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燦支著下巴,眼中閃爍著光芒,“嘿。沒想到學院竟然還有這么有趣的人?!?br/>
胡笛看到了他眼中的躍躍試試,“你想干嘛?”
林燦神秘一笑,“嘿嘿,你們猜他為什么隱藏自己的真實面目?”
胡笛搖搖頭,“這哪猜得到??偛恢劣谑呛ε卤凰舆^的人來找麻煩吧?”
“當然不會。這里可是太學院,誰敢在這里動手?再說誰會這么小心眼啊,為這點小事來找麻煩?!?br/>
“那你說為什么?”
“我怎么知道?”
胡笛無語,不知道你讓人猜什么?說得好像知道答案一樣。
林燦嘿嘿一笑,忽地用起了傳音之術,“今晚我們夜探食府怎么樣?不是說后廚不讓進嗎,那里肯定有秘密?!?br/>
開什么玩笑?
胡笛第一個搖頭拒絕,要不是他不能用傳音術,非得罵出聲來不可。
徐蘭絮嘴唇微動,雖然沒有聲音傳出來,但看林燦失望的表情,便知道她定是也拒絕了。
“好吧。既然你們不同意,那就算了?!绷譅N無奈搖頭,“不過我總有一天會把他揪出來。哼!敢坑我的錢!”
“”
原來是為了錢。
胡笛有些哭笑不得。這兩天,他一直覺得林燦對于銀票似乎有著超乎尋常的喜愛,對于金宇、余慶更是毫不客氣的敲詐勒索。
只是洪城林家的繼承人會缺錢嗎?還是林家人都是這個樣子?
胡笛想不明白,也懶得去想。他對于金錢方便一直沒什么概念,夠吃夠用就行了。
“喝粥吧你,都要涼了?!?br/>
徐蘭絮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地端過來一碗小米粥,拿著調羹舀了一勺放在嘴中。
“咦?”
她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下一秒立刻緩和,手指快速的劃過,一碗小米粥很快便消失在她的嘴中。她舔舔嘴唇,意猶未盡地盯著剩下的兩碗。
胡笛看著她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小米粥消滅干凈,心中驚訝萬分。堂堂中山王府小郡主難道連小米粥都沒吃過?
林燦也很驚訝,他笑呵呵地將剩下的兩碗都遞了過去,“既然小郡主喜歡吃這個,那這一千兩倒也花的不虧?!?br/>
胡笛再次無語,你這要討人歡心,也不用把我那份也遞過去吧。
徐蘭絮猶豫了一下,似是沒抵住小米粥的誘惑,又舉起了調羹。只是這一次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細的品味,仿佛吃著什么絕世佳肴一般。
胡笛和林燦兩人對視一眼,全都覺得莫名其妙。小米粥而已,再好吃也有個限度吧。
徐蘭絮又吃了一碗,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然后將剩下的一碗推到胡笛面前。
胡笛也不客氣,說實話,看她吃得那么香,他也早已餓了。
小米粥看起來平平常常,胡笛舀了一勺放進嘴里。一股濃郁至極的香味猛然由舌尖擴散開來,讓人口舌生津,恨不得連舌頭都給吞下去。
這是?
胡笛隱約間感到一股股精純的氣息隨著小米粥進到體內,他來不及多想,饑渴的感覺突然洶涌而出。他忍不住連連揮勺,到最后更是直接端起碗來倒在嘴中。
“什么情況?”
林燦目瞪口呆,一個人如此也就罷了,兩個人都是這幅模樣,他又怎么會看不出這粥有問題呢。
胡笛抹抹嘴,“這粥很不尋常,不僅味道奇好,似乎還充滿了元氣?!?br/>
徐蘭絮接道:“食府大廚果然不簡單。這小米粥似乎是食補之術熬制。”
“食補之術?”
胡笛有些疑惑,他在醫(yī)館時倒是聽說過食療,這食補之術他還是第一次聽聞。
“食補之術是將元氣用秘法禁錮在食物之中,待跟隨食物進入人體后便潛藏在四肢百骸間。修煉之時,便更加容易與外界元氣相呼應,修行速度便可以大大提高?!?br/>
徐蘭絮解釋了一番,旋即又皺起了眉頭,“傳說這食補之術乃是千年前璇璣閣一位長老所創(chuàng),難道大廚曾是璇璣閣的弟子?”
林燦搖搖頭,“食補之術雖然是璇璣閣首創(chuàng),但因為對修行之道大有裨益,后來有不少前輩高人在破解這秘術?,F(xiàn)如今,幾乎稍微有點實力的修行門派都掌握了這種手段?!?br/>
“不!”徐蘭絮神情嚴肅,“食補之術雖然流傳甚廣,但真正玄妙的還是璇璣閣的秘術。我曾經跟隨父親去過璇璣閣,這小米粥雖然與他們的不同,但起碼有三分相像?!?br/>
“這樣的話,倒也有可能?!?br/>
林燦點點頭,忽地可憐巴巴地看著徐蘭絮,“為什么那碗小米粥不給我???”
“他還未曾修行?!?br/>
這話似乎是在解釋給林燦聽,但徐蘭絮說的也是實話。像他們這樣的修行之人,雖說不能真正辟谷,但三五天不飲不食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林燦又看向了胡笛,神情無比的幽怨,“我這一千兩銀子花的冤啊,連一碗小米粥都吃不到?!?br/>
胡笛聞言一指青花瓷碗中殘留的粥印,“要不你嘗嘗?”
“得。你們都是壞人?!?br/>
林燦嘴里嘟喃著,忽地眼睛一亮起身就走,“我得去找找看還有沒有吃的。”
胡笛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余慶、金宇和常遠三人正從門外走進來。
“看來他是餓不著了?!?br/>
胡笛絲毫不擔心他會吃虧,笑了一下便與徐蘭絮一道離開了食府。
午后的陽光格外的明媚,剛剛用過餐的兩人共同走了一段路后便分散開來。徐蘭絮回住所修煉,胡笛則往白玉塔走去,那里有著大量的修行典籍,對于尚未踏上修行路的胡笛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啟蒙者。
一路上,胡笛碰到不少學員,顯然也都與他們抱著相同的目的。
到了白玉塔前,胡笛發(fā)現(xiàn)那高大的塔門依然緊閉著,在他前面的那些學員紛紛掏出一個黑木令牌,往門上一貼,身形便被白光籠罩了起來。
待幾個呼吸后,白光散去,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原來這令牌還有這樣的用處,怪不得學院一直沒有收回呢?!?br/>
胡笛也從懷中摸出令牌,學著別人的樣子貼在石門上,白光一閃,他已經立身在昨日曾到過的白玉大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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