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素這家伙小心眼兒的很,被楊晟懟過數(shù)次,早就已經(jīng)懷恨在心了。
之前慶祝楊晟凱旋都算是大周對外征戰(zhàn)有著各種戰(zhàn)果,按照規(guī)矩是不得不慶祝的,不然也有些太寒人心了。
但這次卻不一樣。
鎮(zhèn)武堂馬踏江湖,這種事情其實跟朝堂的關系并不算太大,屬于鎮(zhèn)武堂自己的職責范疇,按理來說是不需要慶祝的。
但是張玄素卻偏偏整了這么一出,對陰謀風險極其敏銳的蔡太師立刻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所以馬上給楊晟示警。
楊晟瞇著眼睛道:“或許是人家張國丈突然想通了,要跟我這個大都督交好呢?人家上趕著給我辦宴席慶功,我若是再懷疑人家,那可是有些不厚道啊?!?br/>
說著,楊晟大笑著拉著蔡衍進入皇宮正殿門前。
蔡太師頗為羨慕的搖了搖頭。
他這種經(jīng)常搞陰謀的文臣必須要時時刻刻小心,不然說不定自己哪一邊走錯,就要掉進萬丈深淵當中。
但是像楊晟這種級別的強者,他的力量就是他自身的膽氣。
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虛妄。
若不是蔡太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老了,他都想要練一練內(nèi)功心法,不說能有多強的實力,起碼還能延壽不是。
這次張玄素弄出來的慶功宴規(guī)模還是很宏大的,大到了皇宮大殿內(nèi)根本就裝不下,所以必須要來大殿門口的廣場之上擺出一排排的宴席。
周圍眾多大臣等人都已經(jīng)入座,看到楊晟前來,張玄素這次竟然主動出來迎接,帶著一臉的笑容道:“恭賀大都督凱旋!”
楊晟淡淡道:“多謝,不過國丈如此鋪張浪費,就是為我祝賀,怕是有些不好吧?”
張玄素大笑道:“我大周幸得有大都督當這個頂梁柱,若是沒有大都督,那些江湖大派可都沒將我大周放在眼里,再怎么恭賀都是值得的。
人都齊全了,大都督也請入座吧。”
說著,等楊晟入座后,那一場場的歌舞表演也就開始了,持續(xù)了大約半個時辰,看的楊晟都有些打哈欠。
說實話,雖然這些歌姬一個個都是美艷絕倫,但這玩意偶爾看個熱鬧還行,時間長了真沒意思。
畢竟跳的再好看,還能有維秘好看?小孩子才看臉的。
等到歌舞結束后,皇帝周遠舉起杯對楊晟道:“大都督馬踏江湖,揚我大周國威,朕當敬大都督一杯?!?br/>
楊晟很給面子的一飲而盡,不過隨后他卻看向自己的杯子,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來。
周遠道:“大都督麾下的鎮(zhèn)武堂實力強勁,已經(jīng)成了我大周的中流砥柱。
這段時間朕也是挖掘出來幾名實力不錯的武者,準備送入鎮(zhèn)武堂內(nèi)去當個統(tǒng)領,正好填充一下鎮(zhèn)武堂的實力,不知道大都督意下如何?”
楊晟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臉上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神色。
怪不得今天張玄素如此殷勤,甚至就連皇帝都親自敬酒,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呢。
江湖人都知道,楊晟能夠馬踏江湖,是因為他本身的實力已經(jīng)冠絕天下,沒有一合之敵。
但是在皇帝等人看來,楊晟一個人怎么可能如此夸張?那肯定是借助了整個鎮(zhèn)武堂的力量。
而且之前剿滅白蓮教、三十六巨寇等鎮(zhèn)武堂表現(xiàn)的也是極其搶眼的,周遠和張玄素怕是早就看中了鎮(zhèn)武堂的力量。
畢竟現(xiàn)在的鎮(zhèn)武堂在楊晟的帶領下發(fā)展的如此強大,結果整個鎮(zhèn)武堂上上下下卻都只認楊晟一人,連皇帝都不認,這還了得?
他們想要往鎮(zhèn)武堂里面塞人可不叫摻沙子,這根本就是在直接奪權了。
楊晟似笑非笑道:“陛下想要壯大我鎮(zhèn)武堂的力量自然是可以的,不過我鎮(zhèn)武堂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的。
鎮(zhèn)武堂的大統(tǒng)領們,要么有實力,要么有資歷,想要進入我鎮(zhèn)武堂,這兩樣起碼得占據(jù)一個才行。
不如就把他們喊來,讓我看看實力如何?”
張玄素那邊皺眉道:“楊大都督,你這可就有些過分了,真鎮(zhèn)武堂究竟是你的還是我大周的?
陛下想要安排人進入鎮(zhèn)武堂,也需要你同意才行嗎?”
楊晟淡淡道:“陛下當然可以安排人進入鎮(zhèn)武堂,但總不能什么阿貓阿狗進入鎮(zhèn)武堂,都能當個大統(tǒng)領吧?伱讓其他當大統(tǒng)領這么久的兄弟們怎么看?
這樣吧,安國候你將人帶來,只要他們能在我手下人里面走上三招,我便同意他們成為大統(tǒng)領,你看如何?”
“好!那就一言為定!”
張玄素立刻喊人,帶上來幾名武者。
周遠是想要掌控鎮(zhèn)武堂,他這個皇帝已經(jīng)當出來滋味兒了,當然也想要體驗一下掌權的感覺。
但他現(xiàn)在貌似并沒有什么權利,文官那邊被蔡太師所把持,武力這邊,楊晟的鎮(zhèn)武堂也包攬一切。
換掉楊晟肯定是不可能了,但往鎮(zhèn)武堂里面安插幾個人,掌控一部分權利還是可以的。
當這幾個人也不是周遠選出來的,而是張玄素這段時間所招攬的江湖人。
他畢竟是國丈,手里面銀子也是不少,想要找一些肯為他賣命的江湖人還是很簡單的。
張玄素沖著其中一名身材高大威猛,賣相十分不錯的大漢道:“林久安,你先上?!?br/>
那林久安氣勢昂揚的走到擂臺中央,沖著臺上一拱手道:“在下林久安,綽號的東山虎,見過陛下還有大都督?!?br/>
看到這林久安這般氣勢,鎮(zhèn)武堂所屬的眾人都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來。
綽號可不是自己給自己起的,而是江湖人公認的。
自己說自己是什么東山虎,簡直搞笑的很。
而且這家伙還看向鎮(zhèn)武堂那些人,一臉挑釁的表情,很顯然就是那種沒什么見識的江湖人。
正經(jīng)大派出身的人可都知道,鎮(zhèn)武堂楊晟恐怖,但是其他鎮(zhèn)武堂的黑衣衛(wèi)也都是精心培養(yǎng)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至于鎮(zhèn)武堂的大統(tǒng)領嘛,那更不是凡俗之輩。
雖然鎮(zhèn)武堂的光芒都集中在了楊晟一個人的身上,但是能被楊晟看中并且成為大統(tǒng)領的,能有幾個是凡俗之輩?
就像楊晟自己所說的那樣,能夠成為鎮(zhèn)武堂大統(tǒng)領的,那肯定是要實力有實力,要能力有能力的。
“陳達,你去陪這家伙玩玩吧,記得別下手太重?!?br/>
楊晟在太重這兩個字上加重了一些語氣,陳達頓時明白了點了點頭,大笑道:“老大放心,我會溫柔一些的?!?br/>
陳達拎著他的鑌鐵盤龍棍走到場中,沖著那東山虎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道:“喂,那勞什子東山虎,快點動手,不然一會這菜都涼了?!?br/>
那林久安頓時大怒道:“不過是跟著強者混功勞的混色,之前只不過是個小毛賊出身,也敢大放厥詞?
今日某家便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實力!”
隨著那林久安話音落下,他手持一柄長刀徑直向著陳達斬來,刀身罡氣四散,力道竟然也很足,算得上是高手了,怪不得能被張玄素選中。
但下一刻,陳達直接獰笑一聲,轉身擰腰,手中的鑌鐵盤龍棍猶如泰山壓頂一般砸落,那股強大的氣勢撼動人心神,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般的嘯叫之聲。
眾人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林久安整個人都陳達一棍砸的四分五裂,鮮血漿液四濺。
整個場中頓時雅雀無雙,下一刻一些皇宮女眷頓時傳來了一聲驚嚇的大叫。
楊晟卻仿若不覺一般,仍舊淡然的在那里吃著菜。
皇宮的御膳他吃了好多次了,雖然味道上很單一,但材料是真的不錯,有些名貴的食材他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
下一刻張玄素站起身來怒喝道:“你做什么???陛下面前竟然還敢當眾行兇,你這是要造反嗎?”
陳達沖著在場的眾人無辜的一攤手道:“抱歉,沒收住手。
這家伙氣勢洶洶的模樣,我還以為他會很強呢,誰成想竟然是個樣子貨,一棍子下去就成這樣了?!?br/>
陳達等人三年前的實力在江湖上就已經(jīng)算是高手了,這三年來靈氣暴漲,外加他們本身也學了不少藏經(jīng)閣內(nèi)的功法,又被周琰指點過,早就宗師級別的人物了。
這家伙以為陳達是以前的小毛賊,這簡直就是找死。
楊晟放下筷子,淡淡道:“安國候,飯可以亂吃,但話卻不能亂說。
什么叫造反?整個大周都是我楊晟保下來的,我要造誰的反?
是你非要把這種廢物安插進鎮(zhèn)武堂的,他死也是你害死的。
這種廢物別說來鎮(zhèn)武堂內(nèi)當個大統(tǒng)領,就算當普通黑衣衛(wèi),我也是不要的。”
聽到楊晟這般說,張玄素的面色頓時一黑。
周遠也是有些不高興。
張玄素是他的岳父,那林久安是他推薦給自己的,那也是自己的人,結果卻被楊晟的手下一棍子打死,這也未免太過不將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周遠皺眉道:“大都督這話說的便有些過分了,你不要,但朕若是非要將他放在鎮(zhèn)武堂當大統(tǒng)領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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