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立刻跳腳,“二順嫂子,你瞎說什么呢?我跟你說什么了?”
“不是你說李家來了個媳婦,妖媚的很,一瞧就是那種地方出來什么的?!毙幽锖敛皇救醯某耗莸扇?。
“你,你血口噴人。”春妮一雙大眼睛立刻紅了起來,委屈哭道,“我沒有,我什么時候說過這些話?!?br/>
杏娘惱了,就是這小妮子挑唆的自己,現(xiàn)在還不承認(rèn)了,“死丫頭?你才睜眼說瞎話呢,明明是你那天跟我說,說那女人最會勾搭男人,李家兄弟幾個被她迷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也不知哪里學(xué)來的狐媚手段,還說——”
“住口?!崩钅渎暣驍嗨遣豢叭攵脑?,對村長說,“村長,這件事還請您主持公道?!?br/>
“是啊,村長?!崩顣驳?,“二順媳婦往我媳婦身上潑臟水,賴她是花姑娘,還誣陷我要動她,老天作證,老子連碰她一個指頭都覺得惡心,還會碰她?也不自己回家照照鏡子——”
“三弟,說那么多做什么?村長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崩钅戎估顣嘣挕?br/>
李書聳聳眉,滿不在乎,反正該說的都說完了。
村長輕咳了一聲,朝李墨點點頭,“這是自然。”然后,威嚴(yán)的掃了掃其他人,目光冷冷落在杏娘身上,“杏娘,你沒有證據(jù)隨意栽贓謠傳李家媳婦,壞人清白名節(jié),這次,本村長也幫不了你。”
“村長,我——”杏娘被村長這嚴(yán)肅的模樣嚇的心肝兒一顫。
村長威嚴(yán)的做出處置,“大奎、二狗子,帶她去祠堂,交給神女處置。”
“是。”兩個中年漢子就起身朝杏娘走來。
杏娘驚叫道,“村長大人,不是我啊,都是春妮教我這么說的,我不是故意的,誤會啊?!?br/>
“你胡說,我沒說過這些?!贝耗菁钡膩y叫,要是被畫哥哥知道是自己挑唆的,以后還會理自己嗎?
“就是你說的,村長,要罰也該罰她。”杏娘死活抓著春妮不放。
“爹?!鄙徎ɡ溲劭戳税胩?,終于說話了,“依我看,把她們倆都送神女那兒,神女會做公平的處置的?!?br/>
“蓮花姐,你?”春妮恨恨的瞪著蓮花,假公濟(jì)私,公報私仇啊,除了她,她就可以接近畫哥哥了嗎?想的美,“我告訴你,畫哥哥不會喜歡你的?!?br/>
“你?”蓮花氣的小眼睛一瞪。
村長火了,“吵什么吵?春妮,你說沒說,自己去跟神女說去?!?br/>
“村長?!贝耗萆笛哿耍粋€未出閣的閨女,怎么能進(jìn)祠堂呢?“不要,我不去?!?br/>
杏娘這會子不怕了,有人陪著比自己一個人遭罪要好。
春妮氣急,沖過去就扯住杏娘的頭發(fā),就將她往地上按。
杏娘也不是好惹的,立刻就跟她相互撕扯起來。
這像什么話?李墨凝眉,牽著李蔓的手,對自己弟弟們說,“走吧,咱們回家?!?br/>
他們倒是置身事外的想走了嗎?春妮心中嫉恨,尤其李畫走在李蔓身側(cè),一副護(hù)花使者的樣子,更讓她心揪,顧不得杏娘的糾纏,她猛然沖過去,推開李畫,一把扯住了李蔓的衣服。
用力之猛,直接將她半個袖子都扯了下來,露出一截雪白的玉臂,一粒紅色朱砂痣點綴其間,尤為顯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