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師你剛剛突然不動了,就像中了邪一般?!?br/>
沙琉璃奇怪的看著胡來:“大師,剛剛來到客廳后,你就不動了,怎么叫你都沒有半點反應(yīng),剛剛到底怎么了?”
客廳?
胡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正盤坐在一個看似破舊的客廳內(nèi),周圍看上去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有的只是一些破損的家具雜物。
“怎么回事?我什么時候進入了這客廳的?剛剛那些和尚了?”胡來感到自己的腦袋還有些混沌不清。
“和尚?哪里來的和尚?如來大師,就在剛剛我的手鏈佛珠碎了一顆。”沙琉璃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什么?你的手鏈佛珠碎了一顆?
聽罷,胡來心臟緊縮,正想詢問沙琉璃,卻發(fā)現(xiàn)只是一轉(zhuǎn)眼的功夫,身邊沙琉璃又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那片殘垣斷壁的畫面,之前那個所謂的客廳也跟著沙琉璃消失了。
而且四周寂靜無聲,又恢復(fù)了死一般的寂靜。
“沙施主!”胡來高聲喊叫。
聲音喊出后,石沉大海,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不對勁!
等等,我是什么時候進入王家莊?
胡來突然在心中反問自己,這才記起,他已經(jīng)在這個院子呆了好幾天,今天應(yīng)該第四天才對。
“怎么可能?為什么我會呆在這里第四天?為什么沒有其余三天的記憶?”胡來有些不知所措。
這明明這才是他來王家莊的第一晚,為什么他會記得自己來在這里呆了四天時間。
那這四天里他到底在干什么?沙琉璃又在干什么?
胡來越想頭越疼,感覺腦袋都快炸了。
身體也越來越陰冷,思維也跟著再次僵化,眼皮再次變重。
黑禍!
他的腦海中閃現(xiàn)出這么一個詞語。
“多半是黑禍無疑,這鐵家莊實在太古怪,我必須立刻離開這里才行,金剛怒目!”胡來當即全力運轉(zhuǎn)童子功,雙腳猛然塌地,對著身邊那面厚實的墻壁就是一掌。
嘩啦!
石墻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掌力,是在瞬間坍塌。
胡來二話不說,從石墻崩塌的窟窿竄出,來到了掛滿白紙燈籠的街道,然而筆直順著街道盡頭奔跑而去。
聲音終于又回來了。
腳步回蕩在空蕩蕩的街道之上,啪啪啪作響,孤零零的。
終于,胡來一口氣跑出了王家莊,在那塊殘破的石碑前停了下來。
呼呼呼……
他大口喘著氣,努力平復(fù)心情,有生以來還是一次這么狼狽,萬沒想到,鐵家莊會這么邪門,竟然差點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
沙琉璃那邊他暫時不擔(dān)心,對方有自己所送的辟邪佛珠,可以辟邪十二次,一時半會不會遭受什么危機才是。
“不行,我不能一個人離開,看樣子必須要借用六道抽獎,看看能不能抽出什么合適的好東西?”胡來真想直接抽個獎來壓壓驚。
然而他剛動抽獎的念頭,便發(fā)現(xiàn)身旁有人在搖晃自己的手臂,轉(zhuǎn)臉一瞧,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沙琉璃又出現(xiàn)在了身旁,而自己正坐在鐵家莊那間臥室的床鋪上盤膝打坐。
他竟然又回來了!
“大師,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叫不醒你。”沙琉璃不禁松了一口氣,雙手不再搖晃。
“怎么又回鐵家莊里了?那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算什么?”胡來驚坐起來,打量四周。
外面天色大亮,春日燦爛的陽光,已經(jīng)從窗外照到了自己身上,他卻全身冰涼,沒有絲毫的暖意。
之前發(fā)生的那些怪事,讓他極為不舒服,雞皮疙瘩之氣,心中忍不住發(fā)毛。
胡來立刻內(nèi)視檢查全身,發(fā)現(xiàn)內(nèi)力消耗了大半,幾乎見底,并且那一縷逐漸壯大的佛門清圣佛氣也變的極其微弱,似乎也被消耗了不少。
“沙施主,我昨晚可以有送你手鏈?”他深呼吸了一次,望向了沙琉璃。
“不錯,昨晚大師確實送給我這個手鏈,不過隨后我們兩人就回屋了,這一晚上我再也沒做過惡夢?!鄙沉鹆斐隽耸滞?。
胡來定睛一瞧,就見沙琉璃手腕上的辟邪佛珠,已經(jīng)有兩顆佛珠有了明顯的裂痕,原本佛珠上面刻著的佛門真言也消失不見了。
看樣子沙琉璃昨晚遭遇了不止一次攻擊。
“沙施主,我們即刻啟程離開這里吧?!焙鷣頉]有多說什么。
昨晚遭遇的應(yīng)該是黑禍無疑,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遭遇到一場黑禍,值得慶幸的是,他熬了過去,沒有死在詭異的黑禍之中。
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讓小僧來開門?!焙鷣頁屜壬沉鹆б徊絹淼介T口,緩緩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昨日見到的洪力和尚,對方瞇著眼睛站在門口打量胡來,眼神中似乎有種莫名的意味。
“如來大師,智章大師想請你去一趟,不止可否賞臉?”洪力和尚問道。
“阿彌陀佛,小僧想起尚有急事未辦,需要立刻趕路,就不打擾了智章大師了,望海涵?!焙鷣黼p手合十,直接回絕了對方。
開玩笑!
你這里可是在鬧黑禍!
誰知道智章和尚是個什么東西,連你是人是鬼佛爺都沒搞清楚,馬上還去拜見和自己有仇的智章和尚,那不是找死嗎?
“既然如此,那貧僧就不強求了。”洪力和尚點點頭,依舊面無表情。
胡來道了聲告辭,拉著沙琉璃轉(zhuǎn)身就往村外走。
“如來大師走好,希望下次再來光顧王家莊?!焙榱Ω吆傲寺暦鹛枺坪跏怯浧鹆松洗卫滓羲碌氖虑?。
“好的,小僧會再來拜訪王家莊,到時候一定會給你們驚喜?!焙鷣砘貞?yīng)道,他已經(jīng)消失在了對方的視線中,并沒有看見洪力和尚的雙眼已經(jīng)變成了兩個流血的窟窿。
半盞茶后的時間過后,洪力和尚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院落之中。
“他已經(jīng)走了嗎?”與弟子端坐一圈的智障和尚問。
“是,走的很快?!焙榱Υ鸬?。
“如此甚好,這個和尚不簡單,竟然將這里的濁氣凈化了不少,而且活過了一夜,想必擁有佛門清圣佛氣護體,那個女人身上還攜帶有佛寶,要想留下他們恐怕要花費一番力氣,走了也免得麻煩?!敝钦虾蜕械穆曇舾砂桶?,十分嘶啞。
“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血肉!”洪力用一雙空洞的眼眶望向了眾僧正中的那個冒著黑氣的酒壇。
“時間有的是,我們需要更多的血肉,路過者殺無赦!”智章和尚皮小肉不笑睜開一雙空的雙眼,那空蕩蕩的雙眸中,竟有兩條觸手似的東西在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