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結(jié)痂愈合了,偏偏又裂開縫隙,溢出惡心的臭膿。
很顯然,肌肉的內(nèi)部夾有外來的異物,才是腐爛不愈的原因。
至于外部結(jié)痂的原因,應該是金貂和雪貂涂過草藥,或者喂過石乳。
黃真心中猜測,手時捏著氣針,同時運轉(zhuǎn)兩種法門,分別是【氣針刺療術(shù)】和【初級針灸術(shù):銅針針法】,遂把氣針捅進傷口的裂縫。
這是無創(chuàng)手術(shù),小貂渾然不覺。
黃真的念頭沿著氣針延伸,沿著膿液深入,很快就找到腐爛的源頭。
在微觀的感知中,那是一顆黑乎乎的巨大星球,表層坑坑洼洼,內(nèi)部堅不可摧,一下子擋住氣針的去路。
氣針馬上繞路,并沒有和星球硬剛。
針頭莫名彎曲,又順著星球的表層繞行,很快就把星球綁了一圈,最后還打了一個繩結(jié)。
黃真輕輕地拽動氣針,發(fā)現(xiàn)“繩子”足夠堅韌,當即手中用力,一下子拔出氣針。
叮!
一顆小小的圓珠掉在沙地上。
圓珠銹跡斑斑,散發(fā)膿液臭味,顯然是腐爛源。
黃真定睛一看,分明就是獵槍打出來的鐵砂丸。
與此同時,鐵砂丸破開小貂的身體,小貂痛得昏迷過去,又在清氣的增益下,很快就醒了過來。
小貂親密地凝視著眼前的大怪物,虛弱地躺在怪物的手掌中叫喚。
吱吱吱的叫聲中,有饑餓,有疼痛,也有感恩。
雪貂聽小貂的呼喚,馬上叼起一個像是化妝盒的小瓶子,飛快跑離老巢,沖向鐘乳石大洞,轉(zhuǎn)眼間又回到老窩,把瓶子中的石乳分成兩部分,一半涂在小貂的傷口處,另一半倒進小貂的嘴巴里。
口服外敷,雙管齊下,簡直不要太聰明,幾乎快成精了!
黃真盯著石乳,心頭火熱,咕嚕一聲,咽下口水。
“吱吱吱……”
金貂和雪貂豎起耳朵,寒毛炸起,激烈嘶叫,憤怒不已,仿佛遇到了生死大敵。
二貂火速跑離現(xiàn)場,似乎急著去報仇。
黃真緊追而去,很快來到一處亂石堆,見到二貂蹲著身體,透過石頭的縫隙,怒目眺望山體外的陽光世界。
在正午的陽光下,映出一條狹窄的山澗,兩岸怪石嶙峋,巍峨聳立,地形十分陡峭,地勢非常險惡。
本來應該人跡罕至,偏偏又有三位闖入者。
闖入者端著獵槍,提著水桶,蹲在一口泉眼的旁邊,正在一瓢一瓢地往水桶里舀水……
臥草!
居然是坑澗水!
黃真恍然大悟,恨不得沖出去親手殺掉正在喝水的小威。
想當初小威和他的伙伴開著一輛六十鈴小貨車想把黃真撞死,而今又在這里偷喝珍貴的坑澗水,豈能不怒,焉能不殺?
只可惜,這里是烏石原的北山,位于山腹之內(nèi),無路可通,不得其便,想殺也殺不了。
黃真摁下心頭痛恨,俯身抱起雪貂,柔聲安撫:“這里很快就要封山育林,變成我們共同的家園和樂園!”
雪貂舒服地窩在怪物的懷里,好像聽懂了怪物的語義,輕快地叫了幾聲。
吧嗒!
金貂跳到怪物的肩膀上,繼續(xù)舔吃怪物的耳朵和臉頰。
黃真帶著金貂和雪貂,來到瀑布的水潭邊,和劉美智一起下水,撈起銀魚,喂養(yǎng)二貂,培養(yǎng)感情。
銀魚小而剔透,潔白晶瑩,渾體透明,而且肉質(zhì)鮮美,營養(yǎng)豐富,自古以來就是頂呱呱的一道美食。
二貂非常喜歡銀魚,一點也不介意與另一只大怪物親近,甚至還跳進水潭嬉戲,和兩只怪物一起抓魚。
而劉美智也在黃真的叮囑下,徹底掐滅殺貂取皮的惡念,成功取得二貂的信任。
二人二貂樂在一起,鬧成一團,顯得和諧而親密。
水潭濺起一朵朵歡快的水花就是人貂和睦的見證。
然后,黃真帶著二貂下山,回到四合院。
二貂撲向銀杏樹,貪婪地吞吸靈氣,卻把樹蔭下的雞鴨貓狗嚇得雞飛狗跳,逃離籬笆。
開玩笑,金貂和雪貂乃是兇猛的食肉動物,幾乎就是家禽家畜的天敵。
黃真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幕,一點也不想干涉。
護法靈獸顯然比家禽家畜更重要。
從現(xiàn)在開始,一條防線隱隱浮現(xiàn)。
四合院的銀杏樹和熙茸、烏石原的靈稻和靈谷、東山的老松樹和水潭、北山的鐘乳石和坑澗水,隱隱連成一線,在金貂和雪貂的配合下,幾乎固若金湯,牢不可破。
前提是,補上最后一個缺口和隱患。
黃真拿出手機,開通電源,交代張文國:“張叔,十萬火急!”
“哦?具體什么事?”
“在全縣范圍內(nèi),招聘退伍軍人,馬上成立大龍圖保安隊,徹底堵死烏石原的南路口,禁絕車輛和人員出入!”
“沒問題!”張文國欣然領(lǐng)命,又提出疑問,“保安的工資和待遇怎么算?”
“凡是四十歲以下的退伍軍人,不論身體條件,月工資五千起步,其它福利你自己定!”
大龍圖總共六百萬的注冊資金已經(jīng)到賬,而且超級熙茸也開始售賣,盡管每天只賣三株,但來錢的速度非??膳拢S真當然不可能給員工留下小氣的印象。
這不,電話里傳來張文國興奮的聲音:“剛剛結(jié)束的拍賣會,熙茸的價格再創(chuàng)新高,小真你猜猜有多少?”
黃真喜笑顏開,隨口猜測:“昨天拍了30萬,今天翻倍60萬?”
“不止呀!遠遠不止呀!”張文國的聲音很激動,隨后詳細解釋,“昨天王董買到熙茸以后,整個人變成生龍活虎,據(jù)說變得更粗更長更硬更有沖擊力,把小三小四還有小五整得不要不要的,所以今天一開場,王董直接舉牌100萬!”
王董名叫王君越,乃是天漢郡的大富翁,名下各種產(chǎn)業(yè),資產(chǎn)總數(shù)超過10億。
這些內(nèi)容張文國曾經(jīng)介紹過,所以黃真也是略有所知。
“張叔你也沒少吃熙茸,那你自己有沒有同樣的變化,還有張嬸的情況怎么樣?”
“超級熙茸確實有奇效,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具體情況我不方便說!嘿嘿……”
吾皇有吾皇的知情權(quán),丞相也有丞相的隱私權(quán),這沒毛病。
“冤枉呀!我不是打聽隱私,而是想了解熙茸的臨床表現(xiàn)!”
張文國一點也不傻,機智地轉(zhuǎn)移話題:“那我明天帶你去一趟雅富得拍賣行,然后你自己向王董了解細節(jié)!”
黃真其實很想去,但二貂需要馴養(yǎng)和調(diào)教,只好暫時推辭:“這幾天我很忙,過幾天再去吧!”
不等張文國回答,又有一通電話打進來。
黃真接通來電,問道:“李德剛,你好,找我有事嗎?”
豆腐花連續(xù)報出好幾件事情,把黃真震得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