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團(tuán)眾修真者從來沒有想過。
有朝一日,他們竟然會被這么小的孩子們給威脅,而且還是在他們的實力非常強(qiáng)大的情況下。
然而,現(xiàn)在的情況下分是,四個化形的草木之靈將目光放到他們身上,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看。
他們總感覺,如果他們拒絕的話,他們絕對不會手軟,會湊到他們同意為止的。
該怎么說呢?
這種感覺就是,前有虎后有狼,很難選擇。
一方面,他們不敢招惹花神宗,另一方面,他們?nèi)绻x擇前者,現(xiàn)在他們或許就會被這幾位草木之靈給干掉。
花鳶眨了眨墨黑色的大眼睛,說道:“我有喜歡的人,我想把我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所喜歡的人的面前,所以,你們要乖乖聽話,讓我崇拜的大人看到我的厲害,否則,我會很生氣的。”
花鳶頓了一下,又說:“我很生氣,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
另一位草木之靈化形的少女說道:“小鳥兒,我不知道你生氣會怎樣,但是我生氣的時候,我會干掉對方所有人,還會遷怒他的家人?!?br/>
雇傭團(tuán)眾修真者:“……”
一方面是,以后會死,另一方面是,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死。
雇傭團(tuán)眾修真者心里很不甘愿,但是最終,他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夠選擇加入花臨的隊伍了。
花鳶是個說話算話的,在他們同意加入霸氣側(cè)漏神宗,大家一起去幫助明和宗抵擋百花宗后,他就吐了一口口水裝在小瓷瓶中,交給了雇傭團(tuán)團(tuán)長。
雇傭團(tuán)團(tuán)長一言難盡臉接過。
一般情況下,口水這東西都是遭到所有人嫌棄的,但是唯獨草木之靈的口水不一樣。
草木之靈身上的任何東西都是至寶。
如果不是草木之靈實力強(qiáng)大,并且彼此團(tuán)結(jié),以及,曾經(jīng)的花神在諸多神靈中留下了太多的印象,很多時候,在修真者想要圍剿草木之靈時,必然會有一些沉寂數(shù)千甚至上萬年的強(qiáng)大神靈忽然出現(xiàn),幫助這些草木之靈。
否則,這些草木之靈大概早就滅絕了,哪里還能夠在這里這般囂張到威脅他們?
在雙方達(dá)成一致后,決定先將靈蛛草汁液交給白家,這需要入城。
因為這是必經(jīng)之路,花臨等人并沒有意義。
一行人以極快的速度趕路。
在草木之靈對叢林花草樹木的絕對掌控下,他們沒有遭遇到任何危險。
在這一段路上,雇傭團(tuán)一位修真者悄悄詢問霸氣側(cè)漏神宗的小朋友,他們問,他們隊伍中的花臨是花神嗎?
被詢問的小朋友一臉茫然。
徐小胖將他們的詢問記在心中,顛顛走到花臨身邊,以著稚嫩的聲音詢問:“花花,有人問,你是花神嗎?”
花臨眨了眨大眼睛,一雙墨黑色的眸子看了看在場的幾位草木之靈……
之前,怕遭遇到危險,花臨一直不想將自己花神的身份傳出去的。
可是,明和宗與百花宗對上,而百花宗隸屬于花神宗……
花臨想,他花神的身份應(yīng)該是瞞不住的。
當(dāng)然,與其說是擔(dān)心遭遇到危險,花臨不想暴露自己為花神的最主要原因其實是因為,他不想見曾經(jīng)的那些朋友們。
=_=說到底,他現(xiàn)在弱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現(xiàn)在實在是太稚嫩了。
在花臨的想法中,他應(yīng)該是那種滅天滅地滅三千域的強(qiáng)大存在,但是他現(xiàn)在這也就成年人膝蓋高的小身板是個什么鬼?
想想就大寫的糟心。
不想說,不想讓人知道,可是很多情況下,并不是他想怎樣就能夠怎樣的。
花臨回道:“我是啊?!?br/>
修真者的聽力普遍都十分好。
在徐小胖詢問花臨這個問題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雇傭團(tuán)修真者,以及明和宗的修真者均將目光放到了花臨身上。
事實上,不僅僅是他們,便是花鳶等草木之靈也豎起了耳朵。
他們作為草木之靈,對花神是非常敏感的,可是即便如此,在沒有得到花臨確切的回答時,他們的心中還是會存在一絲疑慮。
那一刻,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著花臨的回答。
可以說是非常意料之外的,也能說是意料之中的,他們得到了花臨肯定的回答。
草木之靈們松了一口氣,其他人則是驚呆了。
他們一臉茫然地看著花臨,大腦一片空白,怎么都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能夠見到花神,還能夠與花神走在一起。
雇傭團(tuán)眾人在大腦一片空白后,是一片的混亂,腦中都是,真的嗎還是假的?
這個孩子會不會是在騙人?
這個孩子會不會使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欺騙了草木之靈?
這個孩子到處都透著一股詭譎,他說不定就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也并不一定?
在雇傭團(tuán)眾人特別想要試探花臨所言是真是假時,姚夢兒等所有小朋友們呼啦啦將花臨給團(tuán)團(tuán)圍了起來。
徐小胖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雙瞳有著滿滿的喜悅,他說:“哎呀,你竟然是傳說中的花神,我好厲害啊,竟然能夠與你相識!”
其他小朋友們紛紛點頭,認(rèn)同徐小胖的話。
徐小胖又說:“花花,我聽說花神特別厲害,能夠掌控一方所有草木,你可以做到嗎?”
花臨眨了眨雙眼,如果是他全盛時期,這一點非常簡單,但是現(xiàn)在,他身體很弱,所能夠掌控的道也僅僅是一部分,所以能否做到……
他也很迷。
就好像這次他們趕路,掌控這片區(qū)域花草的,都是花鳶等草木之靈。
花臨看向寒煙。
寒煙眨了眨眼,握住花臨的小手。
花臨說道:“你想看花雨嗎?”
寒煙沉默了一下,反握住花臨的小手,輕聲“嗯”了一聲。
花臨用另一只小手在半空中勾勒,一股氣息以花臨為中心,朝著這片區(qū)域所彌漫。
花臨并沒有動用靈氣,他做的非常單純,僅僅是將自己身為花神的氣息散發(fā)了出去。
普通人感覺不到,甚至是半靈境的修真者也感覺不到,能夠感覺得到這一股氣息的只有所有的花草,以及,神靈。
這一刻,以花臨為中心,地面上所有的花草全部綻放,三千域任何地方任何角度齊齊綻放起了花雨,場景極為壯觀。
這只代表著一件事,花神回來了。
與之前三千域的花草自主感覺到花臨時所降下的花雨不同,這次的花雨是面向整個三千域所有的地方所綻放的。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了花臨身上。
花臨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寒煙,說道:“現(xiàn)在,整個三千域的草木之靈,以及神靈都應(yīng)該知道了。”
花臨頓了一下,又說:“我的回歸?!?br/>
寒煙“嗯”了一聲,說道:“我會變得很強(qiáng),我會快速變強(qiáng),強(qiáng)得足以保護(hù)住你。”
兩人的目光相對,花臨忽然就展露出一抹笑容,說道:“煙煙,你很特別?!?br/>
寒煙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花臨說道:“你不需要變強(qiáng),無論遭遇到任何事,你只需要想著我,念著我,我就會好好的?!?br/>
對于花臨的話,寒煙并不是很懂。
花臨也沒有多做解釋。
關(guān)于寒煙,花臨其實想過許多。
在花臨看來,寒煙不正常,強(qiáng)的不正常,太被天道所眷顧了。
尤其是在進(jìn)入三千域后,花臨更是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寒煙在變強(qiáng)。
當(dāng)初花神能夠十六歲成神,那是因為他被天道賦予了任務(wù),而且還是以自身生命為代價的任務(wù)。反觀寒煙,他的成長速度太快了,而且還是在沒有受到天道挾制的情況下。
花臨毫不懷疑,按照寒煙這成長速度,他絕對會打破他當(dāng)初最快的成神記錄。
花臨懷疑,寒煙應(yīng)該是天道之子。
當(dāng)然,這些并不重要,無論怎樣,寒煙都是寒煙。而且,如果真如花臨想象,寒煙是天道之子的話,那么對花臨來說只是多了一重保障而已。
一行人繼續(xù)趕路。
花雨依舊在持續(xù)。
如果說,最初的花臨有意為之,那么現(xiàn)在的花雨,完全就是三千域的草木自主表達(dá)的對花神回歸的喜悅之情。
與此同時,三千域草木之靈們彼此進(jìn)行著交流。
你們知道嗎?
花神回歸了,花神在哪里?
我一直仰慕花神,我想見到花神?
我知道啊,我正在去找花神的路上,我們一起?
大家都一起去呀?
…………
……
不僅僅是草木之靈,便是三千域一些神靈在感覺到那一股氣息后,也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yīng)。
一些神靈直接從閉關(guān)中走出。
有些神靈是想要見一見舊友,還有一些神靈,那些在花神消失后成神的神靈,他們單純是想要見一見,傳言中的花神是怎樣的?
當(dāng)初,那一場盛世,花神在三千域留下了太多的傳說。
他們對花神,有著滿滿的好奇。
作者有話要說:0.0昨天的游戲,我以為會立刻結(jié)束QAQ然而隔了好久才收到了小天使愛的么么么么噠
哭唧唧臉
QAQ唉,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我其實一開始就認(rèn)為這個番外寫不長,馬上要結(jié)束了,這個月中旬或者月末就結(jié)束了
但是我寫文慢慢慢,就是寫不到重點,硬傷,所以說不定就能寫到下個月……
但是我看了看,真的沒什么可以寫了=口=
我認(rèn)真的感覺,就是兩三天完結(jié)都是有可能的嗯……
不過至少會寫到下周吧0.0大概下周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