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裴墨和溫黎遠去的身影,心里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之前那個侮辱溫黎的男人,直接被裴墨廢了??梢姕乩柙谂崮男闹?,占有很重要的分量。
那“扇了溫黎一巴掌”的我,裴墨怎么會這么輕易地放過我?只是輕飄飄說了一句“下次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忽然想起剛才裴墨審視的目光。
總覺得……他似乎知道那一巴掌不是我扇的。因此才沒有為難我?
心里瀲滟過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也許僅僅是因為裴墨相信我,便這般的觸動。
下班后,我路過一家咖啡屋。
隔著玻璃,我看到了溫黎。
她對面坐著一個女人,正和那個女人說著什么。
女人帶著墨鏡和帽子,但我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十分的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我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身子藏在他們視線的死角處,以免被著兩人看個正著。
那個和溫黎說話的女人,越看越眼熟,可總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他似乎看起來挺小心,戴著墨鏡和帽子,化著妝,顯然是不想讓其他人認出他來。
我掏出手機,將兩人說話的這一幕錄了下來。
因為隔著玻璃,我并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么。
溫黎和那個墨鏡女人說了好一會兒話,然后那個墨鏡女人站起身,離開了。
我連忙背過身子,看著眼前的蛋糕店,洋裝是在挑選蛋糕。不敢回頭,生怕被兩個人抓個正著。
磨磨蹭蹭選了好幾個蛋糕,直到老板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才裝作不經(jīng)意地轉(zhuǎn)身。
溫黎和那個墨鏡女人,都已經(jīng)走的無影無蹤。
回家之后,我立刻打開那個視頻觀看。
再細字仔細死心地看了一遍那個視頻之后,我終于確定那個墨鏡女人是誰了。
“竟然是趙芳菲!”
這個女人,八年前我曾經(jīng)和他有幾面之緣,對他的印象特別不好。
后來她搶走了遠遠,甚至還把遠遠逮到了國外……
八年的時間里,我曾拜托很多私家偵探查詢遠遠的消息,卻沒有任何回音。
趙芳菲和歐陽天一直都待在國內(nèi),但是遠遠卻不再他們的身邊。
那時候,當(dāng)我得知這個消息,氣的心血返傭。
他們竟然把遠遠丟在國外,而自己夫妻倆卻在國內(nèi)裹著瀟灑的日子。
明明領(lǐng)養(yǎng)了遠遠,卻沒有好好的照顧遠遠。
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催@么做?既然搜傷勢好好照顧孩子,當(dāng)初為什么要從我身邊搶走遠遠?!
因此,我對趙芳菲這個女人,也是恨之入骨。哪怕我們從未有見過幾次面。
不過奇怪的是,八年了,趙芳菲和歐陽天結(jié)婚了這么久,一直都沒有生下孩子。這大概就是報應(yīng)吧。
腦子里想起了過去的很多事,回過神來,天色已沉,涼透了的夜色,就像是深入骨髓的冷漠,浸潤著我的每一寸皮膚。
我嘆了口氣,拉上了窗簾,將蕭瑟的夜色鎖在窗外。
趙芳菲怎么會突然來到江城?而且更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和溫黎認識,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她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溫黎這個女人,又是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裴墨身邊的?
滿肚子的疑問,讓我頭疼不已。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給莫莉打電話。
莫莉到現(xiàn)在還沒有決定,是否要出國。她也沒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天歐陽的威脅,好像從來沒發(fā)生一樣。
她的生活,仿佛又變成了如往常那般……
和歐陽過著那種有名無實的形式婚姻。
“荼蘼,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莫莉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
仿佛一切都不曾發(fā)生過,她還是一如既往,什么都不在乎。
我猶豫了片刻,不知道在這種時候和莫莉打聽趙芳菲的是會不會有些不妥。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猶豫,莫莉道:“怎么了?”
我咬咬牙,問:“莫莉,你和歐陽藍結(jié)婚這么久,有看到過趙芳菲么?”
“回主家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見到。趙芳菲以前是歐陽藍的前女友,現(xiàn)在是歐陽藍的大嫂。關(guān)系有點尷尬,所以哪怕見面也不怎么打招呼。為什么問趙芳菲?”
“我在江城看到趙芳菲了?!?br/>
“前幾天她來了江城,也不知道他來江城做什么。歐陽藍還卡車去接了她。趙芳菲在江城有房產(chǎn),這些年來,她時不時就會來江城,你也知道歐陽藍和趙芳菲以前的關(guān)系。估計還在不清不楚吧?!?br/>
莫莉說到趙芳菲和歐陽藍的關(guān)系,是一種沒所謂的語氣。
我皺了皺眉。
若是沒有看到趙芳菲和溫黎說話的那一幕,我或許也會以為,趙芳菲和歐陽藍是藕斷絲連,因此才會經(jīng)常來江城。
可今天下午的那一幕,讓我覺得趙芳菲和溫黎的關(guān)系沒那么簡單。
趙芳菲經(jīng)常來江城,會不會也和溫黎有關(guān)系?
我把今天下午自己的所見,和溫黎的猜測告訴了莫莉。
“你說,那個莫名其妙突然出現(xiàn)在裴墨身邊的溫黎,和趙芳菲有關(guān)?”
莫莉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凝重。
“我不太清楚現(xiàn)在兩個人具體是什么關(guān)系。但那兩個人湊在一起,肯定沒什么好事?!?br/>
莫莉那邊沉默了。
“荼蘼,你不覺得溫黎的出現(xiàn),十分突然么?”
我早就這么覺得了,溫黎的出現(xiàn),古怪的很。而且這個女人也渾身都透著一股古怪勁兒。
“你想想看,八年前那場大地震,裴墨失蹤了半年。那半年的時間了,裴墨去了哪里?”
“半年后,裴墨回來了,為什么身邊還跟著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溫黎?他忘了你,而你也不在江城?”
我猛地一震:“你的意思是,當(dāng)年裴墨失蹤,我被逼離開江城,以及溫黎的出現(xiàn),都是一個局?為的是把我趕出裴墨的身邊,讓溫黎留在替代我的位置?”
莫莉沉聲道:“這一切太巧了,巧合的可怕。但若真是一個局,那么布局的人就非??膳铝恕T缭诎四昵熬烷_始布局,這是設(shè)么樣的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