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見那道士接受了自己的邀請,連忙讓楊二帶路,去找一家比較好的酒樓。
那楊二聽得連城的吩咐,就將連城他們帶到了錦江閣這里。
據(jù)楊二所說,這錦江閣可以算得上是這整個西城最好的酒樓了。這錦江閣就坐落在這西城香市旁的廣場之上,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錦江閣竟然也是占地極廣,想來這錦江閣背后也有大背景。
更讓連城嘖嘖稱奇的是,在這里吃飯,推開窗戶,竟然可以直接看到穿錦州城而過的兩江之一——浦江。
連城一行人走進(jìn)錦江閣,店二就迎了上來,笑著說道:“客官里面請!”
幾人在二的帶領(lǐng)下,在二樓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二,你們這里都有什么招牌菜?。俊?br/>
那二笑了一聲,說到:“回客官的話,這要說我們店里的招牌菜可就多了去了,那可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啊……”
連城直接打斷這二自賣自夸的話嘮模式,直接說到:“那就別說了,挑幾個比較有名的上就行了?!?br/>
那二被連城打斷了話,但也不顯得尷尬,知道連城不喜歡聽這些廢話,連忙說到:“好嘞,客官,受累問一句,您有什么忌口的嗎?”
連城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么忌口的。隨后向那道士問到:“還未請教道長,道長可有什么忌口的食物。”
那道士說到:“道爺我沒什么忌口的?!?br/>
連城也有些疑惑的問到:“道長不是修道之人嗎?我聽說想道長這樣的修道之人不都是忌葷腥,禁私欲嗎?”
那道士則是瞥了一眼連城,說到:“你這都是聽誰說的?我等修道之人,不忌葷腥,不絕私欲,游戲紅塵,方可悟透這世間大道?!?br/>
原來是這樣!連城聽了這道士的話才恍然大悟。
前世自己對這些道教,佛教什么的都沒什么了解,唯一的印象都是從電視劇里得來的。哎,經(jīng)驗主義害死人??!
連城扭臉對那二說到:“我們都沒什么忌口的,你就挑招牌的菜上吧?!?br/>
“好嘞!客官您稍等!”說完,那二就下去傳菜了。
連城推開窗戶,看了一眼這窗外的景色,浦江從旁而過,江上來來往往的各種船只,一片繁榮的景象。
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風(fēng)景,連城扭臉對那道士說到:“都怪在下疏忽了,還未請教道長怎么稱呼?”
那道士說到:“貧道為天機宗守字輩弟子,以知古始,是謂道紀(jì),故此師傅為我取道號為守紀(jì)?!?br/>
守紀(jì)?!手機?這名字…好有科技感啊。
連城雖然心里在不住的吐槽,但還是有些被這道士的身份給嚇住了。
如果這道士說的都是真的,那也就是說他是來自天機宗的人。要知道,天機宗可不是什么勢力,這天機宗可是中原武林道門五派中的一派。在天機宗的名頭在整個中原武林都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摹?br/>
不過連城對著道士的話還是表示懷疑,這家伙要是真的來自天機宗,怎么也不會混的這么慘吧。而且這天機宗畢竟是中原的武林門派,天機宗弟子沒事跑北境來干嘛。
不過從剛才這道士算命的表現(xiàn)來看,這個道士應(yīng)該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也不排除他確實是天機宗的弟子的可能性。
正當(dāng)連城心中有些懷疑的時候,那二托著托盤上來了,上面都是一些這錦江閣的招牌菜。不過嘛,因為連城只說讓上一些招牌菜上來,又沒說上哪些菜,這就要看自己的發(fā)揮了。
要是上的菜多了,那客人一下就看出來了,很容易惹惱客人的,作為一個老跑堂,他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所以他上的菜數(shù)量并不多,足夠連城他們四人吃罷了,但是這些菜可都是招牌菜里比較貴的了。
這下自己又要被掌柜的夸獎了,這樣下去豈不是要步步高升的節(jié)奏?迎娶掌柜女兒,走向人生巔峰!
這面的道士“守紀(jì)”,,畢竟已經(jīng)餓了兩天了,自己也還沒到那種不用吃飯的地步?,F(xiàn)在看到這些菜上來,那里還忍得住,這下可真是狼吞虎咽。
過了一會兒,感覺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連城向那道士問到:“守紀(jì)道長,在下還有一點疑問想要向道長請教?!?br/>
那“守紀(jì)”道長手上可是絲毫沒停,邊吃東西,邊說到:“什么問題?你說!”
連城說到:“之前道長為我批命,最后用六爻之術(shù)推算完之后,為何一言不發(fā)就要離開呢?道長到底算出來了什么?”
這才是連城攔住這道士,要請他吃飯的原因。從之前這道士的手段來看,他雖然不像自己吹噓的那樣,什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的,但還是是有一些本事的。
當(dāng)時他算完六爻,看了自己一眼,然后一言不發(fā)的就要離開。在連城看來,他應(yīng)該是算出來了什么的。所以連城攔住他,想知道他到底算出來了什么。
那“守紀(jì)”道士聽到連城的問題,整個人都定格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放下碗筷,嘆了一口氣。
其實這道士根本不叫什么守紀(jì),守紀(jì)是他師父的道號,他的道號應(yīng)該是妙信。不過他確實是天機宗的弟子,這點他倒是沒有騙連城。
妙信是個棄嬰,是被他的師傅守紀(jì)真人撿回天機宗的。因為是守紀(jì)真人從把他拉扯大的,所以兩人名為師徒,其實情同父子。
等到妙信的師兄弟們都下山去歷練的時候,山上就只剩下妙信一人。他向守紀(jì)真人請求,想要下山跟師兄弟們一起歷練,是守紀(jì)真人怎么都不同意。
有一天,天機宗來了客人,來拜訪守紀(jì)真人。妙信在一旁偷偷聽到一些什么北境,武皇,遺跡之類的東西。因為怕被師父發(fā)現(xiàn),所以也沒敢靠的太近,只是聽到了這些。
但這些對于心早已經(jīng)躁動的妙信來說,這些已經(jīng)足夠了。尤其是聽到了武皇這個詞,更是讓妙信有些按耐不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
所以,當(dāng)天晚上,妙信偷了守紀(jì)真人的符信,騙過了守門弟子,偷偷的溜下山了。
可是妙信從到大都在天機宗生活,從來沒有下過山,更不知道北境到底有多遠(yuǎn),一路上邊問路邊走,可是剛到錦州城,兜里就沒錢了。
無奈只有在這錦州城里擺了一個算命的攤,想賺點錢吃個飯什么的??墒亲约簭膩頉]干過這個東西,整整兩天,一筆生意都沒談成。
好不容易有一筆生意吧,還是連城這個砸飯碗的,今天這下鬧的這門生意,自己是沒辦法再做下去了。
想到這里,妙信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連城,心里滿是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