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番茄汁嗎?”
“當(dāng)然是嘍!你看玉兒都吃了。”
紅玉砸了砸嘴巴,然后從身上拿出幾張紙巾來,仔細(xì)的把那雪撐擦了個锃亮后,拿出了她自己的遞到小朱面前說道:“給,你用我的吧!被嚇怪的的東西,用起來一定不順手的!”
小朱接過那撐子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楚楚可憐,不過幸虧我和紅玉的這出即興表演,才讓氣氛再次緩和起來,玩了差不多三個來小時,我們累了,找了一家餐館吃過飯后,我們就各自回家了。
回家的時候小朱一直都是依偎著我的,她似乎還很后怕,我很奇怪同樣是女的,為什么小朱怕成了這樣,而紅玉卻一點兒都不怕。
想著我就問了出來,問的時候小朱還一臉不服,她歪了歪腦袋回道:“女條子唄,成天生里來死里去的,她怕什么!”
“什么?女條子?”我有些吃驚,不由得想起了那根被我們說成抹了番茄汁的血撐。
“這下糟糕……”
“糟糕神馬!你呀,就別為她擔(dān)心了!你當(dāng)初可是在她和我之間選了我的,你最好不要有什么瞎點子哦!我可不能忍受那種吃碗望鍋的男人!”
“吃碗望鍋?”
“嗨呀!就是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形容人不專心?。”?!”
說說笑笑天就黑了,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我竟然從小朱口中得知,這個世界里的我竟然是一個待畢業(yè)的大四學(xué)生,那個女條子紅玉則是比我高一級的警校實習(xí)生,實習(xí)已經(jīng)快一年了,小朱則是一個小雜貨店兒的小老板娘,她說她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唯一一個有盼頭的親人還是沒有領(lǐng)證的我。
這些我都像聽故事一樣聽了下來,聽到最后我只是仰頭大笑了一聲,心里悶喊著:呵!蝎門,紅玲你真會玩兒呵!
這下可真是安寧了,我也不是鬼官了,確切的說我連鬼都不是了,不過還挺想念那個整天讓我東來西竄的老閻王,只是可惜,那個最后的任務(wù)我仍然沒完成,畫仙畫的畫自然還是畫,想想那個世界的閻王,對于我這樣的不辭而別,一定還在苦苦等待我吧。
惆悵一番后,大約是晚上八點左右了,小朱拜完關(guān)公像后吆喝著說去洗澡去,我點了點頭,她便去了,趁她洗澡的空擋,我好好的在房間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直到來到那個關(guān)公像前時我才煥然大悟,原來這竟是上個世界里紅玲的房子!
一切差不多弄明白后,我就斜著躺到了沙發(fā)上,隨手嗯亮了電視,抓起茶幾上的一個蘋果就啃了起來。
電視一亮,就蹦出兩只大熊來,一看屏側(cè),寫的是三個“熊某沒”的字兒,這動畫片劇情幼稚,但是也挺耐看,閑暇的時候,打發(fā)時間也是最可以的了。
我看得不由得笑了起來,發(fā)出像那時候紅玲一樣的幼稚笑聲,笑沒兩聲,我就被一陣電話鈴聲驚著了。
四處找了找,發(fā)現(xiàn)那是小朱的電話響了,屏幕上顯示著玉兒兩個字。
“喂!豬,你電話響了要幫忙接嗎?”我聽下口中嚼的半爛的蘋果,喊著小朱說。
嘩啦啦的衛(wèi)生間里傳來小朱的吶喊聲。
“什……什么……小程官……你說什么?”
“你電話響了!要接嗎?”
“啊?水生太大聽不見啊!”
我被小朱逗得心里火辣辣的,連忙起身跑到衛(wèi)生間的門口,大聲的喊了一句:“電話!玉兒的!要接?”
“玉兒的??!那你幫忙接吧!”
這通喊話可把我弄得好生難受,我嗯了聲,連忙嗯通了電話。
“喂!喂!小朱,程官在嗎?快吧電話給他!有急事!”
“嗯?什么急事兒?我就是程官?!?br/>
電話剛一接通,這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事兒很急,似乎有比天塌地陷還急的事要喊我一樣。
“快下樓,我在你們樓下,有急事!你得跟我去警局一趟?!?br/>
“什么?警局!”我驚乎了起來!
“為什么!我又沒犯事兒,你要干嘛!”
“哎呀!我也沒說你犯事兒了!你還記得今天滑雪場里的雪撐子嗎!你快來就是了?!?br/>
“雪撐子?”
“對!快來就是了!”
嘟嘟嘟……
這紅玉嘴巴利索的堪比機關(guān)槍,語速快得直接讓我橫生出一種窒息感。
電話掛斷后,小朱出來了,她圍著浴巾,一邊擦著長頭發(fā)一邊問我怎么了,我咳嗽一聲,一邊走向窗戶,一邊回她沒什么事兒。
從窗戶往下一看,果然樓下停著一輛酒紅色的轎車。
“哦?哦哦!小朱啊,我今晚有些事兒要出去一趟,你一個人在家要早睡哦!”
我一見這紅玉已經(jīng)逼到了樓下,沒了法子就和小朱說著告辭的話了。
小朱一笑,似乎有些不舍的樣子:“哦?怎么?大晚上的出去,你要干嘛,該不會是去見那玉兒吧!”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小朱的脾氣突然變成這副模樣
,我還真有些不適應(yīng),我見也是瞞不住,但是一想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便點了點頭。
“哦……好,早去早回,給你留門?!?br/>
我愣住了,原本以為以這小朱的壞脾氣她肯定不可能會讓我去的,可誰知道她竟然爽快得答應(yīng)了。
很快我就下了樓,坐上紅玉的車,便跟她一起去了警局。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這警局招牌上竟然也有“藍(lán)馨”兩字,我有些奇怪,不過后來才知道,原來我所在的這個城市就叫藍(lán)馨市。
一路上我和紅玉沒有溝通一句話,她看起來十分忙碌,走走停停把我?guī)нM(jìn)了警局一個最陰冷的地方。門上這些解剖室三個字。
進(jìn)門后,就看到一些白大褂圍著一個擔(dān)架指手畫腳著。湊過去一看,那擔(dān)架上竟然躺著一個黝黑的尸體!
“非洲來的?”我眼眉一定,有些調(diào)侃的意思說道。
“喂!小聲點兒!對死者要尊敬知道嗎!”紅玉見我有些滿不在乎的神情,便打斷了我的話,“死者被硬生生肢解成六大部分,分別時,兩只手臂,兩只腿,腦袋和胸腔,肢解形式疑似硬生撕裂,如果官方一點兒來說,應(yīng)該沒有比五馬分尸更貼切的了!”
“分尸?”我驚了,仔細(xì)看了看那尸體的環(huán)節(jié),還真是,那里有明顯的用大鉚釘定上的痕跡。
“哎!我說紅玉,這分尸案你叫我來干嘛,我也只是一個大四學(xué)生,難道你懷疑我?”
紅玉聽我發(fā)起牢騷來,立馬笑了笑說:“哦!不是懷疑你!是懷疑那尸體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