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嫂子平日里在十里八鄉(xiāng)的時候也是個潑辣人兒,哪里想到今兒這個賤人居然和野漢子一起想要將她兒子的前程毀了去!
文家嫂子今兒的戰(zhàn)斗力在這種困境激發(fā)下居然一下爆發(fā)了出來,目標(biāo)明確,行動利落,手段狠辣,一下子將已經(jīng)傻了的春梅手腕上假的守宮砂沖了下去。
若是女孩子點了守宮砂一般是水沖不掉的,現(xiàn)在春梅的樣子很明顯已經(jīng)被人破了身子。
春梅頓時臉色蒼白,看著圍著她的這些人,有點兒害怕了。她慌亂的視線掃向了已經(jīng)臉色鐵青的王文。
王文微微避開,有點兒后悔搭上了這么個蠢貨!被人家硬生生繞了進來!
韓美淡淡笑道:“陳叔公,咱們自古以來講究的是禮義廉恥,還有就是百善孝為先。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位春梅姑娘好像還在服喪吧?”
韓美這話一出,幾個認(rèn)識春梅的人頓時曉得了。
韓美心頭卻是暗自給肖岳點了個贊,這個家伙居然啥都知道。不過也難怪,他統(tǒng)領(lǐng)那么多蛇,十里八鄉(xiāng)的這些破事兒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邊早有人將春梅祖父去世的消息告訴了陳叔公,韓美淡淡笑道:“春梅姑娘,你倒是好閑情逸致??!祖父服喪之期還沒有過,居然與野男人茍且甚至還下藥戕害本縣李捕頭的女兒,誣陷童生文清,小姐姐你是要上天嗎?”
“你……”春梅臉色已經(jīng)死灰。
韓美卻是再也不看她一眼沖陳叔公抱拳道:“叔公,請受許仙一拜!”
此時韓美的臉上倒是再沒有之前的嬉笑怒罵而是鄭重其事道:“叔公,這等事情我們李家的人還真的沒有辦法出面,不過春梅心狠手辣,無恥荒淫,不重孝道的女子沉豬籠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不!不!”春梅到底是個涉世未深的女子,此時一聽沉豬籠一下子奔潰了去,卻是踉蹌著一把抓住王文的手臂哭求道,“王公子,你救救我!救救我?。 ?br/>
韓美冷冷一笑:“王公子現(xiàn)在一定會說我又不認(rèn)識你,你算哪根兒蔥???”
王文剛要說不認(rèn)識春梅卻被韓美將話頭半道劫住頓時有口難言,卻是將春梅的手臂冷冷甩在了一邊。
韓美嗤的一笑:“春梅姑娘,我們王公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他現(xiàn)在恨不得弄死你才能將自己洗白白了!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會定建議陳叔公將你綁起來然后沉豬籠唄!'
‘你閉嘴!“王文簡直快要被許仙氣死了,許仙這個家伙為什么能猜得到他心里頭想什么?
他此時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是掉進了許仙的圈套里了。將春梅逼到絕境然后將他這個春梅的奸夫攀咬出來。
王文暗道不好,想要安撫春梅幾句卻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兒沒法子言明,這當(dāng)兒春梅倒是看到了王文眼中那一晃而過的煩躁和冷冽。
春梅頓時六神無主,也是心一橫,今兒死也要死在王文的手上。
“王文,你難道真的不認(rèn)賬了嗎?”
“是??!老子就是不想認(rèn)賬唄,你是誰??!我一個王家的二少爺娶你一個破爛貨?”韓美幫腔道。
“許仙!他日我定當(dāng)……”王文的臉色已經(jīng)被韓美給氣成了豬肝色,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已經(jīng)完全攪亂了他的心思。
平日里他心思挺靈動的一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許仙氣的失態(tài)。
“怎么?定當(dāng)殺了我?”韓美挑著眉眼笑道,“大家伙兒聽清楚了嗎?哪天我許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記得幫我報案??!”
“你!”王文氣的哆嗦。
一邊的春梅卻是緊緊拽著王文的衣袖生怕他逃了去,哭訴道:“王公子,之前你已經(jīng)得了我的身子,我今兒便是走投無路了。既如此我便和你死在一處?!?br/>
“對!一起沉了豬籠!”韓美添油加醋,聒噪的厲害。
王文頓時煩亂到極致一把將春梅甩開,用的勁兒大了些,春梅居然整個人都撲在了一邊的花架子上,額頭也擦破了皮滲出血來。
春梅從小倒大也是被爺娘嬌生慣養(yǎng)的,哪里受過這種窩囊氣頓時爆發(fā)了出來,抬起手臂抓著想要逃走的王文,破口大罵:“你個喪良心的!之前你追著喜歡著李云兒誰知道人家看不上你。你便來戲弄我,我倒是也從了你。今兒李云兒辭工,你便囑咐我說李云兒的舅舅發(fā)了財有好多的銀錢給她做嫁妝,便想吞了這銀子?!?br/>
“你這婆娘失心瘋了嗎?我王家還在乎幾個銀錢?”
春梅猛地跳了起來唾在了王文的臉上罵道:“什么王家?你怎么不說你是府里頭的小妾生的賤種,你娘親哪里有錢給你揮霍。既然是臨安王家的公子哥兒為何來胡家做了個管理繡莊的掌柜的?你就是貪圖人家錢財要我?guī)湍銓⒗钤苾荷字蟪墒祜垼瑓s被文清撞見被人撓了臉,你便叫人將文清打了……”
“天爺啊!”文家嫂子一聽哭了出來,“這還有沒有公道啊?!”
韓美彈了彈衣袖看著陳叔公道:“叔公,您看著這事兒?”
陳叔公此時已經(jīng)明白了個大概,倒是詫異的看著韓美。
許仙這個小子短短時間將被動化為主動,這么快就扭轉(zhuǎn)了對他來說不利的局面,倒是個人才。越發(fā)起了幾分結(jié)交的心思,緩緩看向了王文和春梅道:“既然這事兒涉及眾多,報官吧!”
春梅大吃一驚,即便是王文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攤上官司,而且這事兒若是激起了民憤怕是連胡家也幫不了他。
他忙膝蓋一軟跪在了一邊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李云兒面前:“云兒,我錯了,我求你網(wǎng)開一面,不要將這事兒告到官府里去!云兒,我心悅你,只是被春梅這個賤人蒙蔽了心神。我這便去你家提親好不好?”
“哎呦!我去!”韓美撫著額頭,真的是渣渣年年有,今年尤其多啊!她都不想說什么了。
“云兒,你今兒要是還認(rèn)不清這個渣男的本來面目,以后你也別喊我舅舅了,你就傻到吃屎去吧!”韓美看著李云兒眼底神情的變化,倒是真的怕她犯傻。
這個王文倒也是精明得很,今兒這事兒雖然她幫忙演繹得很精彩,但是真正的當(dāng)事人卻是李云兒和文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