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聲明,一條戀情公布。這兩條微博一發(fā)出去,安瀾算是徹底洗白了。并且,人氣還大大增加。
一時間,片約如流水,她再也不愁沒戲拍。安瀾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當(dāng)大明星的時光,
可是……
“姑奶奶,你看看,馮導(dǎo)的《晝夜》,張導(dǎo)的《無盡》,這可都是大制作,別的不說就單說兩個大導(dǎo)演的名氣,以前的你了接不到這樣的劇本。你倒是挑一個呀。”田冪舉著兩份劇本急得直嚷嚷。
安瀾坐在沙發(fā)上,捧著一堆零食,端坐如山,全當(dāng)田冪在放屁。任他說出花來,她都不予回應(yīng)。
田冪這段時間簡直快要瘋了。先是丑聞一件接著一件,一點讓人喘息的機(jī)會都不給。好不容易丑聞解決了,結(jié)果安瀾這姑奶奶又鬧上了。說死說活,他媽的不接劇本。急地他嘴上的燎泡非但沒有下去,反而又竄出來兩個。
這都一個星期了,輿論扭轉(zhuǎn),安瀾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戰(zhàn),結(jié)果打完之后,到手的戰(zhàn)利品,偏偏往出推,這是哪門子的道理。想要找king,讓她想想辦法勸勸安瀾,結(jié)果king直接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說什么除了公關(guān),其他事宜她一概不管。到頭來,個個都是大爺,就剩他一個,求這個,勸哪個,那邊都討不了好。
最后沒辦法,田冪只能撂狠話:“安瀾,我告訴你,我最后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后,你要再是這么個大爺樣,我分分鐘跟你換人帶。”
說完就走了。
安瀾繼續(xù)端坐沙發(fā)吃零食,吃著吃著,突然零食一扔,忿忿地捶了一下沙發(fā),轉(zhuǎn)身去了臥室。
一個星期了,整整一個星期,她沒見季藺言,季藺言也沒找她。兩個人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對方的世界一樣。
加上未婚妻的事不清不楚,一直壓在安瀾身上,她能有心思拍戲才怪。
今天,必須解決掉這件事。
安瀾走到臥室,換了一件大紅色裙子,精心為自己畫了妝,拎著包包,開著季藺言送到紅色保時捷去了勝天集團(tuán)總部。
兩個前臺正湊在一起說些什么,安瀾上去打斷她們的交談,兩人顯得很是不耐。
“你好,我找季藺言。”
前臺盯著安瀾上下打量了一圈。
安瀾一身紅裙,妖嬈艷麗,風(fēng)情萬種。
兩個前臺卻把安瀾當(dāng)成了那種女人。惡聲惡氣道:“不見?!?br/>
“你說不見就不見?我要找的是季藺言,你是誰,是他什么人,能替他做決定?”安瀾本來就是憋著一肚子氣來的,見前臺這態(tài)度,她的語氣當(dāng)然也好不了。
沒想到,前臺的態(tài)度比她還橫,“你又算哪根蔥?季總也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別以為直呼季總大名我就會被你騙過去。你這種女人,從我來著公司開始,一天處理一打。”
行啊,上次來畢恭畢敬地把她接上去。這次來直接給她一個閉門羹,連見都不讓見。安瀾怒極,直接撥了季藺言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jī)?!?br/>
安瀾一連撥了好幾個,都是關(guān)機(jī)。
前臺斜眼看她,還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裝模作樣?!?br/>
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另一個前臺,陰陽怪氣地說道:“她這種女人,裝腔作勢,我見的多了。咱們季總要就有正牌未婚妻了,人家身份高貴,哪里是這種貨色能比得上的。不知好歹?!?br/>
這是從第二個人口中聽到季藺言有未婚妻這件事。
一個人說,或許是誤會,可就連一個公司前臺都知道事情。她竟然被滿了這么久,還傻乎乎的以季藺言老婆自居。真是可笑。
現(xiàn)在電話打不通,人見不上?;钕褚粋€被拋棄的棄婦,屁顛屁顛跑過來找人家,結(jié)果吃了閉門羹。
真是可笑。
安瀾轉(zhuǎn)身就走。身后是前臺尖著嗓子的風(fēng)涼話:“看到了吧,這種女人,目標(biāo)多的是,一個不行,馬上就換下一個目標(biāo)?!?br/>
安瀾恍若未聞,低著頭往前走。突然撞到了墻上。
鼻尖立馬酸了,眼睛都濕了一圈。
猛地抬頭,看見了季藺言那張欠扁的帥臉。想都沒想,揮手欲打。
結(jié)果手還沒揮出去,整個人就被季藺言大力推開。
耳畔傳來前臺嘲笑的聲音,“就她這德性,還想勾引季總?真是不自量力??矗钥囝^了吧?季總嫌棄……”
剩下的話卻卡在喉嚨,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看見季藺言的眼睛看清安瀾的臉之后,神色驟然一變,然后連忙上前抱住了安瀾,時常緊抿的嘴角此刻不斷地吐出甜的溺死人的話語:“寶貝,你怎么來了?”
“對不起我沒看清楚是你,你打回來好不好?”
“寶貝,我這幾天有急事出差了,沒來得及告訴你。”
前臺第一次見季藺言這么緊張一個人,更是第一次見季藺言從來都是言簡意賅,發(fā)號施令的嘴能這么多話。
她當(dāng)即后背一寒,意識到了什么。
這個女人,不是她以為的那種貨色。是季總的人。
想起剛剛安瀾直呼其名,管季總叫季藺言時,理直氣壯的語氣,這足以證明平時她在季總面前是多么的隨意,季總又是多么的寵她。
她剛剛怎么就瞎了眼,敢對貴人出言不遜呢?
前臺兩腿發(fā)軟,腸子都快悔青了。
這邊重逢的二人根本沒有時間管前臺的想法,一個正在憋勁兒地鬧別扭,一個正在憋著勁兒地哄媳婦。
季藺言攬著安瀾上了頂層辦公室。
一進(jìn)辦公室,就本性暴露,色性大發(fā)??壑矠懙哪X袋,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嘴里含糊不清道:“寶貝,我都快想死你了。咱們今天在辦公室試一試好不好?”
往常的安瀾,季藺言一碰,她就忍不住軟了身子,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可今天,安瀾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任由季藺言吻著,挑逗著,她都是冷冷淡淡,不予回應(yīng)。
季藺言覺察到不對,松開安瀾,虛虛攬著她,吻了吻安瀾的鼻尖,柔聲詢問:“怎么了,寶貝。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