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跑過去,把他扶到沙發(fā)上,讓他平躺著,之后二話不說解開他的襯衣扣子,敞露出男人精壯的胸腹肌。
手指找到生門位置后迅速按壓住。
按照醫(yī)書所說,死氣是陰晦之氣,奪人性命只在須臾之間。
原本只有神醫(yī)世家祖?zhèn)鞯奈逍嗅樐芟罋狻?br/>
但這三年她通過行針運血,自制了一套“五行針”——她的手指。
只是為了讓手指點按能達到針灸效果,必須以血為引。
秦秋把他襯衣褪下,咬破自己左右手的中間三根手指,讓鮮血均勻流出,代替五行針給他做“針灸”治療。
十五分鐘后,她把手指出血的地方用繃帶綁好,然后拿毛巾給他擦干凈身上血漬,穿好襯衣。
望著男人沉靜的容顏,她心里的一塊大石落下。
這是她三年日夜不眠換來的成果,她沒有辜負自己的付出,就夠了。
至于容梟以后想娶凌芷還是娶別的女人,就隨他去吧,她現(xiàn)在只想帶著小晴天,開始新生活。
沙發(fā)上的容梟緩緩坐了起來,指尖揉著太陽穴。
意識到自己暈倒了,男人神色陡然暗了幾度。
以前大哥去世前,也是這樣的癥狀,時不時暈,到最后一次暈過去就沒再醒過來。
容梟抬起黯然的眸,看向餐桌,見秦秋埋頭吃飯,臉色瞬間僵冷。
真是個無情的女人,只顧自己吃飯。
“快點過來吧,菜都涼了?!鼻厍锎叽俚?。
容梟:“……”
還好,知道叫他吃飯……
容梟陰著臉坐回餐椅。
倆人默不作聲,直到吃完飯,秦秋道:“容先生,我去洗碗,等會你走的時候麻煩幫我把門帶上。”
秦秋說完收拾著碗筷去廚房。
被下了逐客令的容梟眸光落在廚房上忙碌的身影,惱火地問:“你就不問問我剛才為什么暈倒了?”
“你都醒了,還有什么好問?!?br/>
容梟噎住,壓著怒氣道:“行,我懂了?!?br/>
秦秋耳邊清凈了下來,她戴著一次性手套,把碗筷放進洗碗機。
弄完這些,她仔細檢查手指的繃帶有沒有被油漬污染。
確認干凈后轉(zhuǎn)身回客廳。
客廳已經(jīng)沒有男人的身影,她心里雖然有幾分失落,但終究還是欣慰的。
等賠償完了那五億的身體損失、精神損失費,她便再也不虧欠他。
然而目光一轉(zhuǎn),看到沙發(fā)茶幾上放著她的身份證以及一張不屬于她的銀行卡。
旁邊還有張紙條,寫著:
【奶奶給你的,密碼六個七!】
……
與此同時,肖佳人在佳音酒吧數(shù)著時間準備下班。
突然看到葉三找上來了。
葉三膚色本就白凈,簡約干凈的白襯衣包裹著他健壯的身軀,穿在身上增添幾分儒雅。
高大欣長的身影向她靠近,不抽煙不喝酒的葉三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味。
肖佳人曾經(jīng)很喜歡,但現(xiàn)在,心里沒有任何的悸動。
他在距離她只剩十公分位置時停駐腳步,溫潤的嗓音攜著一縷清香襲來:“寶寶,我還是沒忍住,來打擾你了。”
肖佳人冷笑一聲,“葉先生,你家有嬌妻,還來沾花惹草,這個游戲我可沒興趣陪你玩。”
葉三凝著她的目光依舊寵溺:“那個婚約我會退掉,這是我的承諾?!?br/>
說完他把早已備好的首飾盒拿了出來。
正是之前想讓秦秋轉(zhuǎn)交的鉆戒,現(xiàn)在他親自送來了。
看到首飾盒里的鉆戒,肖佳人譏誚勾唇。
“想用這玩意兒哄我,耗著我,等你玩膩了,你老婆再幫你把我告上法庭索要回去,這點伎倆你騙誰呢!”
“寶寶,你要自己告自己?法院不會受理。”
肖佳人瞬間噎住。
忽見眼前的男人握住她的小手單膝跪地,誠懇而認真道:“寶寶,相信我,葉三今生都只認你一個老婆?!?br/>
肖佳人:“……”
她想冷靜地拒絕,卻在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為她戴戒指時,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說不出半個字。
這枚戒指和她無名指大小完美契合,是特意為她定制的。
葉三戴好后,在她手背輕輕一吻,起身時如風(fēng)光霽月,純凈得仿佛不惹塵埃,眸光深情。
在肖佳人大腦一片空白時,他把她攬入懷里。
“等我去海市退婚,回來就買房,在這定居,娶你?!?br/>
聲音溫潤優(yōu)雅,極具魅惑人心的魔力。
肖佳人心臟險些跳出來,吞咽著口水,話音輕顫:“三個月內(nèi)你沒兌現(xiàn)諾言,這戒指我就會賣掉。”
葉三輕笑,“娶你這件事,叔叔可等不了三個月?!?br/>
肖佳人沒再說什么,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再信他。
心情復(fù)雜的她選擇回蘭鈴公寓睡,擔(dān)心秦秋會等,便發(fā)了條短信。
【姐妹,我今晚在蘭鈴,晚安。】
秦秋剛躺下便收到了這條短信,不由自主地想起葉三那枚價值不菲的鉆戒。
還有容梟警告她不要接近葉三時脫口而出的名字——【葉君瀾】
她心頭疑惑倍增。
雖然肖佳人說兩個人保持神秘感比較重要,可作為閨蜜的秦秋還是擔(dān)心肖佳人被騙。
她在網(wǎng)上查詢【葉君瀾】的相關(guān)詞條。
同名同姓很多,能上詞條的不多,突然一個詞條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個詞條沒有附帶照片,但里面的相關(guān)描述跟葉三很像。
【葉君瀾:海市葉家大少爺,“龍繪行”當(dāng)家,年齡35歲,傳聞與杜家大小姐訂婚。】
三十五歲,和大小姐訂婚,幾乎完全吻合。
可是,“龍繪行”是全華國第一古董行,她的未央古董會所藏品不過百,賣出去頂多幾個億。龍繪行就不一樣,藏品數(shù)以萬計,對應(yīng)的資產(chǎn)價值不可預(yù)估。
人人都只知古董界頂級大佬——“柳老”。
她以前在古董界混的時候打探過,這個“柳老”本名叫葉柳,在這份詞條里,葉君瀾的爺爺就叫“葉柳”。
如果葉三真是這個葉君瀾,有這么顯赫的家世,為什么要用個假名和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