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密室的石門打開,頓時一股強烈的熱浪對著蕭羽撲面而來。
只見密室里通紅一片,仿若燃燒著熊熊烈火一般,就連密室的墻壁都散發(fā)著灼熱的高溫。
蕭羽眉頭一皺,感覺這灼熱的高溫里蘊含著非常濃郁的精氣,幾乎是外界的五倍都不止。
蕭羽不做他想,將石門關(guān)死,盤膝坐在密室最中央,生吃了一顆青玉雪晶米,不顧那灼熱的高溫開始吸收精氣。
奇高的溫度將蕭羽身的皮膚燙的遍布血泡,非常滲人,饒是他已經(jīng)達到了銅皮境前期巔峰,也被燙的齜牙咧嘴。
但是付出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不知不覺間蕭羽已經(jīng)突破了銅皮境四階巔峰,雙臂雙腿鑄銅。
石塔外面,齊霜雪在焦急的等待著,但是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一夜了,始終不見蕭羽出來。
有幾次齊霜雪都要沖進石塔前去尋找,但是都被看守石塔的齊福給攔了下來。
“小姐,每個人五年之內(nèi)只能進去一次,否則會被火毒侵蝕心脈,輕者落個終身殘疾,重者就此送命!”
齊福攔在齊霜雪前面,勸道。
聞言,齊霜雪急道:“福爺爺,蕭羽哥哥已經(jīng)進去一天一夜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吧?”
“呵呵”
齊福是看著齊霜雪長大的,他一生無兒無女,已經(jīng)將齊霜雪看成了自己的親孫女對待。
“小姐,你就放心吧!”
“在石塔里待的時間越久,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
“如果有人在密室里發(fā)生意外,那么石塔就會報警!”
“到目前為止,石塔還是沒有報警,說明那個小家伙還在里面修煉呢!”
聽了齊福的話,齊霜雪才長吁了口氣,不過還是叮囑齊福,一有消息立即通知她。
“霜雪妹妹!”
齊霜雪剛剛轉(zhuǎn)身,蘭杰便一瘸一拐地在仆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此時的蘭杰渾身纏著繃帶,臉上也貼著燙傷膏,每走一步都疼的齜牙咧嘴。
蘭杰看著齊霜雪,奇怪的問道:“你比我出來晚,為何卻沒有被燙傷?”
聽了蘭杰的話,齊霜雪暗自好笑,蕭羽哥哥的藥液比你的好十倍、百倍,虧你還那般心疼。
但還是對蘭杰說道:“關(guān)你屁事!”
“哼!”
齊霜雪說完,哼了一聲便走了。
蘭杰臉色陰沉地對仆人問道:“我讓你查的消息呢?”
仆人急忙回道:“回三王子!”
“那個叫蕭羽的一直都沒有從石塔里出來!”
“哦?”
蘭杰奇道:“難道他被火毒燒死了?”
“倒是便宜了那小子了!”
蘭杰說完在仆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向回走去。
此時石塔內(nèi)的蕭羽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察覺自己已經(jīng)達到了銅皮境第五階,四肢與前胸鑄銅,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是當他看到自己渾身遍布血泡,有的甚至已經(jīng)化膿破爛了,不由地嘆了口氣。
蕭羽取出木匣,拿出兩支清體寶乳當即服下,頓時其身體上的血泡紛紛爆碎,火紅色的火毒噴涌而出,片刻間就只剩點點白痕。
蕭羽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渾身的骨骼仿若炒豆子一般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爆響。
蕭羽來到密室外面,發(fā)覺涼颼颼的,才知道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部被燒成了灰燼,不由地搖頭苦笑了一下。
從戒指里取出一箭嶄新的衣袍穿上,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冠才走出了石塔。
石塔外的齊??吹绞捰鹄w塵不染地走出石塔,眼神頓時一凝。
看到看守石塔的齊福,蕭羽對其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再耽擱,直接出了城主府向著凌天南的醫(yī)館走去。
明明答應凌天南第二天要去為他拔毒的,沒想到卻在石塔密室耽誤了五天五夜,估計應該等的著急了吧!
看著蕭羽的背影,齊福嘆息一聲,別人在石塔內(nèi)的第二間密室只能待一天,就算是天才如少爺也只能待兩天。
沒想到這個蕭羽竟然在密室里待了五天五夜,真是奇跡,看來此子注定不會平凡。
倘若齊福知道了蕭羽是在第三間密室待了五天五夜,不知又會做何感想。
凌天南醫(yī)館,今天大門緊閉,平常雖然冷冷清清,但是卻并未關(guān)門,今天卻一反常態(tài)將門關(guān)死了。
蕭羽站在醫(yī)館門前敲了敲門,等了許久依然未曾開門。
蕭羽疑惑道:“能去了哪里呢?”
“還是改日再來吧!”
想到這里,蕭羽轉(zhuǎn)身向著蕭家走去。
蕭羽還未到達蕭家大門,就看到蕭月兒正在大門前來回徘徊。
看到蕭羽遠遠走過來,蕭月兒飛快地跑了過來。
蕭羽看著蕭月兒奔跑的速度,還有有力的步伐,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雪兒這幾天并未偷懶,應該是按照自己的吩咐服用了清體寶乳,已經(jīng)將體內(nèi)的胎泥排除的七七八八了。
按照以往蕭月兒的身體素質(zhì),百米的距離應該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但是今天卻臉不紅,氣不喘。
“少爺!”
還未到蕭羽面前,蕭月兒便語氣急促的說道:“老爺回來了!”
“嗯?”
蕭羽問道:“你說什么?”
蕭月兒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說道:“少爺,老爺回來了,但是…………”
“但是什么?”
蕭羽急忙問道。
“哎呀!”
蕭月兒拉著蕭羽的手向著蕭家跑去。
蕭家,蕭羽的小院,此時蕭源木躺在蕭羽的木床上,身癱軟,氣若游絲,不時地還會咳出一口鮮血。
“木兒!”
蕭志遠看到蕭源木咳血,急忙關(guān)切的問道:“感覺怎么樣?”
“哎!”
蕭源木嘆了口氣,艱難的說道:“父、父親,不必再浪費心思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不光是武道根基盡毀,武道修為退步到了銅皮境巔峰,如今又被那個人重傷,就算是神皇降世都無能為力了!”
“只是想在臨死之前能再見見羽兒,有些話要對他交代!”
“吱吖”
這時,房門被打開,蕭羽邁步而入,蕭月兒緊隨其后。
蕭羽進門看到身穿破爛不堪的衣袍,臉上遍布褶皺,仿若五六十歲老頭一般的蕭源木,頓時無數(shù)記憶強涌上心頭。
“羽兒!”
站在木床旁邊的蕭志遠看著蕭羽,說道:“還不快來見過你的父親!”
蕭志遠說完對蕭月兒使了個眼色,二人一同走出了房間,并且將房門輕輕帶上。
“羽兒!”
等蕭志遠與蕭月兒出去以后,蕭源木的手顫顫巍巍地伸向蕭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