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心術不正的修真者,在生前會在自己身體內(nèi)孕育一種秘術。這種秘術沒有別的作用,但卻能在生者死活,給殺他的敵人一次強悍的回擊,這種回擊的強度,往往相當于死者生前的全力一擊。
就像是在定天成時候,白芷秋殺死厄月門少門主之后,那個出其不意的恐怖血月。
還有一種秘術,叫做護魂咒。
護魂咒和那種秘術有異曲同工之處,不一樣的是,護魂咒并不是自己修煉孕育,而是由另一個道行高深的道士,植入到被保護者的體內(nèi)。
能植入護魂咒者,必定是實力蠻橫之人,護魂咒爆發(fā)的威力,也就先當于植入者全盛狀態(tài)下的全力一擊。
被植入護魂咒者,身體完全不會有什么不適的感覺,因為護魂咒存在的目的,就是要保護被施術者。
植入護魂咒卻會很損耗精力,一般沒有兩三年的功夫,很難從護魂咒的影響下回復過來。所以不是對待那些關系至親致近之人,或是極其喜愛的晚輩,一般道士們是不會輕易動用此術的。
司徒火烈相信古月兒不敢殺他,因為他向古月兒展示了他的護魂咒。這不是一般的護魂咒,而是戰(zhàn)宗嬰祖司徒浩然親自種下的……
也就是說,一旦古月兒殺了司徒浩然,那么降臨在她頭上的,就是元嬰強者的全力一擊!!
元嬰強者要想抹殺一個金丹九階的道士,甚至是不費吹灰之力,那么元嬰強者的全力一擊,又代表著什么?
它代表著,這是一股,就連元嬰強者都要忌憚的力量??!
古月兒當然犯不著跟他同歸于盡,雖然不能殺他,但是狠狠的揍他一頓,卻是不會觸犯什么護魂咒。
所以……
古月兒見在這群人身上,實在問不出什么所以然來,只能失望的御劍飛走。
自從古月兒恢復好體內(nèi)的傷勢,并聽到蕭明被‘神秘強者’救走的消息后,這幾天她就一直在不懈的在尋找蕭明。
但是……茫茫人海,找到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道士,可真是比大海撈針還難!
司徒火烈滿臉青紫,腫的跟豬頭一樣,躺在不斷喘著粗氣,身上很難在找到一塊完整顏色的皮膚。
司徒火烈這副模樣……鄧穎芝很想笑,但是又不敢,在確定過司徒火烈的身份后,誰還敢輕易得罪他。鄧穎芝只能安撫著抽搐的肚子。
畢竟是道士,司徒火烈很快就站了起來,只是這狼狽的形象,沒有一時半伙兒,恐怕是很難恢復。
“司徒公子,貌似您戰(zhàn)宗的威望,并不是時常管用啊?!眲⑸俜⌒Φ?,這幾天的相處,劉少帆也越來越不討厭他了??磩⑸俜臉幼?,似乎也和古月兒一樣,并不怎么在乎司徒火烈背后駭人的靠山。
司徒火烈恨恨的看了一眼劉少帆,但卻并不敢囂張的再說什么。有了前車之鑒,他可不敢輕易開罪實力遠比他強的道士了。尤其是在楚楠面前……
“火烈,你還厚著臉皮跟我干嘛?”楚楠叱道。
“我只是不想你,跟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癡道士去送死!”司徒火烈嚷道。在楚楠的刺激下,他那紈绔的性格又發(fā)作了。
劉少帆當然知道他指的是誰,但他卻沒有生氣,而是笑著看向司徒火烈。
“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賭什么?”
“賭,這次楚楠,一!定!能!進到金龍九指陣!”劉少帆并沒有為了鼓舞士氣而大聲吼叫,他的語氣平淡至極,就好像是……就好像是在說一件手到擒來的事一樣。
司徒火烈笑了,司徒火烈仰天狂笑。是呀,爺爺說的對,那些自大之人,往往都不會覺得自己有什么可笑之處!
“好,我跟你賭。賭注是什么?”司徒火烈想也沒想就回道。
“如果我贏了,就請你以后不要騷擾楚楠?!眲⑸俜Z氣還是那么平靜。平靜的等待著司徒火烈的回答。
“但要是我贏了呢?”一聽到這個賭注,司徒火烈稍事猶豫了一下,先反問過去。
“你要是贏了,我就答應做你的道侶?!背家淮兀鋈徊逶趧⑸俜懊娴?。
“好,一言為定,我跟你們賭?!彼就交鹆遗d奮無比,想也不想的叫道。他現(xiàn)在甚至已經(jīng)開始在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提前求求,此時正在洞洞山的爺爺,萬一等他們在日落之戰(zhàn)的擂臺上出現(xiàn)危機時,也好讓爺爺出手相救。
“既然沒事了,那就請你現(xiàn)在離開獵風,我們十七號那天,在金龍九指陣的擂臺上見。”劉少帆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很好,我很期待那一天?!彼就交鹆腋纱嗟霓D(zhuǎn)身離開,此時的他很開心,無比的開心。
在他看來,四階前期的劉少帆,在滿是五階六階的舞臺上想要占有一席之地,根本無異于癡人說夢。既然是癡人說夢,那他與楚楠的事,豈不就是板上釘釘。
劉少帆眼神平淡的看著司徒浩然遠去,眉角一展,竟有一股英霸之氣從中溢出。
……
“這應該就是湳水,無間山脈內(nèi)最大的一條河了?!笔捗饔邪总魄锝o的無間山脈地圖,仔細研究半天后,把他辛苦得來的結論,告訴身邊三人。
“木漯河!”莊離手摳指甲,頭也不抬忽然開口道,“湳水的東西流向,如果這是湳水,就會把我們的路堵住了?!?br/>
“*!你知道這是哪里,還要老子研究半天地圖!”
“大哥!我讓你查了嗎?”莊離臉色拉攏下來道,“我是真的不得不佩服你了,你說你的腦子里到底有沒有東西南北之分啊!虧你手中還有個詳細的地圖,我們走了這些天,你他媽到現(xiàn)在連我們在哪里都不知道。”莊離對蕭明那幾近白癡的方向感,是真的跪了!
蕭明臉龐一紅,嘴唇一陣蠕動,但最后終究沒說什么。
三人這幾天,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的馬不停蹄趕路。終于在今天十一號,來到了木漯河。
蕭明一看地圖。嗯,不錯,還有不到一百里。
這幾天三人除了趕路,最重要的就是恢復。納蘭羽受的傷最重,但是經(jīng)過這幾天的修養(yǎng),實力也恢復了四成多。莊離只是受到了絕滅陣的反噬,傷勢并不算太嚴重,現(xiàn)在他基本上恢復了七成的實力。蕭明根本就沒受傷,昏迷也只是因為法力透支,所以早在幾天前,他就狀態(tài)全滿了。
那天楚鐘洪的那一招荒狼嘯天,好像刺激到了蕭明的龍據(jù)勢,經(jīng)過這幾天的苦修,現(xiàn)在蕭明對龍據(jù)勢艱難的領悟,居然突飛猛進起來。
但并不怎么如意的是,羅摩煞厄的靈力運行路線,雖然蕭明現(xiàn)在了如指掌,但是修為太低的他,也只能眼饞的干看,卻不能修煉。
蕭明也不怎么貪心,不能修煉或許還是好事,畢竟貪多嚼不爛?,F(xiàn)在對湮天羅煞的領悟,蕭明還沒大徹大悟,湮天羅煞的威力,現(xiàn)在他也只能發(fā)揮到五成左右。
至于龍疊影,蕭明現(xiàn)在是一籌莫展,只能說空有修煉感覺,卻沒有修煉方法。
“走吧,過了這條河,我們距離洞洞山也就更近一步了。”蕭明凝神提氣,將法力灌注到腳上,準備踏水而過。這條河雖然寬闊,但卻并不是一樣望不到邊,蕭明目測一下,自己應該有這個本事過去。
至于納蘭羽,他隨然有傷在身,但是三階中期的實力,過著條河,那也是更鬧著玩似的。
“等等,這條河好像有點詭異?!奔{蘭羽目光如電,審視著河面,急忙拉住準備跳河的蕭明。此時的他,全然沒有平常和煦如風的感覺。
“嗯,納蘭你果然是個合格的弓箭手。”莊離笑著點點頭。
蕭明不解的看向二人,只聽見多識廣的莊離解釋道。
“在木漯河內(nèi),生長著一種兇殘的妖獸族群,名為馬腹。”
“馬腹又名水虎。長著老虎的身子,人的臉龐,叫聲就好像是嬰兒在啼哭,它們專門在木漯河面上,等待過往的人和妖獸,一旦在木漯河面上被它們盯上,恐怕就算是七階高手,都難逃成為馬腹大便的下場?!?br/>
“咝……有這么嚴重嗎?”蕭明倒抽一口涼氣,心有余悸的看著莊離,辛虧他剛才沒有跳下去,否則在河面上,就算隱決再巧妙,他也絕對逃不掉。
“你以為呢?不信你看看河面上,那些像是長了毛的可愛石頭?!鼻f離給蕭明指去。
只見木漯河面上確實有三三兩兩的這種東西,看起來確實很可愛,讓人忍不住拿來把玩。
“告訴你吧,那就是馬腹的爪子,用來吸引過往的生物的。只要你一接近,它一定會把你拖下水,然后……”
蕭明訕訕地笑了一下,然后自己就死翹翹了。
“那怎么過河?”蕭明‘虛心’的向這位‘知識淵博’的‘前輩’請教道。
“沒別的辦法,只能先把它們給吸引走。”
“怎么吸引?”
“那就要看隊長你的了?!鼻f離沖著蕭明壞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