學院第一附屬醫(yī)院齊名的第一人民醫(yī)院,手術急救室內,隨著一位患者被推入進去之后,手術室的隔離門關閉,紅燈亮起。
手術室的門前站著一對中年夫婦,另外還有司機與隨行的保鏢。
“老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把咱們家明達打成這個樣子,下的好狠的手!”中年婦女面目猙獰的道。
“具體還不知道,不過那個年輕人和海川大學醫(yī)學院一個女學生有關?!敝心耆嗣嫔淠牡馈?br/>
“什么?那個年輕人和一個女學生有關,那就把那個女學生找出來,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小子給找出來?!?br/>
中年人不再說話,只是目光更顯陰森。
在海川他們郭家雖然沒有辦法和羅家秦家這種超級家族比擬,但是絕對是僅次于五大家族之外最巔峰的存在,這口氣必須要出,不然的話,以后郭家將會在海川顏面掃地。
鄭乾驅車返回到珠寶店,正好是珠寶店打烊的時間,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曉寧的電話,“晚上有點事出去了,現(xiàn)在我在珠寶店門口?!?br/>
“我知道了?!鄙驎詫庉p輕的應了一聲,兩人掛斷電話。
幾分鐘之后,一身黑白相間職業(yè)裝的沈曉寧走了出來,目光落在??吭诼愤叺能囎?,繼續(xù)向前走了過去。
白襯衫黑短裙將這妞整個身姿的完美的展示了出來,夜色朦朧之下,那種性感的魅惑更顯濃烈。
白色襯衫的紐扣解開到第三顆的位置,領口微微掩攏著,雪白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黑色短裙下的一雙美腿,并沒有像往常一般肆無忌憚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而是穿上了一雙絲襪,但是所散發(fā)出的那種性感與誘惑卻是絲毫不減,更要命的是那一雙性感的高跟鞋,也展露出更多的魅惑,美到令人窒息。
“去機場”陪我去機場接個人?!鄙宪?,沈曉寧系上安全帶道,目光很空洞,帶著一種茫然的緊張,還有些許的期待與抗拒。
“曉寧,這么晚了還去機場是要接什么重要的大人物呢?”鄭乾笑呵呵的調侃道。
這個點去機場,他倒是很期待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夠在這個點勞煩曉寧去機場接機。
“我爸媽?!鄙驎詫庪S口回了一句,臉色更加深沉。
這么些年來一直待在海川從未踏足過京師,其實是她一直在逃避,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一想到回去之后所需要面臨的現(xiàn)狀就只能無奈的放棄那樣的打算。
最重要的是,此時此刻,心頭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擔心,這種擔心很濃烈,一經滋生出來之后完全無法抑制,她也知道,父母被逼無奈的答應家族里那些叔叔伯伯與對方家族的條件,這種情況下,父母在此時突然來到海川,其中不免讓她有很大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