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擺脫蕭子寒的糾纏,北花王大軍一刻都不停,終于趕到了京師城下,看著這座浩大的城池,北花王心中頗為感慨。
當年第一次,被天下第一劍紅塵劍仙藍晨避退。
第二次,由于魔的善變,死靈攻入領地,不得不退軍救援。
這是第三次了。
又出了一個蕭子寒。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玩弄,給了他自信,結(jié)果卻是非常失望。
縱然到了京師腳下,東方子航依然不敢大意,回頭看了一眼,提醒說道:“別忘了,蕭子寒就是一個詭異的存在,隨時都可能會再出現(xiàn),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應當即刻攻城?!?br/>
北花王收回心神,回頭掃了一眼將士,微微皺眉道:“我們是修行人,自然不懼這點奔波,然而他們不一樣,他們都是普通人,一路上見證了煉神境的戰(zhàn)斗,早已士氣低落,加上不斷的折騰,身心疲憊,若是現(xiàn)在動手,必然不會有效果?!?br/>
東方子航大怒:“難道你要等蕭子寒出來?”
“唉?!?br/>
北花王嘆了口氣,他也明白,多等一刻,就多一分危險,當蕭子寒出來后,便意味著大勢將去,再無回天之力,這是最后的機會了。他神情一變,咬緊了牙齒,壓低了聲音,低吼道:“給我攻城!”
轟隆??!
就在他話音剛落,伴隨著轟鳴巨響,京師城門打開了,一隊人馬蜂擁而出,向這邊而來。
為首之人,是一個身穿鎧甲的大漢。
北花王連忙止住身后士兵,望著漸漸走來的大漢,瞇起了雙眼,說道:“大商國武亭侯孟陽!”
孟陽拉住馬韁,盯著北花王,呵呵笑道:“北花王,別來無恙啊?!?br/>
北花王說道:“孟陽,你來做什么?”
“看你這話說的,身為大商國侯爺,當然是來退敵保國?!?br/>
“你認為,你擋得住我百萬大軍?”
“我可是還沒有這個本事。”孟陽咧嘴一笑,“不過呢,我聽過了你一路上的事,被一個蕭子寒折騰的夠嗆吧,現(xiàn)在你這百萬大軍可是身心疲憊,沒多少戰(zhàn)斗力哦。何況,別忘了我的陰極劍意,真的打起來,我可不輸給你們?!?br/>
身形一閃,兩個煉神境修士,擋在了北花王面前,直勾勾看著孟陽。
孟陽心中大震。
東方子航陰冷說道:“不管你懂什么劍意,在煉神境面前,容不得你放肆?!?br/>
“哦?”孟陽眼睛斜了過來,“你又是誰?”
北花王擺手,攔住要說話的東方子航,冷冷看著孟陽,說道:“孟陽,現(xiàn)在的局勢你很清楚,大商國搖搖欲墜,滅亡不可避免,以你的本事,何必愚忠,大可換個主公?!?br/>
孟陽嘴角泛起一抹嘲弄。
北花王攥緊了拳,強忍著怒意,說道:“我敬佩你是條漢子,所以給你一個選擇,帶著你的人,投奔我,待我取了天下,你照樣是武亭侯?!?br/>
“如果我不答應呢?”
“只有死。”北花王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
“很好?!?br/>
孟陽探手抓住了腰間劍柄,一眨不??粗被ㄍ酰瑧蛑o說道:“那就來試試吧,看看凝丹境的北花王,是否能從我手中攻下這座京師。”
東方子航大吼:“給我殺了他!”
轟!
遠方,一聲巨大的震動,遠遠傳播開來,傳播的很遠很遠,就連他們這邊都能感受到天地都是震動。
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形成滔天颶風,席卷而來。
“啊啊??!”
諸多士兵卷上了天空。
“發(fā)生了什么事?”
所有人駭然大驚,紛紛變了臉色,強提自身真元壓制,以手掩面,向遠方看了過去。
遠方,彌漫著驚人的閃電,恐怖的氣流翻滾,空間撕裂,溢出毀滅的氣息。
令人心悸!
令人毛骨悚然。
“是蕭子寒???”北花王嚇得全身汗毛都直立起來,心想這下子一切都完了,一個煉神境蕭子寒,足以擋住他百萬大軍。
在蕭子寒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什么?那就是蕭子寒?”孟陽怔住,對于蕭子寒而言,他不是沒有聽說過,但都是從他夫人和管家嘴中聽到的,蕭子寒在清風樓上接受孟柏福的挑釁,最后孟柏福被蕭子寒廢掉。
然而,這才幾年,竟然成就煉神境。
就算是天縱奇才都不可能達成的事,在蕭子寒身上發(fā)生了。
東方子航恨得牙癢癢,馬上就要成功了,不需要太多時間,一盞茶時間,只要一盞茶時間,就能拿下這座城,成為大商國之主,天下氣運便掌控在手。
可是……
功虧一簣。
一道流光,由遠至近,近乎是眨眼而至,落在了他們和孟陽之間,不是蕭子寒還會有誰,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人能擋住蕭子寒。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蕭子寒身上。
蕭子寒落在地上,掃了周圍一眼,低聲說道:“哦,又到了京師啊,真是沒想到啊,北花王也是有點本事,差一點就失敗了。”
“蕭、子、寒!”北花王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蕭子寒似笑非笑說道:“我已經(jīng)說過了,這一次別想逃,天上地下,沒人能救得了你?!?br/>
“我、要、殺、了、你!”
北花王狂吼,全身綻放出驚人的光芒,一個鼎從體內(nèi)飄出,逐漸暴漲,向蕭子寒砸了過去,這一次他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他對蕭子寒恨到了極點。
“來得好!”蕭子寒暗笑。
東方子航連忙大喊道:“全力保護王爺。”
所有煉神境修士從大軍中沖出。
孟陽退,不斷的退。
在這一戰(zhàn)中,他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那股氣勢足以將他碾碎,這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介入的戰(zhàn)斗了。他揮手間,讓人馬撤回京師內(nèi),心中忽然生出一絲不妙的感覺,扭頭向京師皇宮方向看去:“盛世京門那些家伙,怎么還不過來,太慢了吧?”
誰都不知道,在皇宮早朝上,發(fā)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震驚的事。
大殿上。
當太監(jiān)讀完圣旨,王鈞謝恩后,站起身,一步步走了上去,從太監(jiān)手里接過圣旨,突然間發(fā)難,一掌震死太監(jiān),向皇上撲了過去。
皇上被王鈞卡主了脖子,依然沒有回過神來,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皇上畢竟生于亂世,很快反應過來,臉色很是難看,問道:“王鈞,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