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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張昊知道他正義凜然的表情,在某人眼里成了猥瑣,一定會氣得噴出一大口老血。
不過此時,他還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說道:“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把一下脈?!?br/>
阮暖以為他只是想讓自己輕松一點,于是依言將手伸了過去,放在了茶幾上。
張昊坐在地上,像模像樣地將手搭了上去。
他當然不是什么老中醫(yī),就算許愿成為老中醫(yī),對于阮暖現在的情況也未必能夠馬上見效。更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許愿,把脈只不過是演戲而已。
只是張昊將手搭上去的那一瞬間,指尖傳來的嫩滑的觸感,頓時讓他有點心猿意馬,他下意識地向阮暖看了過去。
阮暖也感到一股麻酥酥的電流,從手直接電了上來,身體輕微一個戰(zhàn)栗,感覺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擔心被張昊瞧出異樣,阮暖偷偷地瞄了他一眼。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一觸,又瞬間別到了其他地方。
盡管時間很短暫,但極快的光已經將兩人的心思互相傳遞。
幾分鐘后。
“咳咳?!睆堦话咽帜瞄_,率先打破了這曖昧的沉默:“據我多年行醫(yī)經驗,你這是……上火引起的喉嚨炎!”
“你這不是廢話嘛?”阮暖用眼神傳遞著自己對張昊打破氣氛的不滿:“而且,炎不是西醫(yī)的用語,你個老中醫(yī)為什么會用它?”
張昊馬上讀懂了對方的意思,訕訕一笑說道:“我這叫做與時俱進,中西結合?!?br/>
他強辯完,又對阮暖胡亂地說道:“你這是由急火攻心引起,只要能將這股火氣泄出來,自然藥到病除。”
張昊這段話說了等于沒說,誰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是要想辦到哪有那么容易。
“先吃飯,吃完飯再給你治療?!睆堦黄鹕砣ブ竺娉?,現在再叫外賣估計他們會餓死。
兩人吃過晚飯,張昊帶著她出了門。
“要……去,哪?”阮暖艱難地問道。
“當然是去治病的地方?!?br/>
張昊一踩油門,汽車飛馳而去。
……
某江邊,
大橋上。
兩道人影正站在橋邊,扶著欄桿眺望著腳下的大江。
“真的,要,要……”阮暖問道。
“當然,把火氣泄出來之后,病就完全好了?!?br/>
阮暖盯著張昊看了一會,確認后者不是為了捉弄自己,于是鼓起勇氣,開口喊道:“阮,暖,你是,咳,最棒的,咳咳?!甭曇羯硢?,這句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
“金導,是個,咳咳,大混蛋!”
“壓力好大,我不想輸!”
……
喊著喊著,阮暖的嗓子從一開始的沙啞,變得愈的清亮,仿佛火氣都在剛才泄一空。
“張昊是個大笨蛋!呼~真爽!”
阮暖喊完最后一句,覺得身上熱乎乎的很舒服。
“你的辦法還真有效!”她轉身對張昊說道,卻見后者滿頭黑線地看著她。
能不有效嗎?張昊在她喊話的時候,偷偷用手機許了愿。
“喂,我好心好意幫你,你怎么還罵我?”張昊不爽地說道。
“我沒有罵你啊?!比钆器锏囊恍Γf道:“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你!”
……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阮暖在嗓子好了之后,沒有執(zhí)著于練習,而是在家好好放松,保持狀態(tài)。
三天后的晚上,是好音質改版后的第一期,也是決定成敗的一期。
從早上開始,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就在不斷調試現場的設備,就連演播廳外也都是匆忙走動的身影。
導演張廷生正站在演播廳里仔細地盯著每個細節(jié),生怕什么環(huán)節(jié)出了紕漏。
這天,阮暖也早早地來到了電視臺,之后還要化妝、拍攝、彩排,一刻不能閑。
阮暖剛來到演播廳,正要去后臺化妝間,迎面碰上了張蓓蓓。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張蓓蓓可知道阮暖嗓子的事情,于是開口說道:“呦,這不是我們的阮大歌手嗎?聽說你嗓子壞掉了,今天來干什么?”
賤人就是矯情!阮暖在心中暗罵一聲,懶得理會她,向后臺走去。
以為阮暖被自己戳中了痛點,張蓓蓓更加得意:“哈!我知道了!你準備假唱對口型是吧,我跟你說,死了這條心吧!張導是下決心提高節(jié)目品質,絕對不會讓你假唱的?!?br/>
假唱這個詞在節(jié)目組算是比較敏感的詞匯,再加上張蓓蓓嗓門大,一下子就把張廷生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什么假唱?!”張廷生被壓力弄得火氣十足,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語氣。
阮暖還沒開口,張蓓蓓就開始向她潑臟水,把她猜測的那套話直接對張廷生倒了出來。
張廷生皺著眉頭,倒是沒有聽信張蓓蓓的話。
阮暖這位選手,他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心里評價很高。事實上,盛名公司中意她的事情,他也知道。
沒想到在這個關頭,她的嗓子竟然出現了問題。
張廷生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個情況,我也想幫你。但是,假唱是絕對不可以的。”
聽到張廷生這么說,張蓓蓓頓時放下心來,冷笑著看著阮暖。
“我,咳,可以唱的?!辈恢朗遣皇莿偛懦粤讼腻o的糖的關系,阮暖說話的時候,喉嚨里有痰嗆了一下。
“哎,不要勉強?!睆埻⑸詾樗韲禌]好,說道:“要不你先棄權,具體的我?guī)湍愀⒚窘忉屢幌?。?br/>
張蓓蓓詫異地在兩人之間打量,心想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骯臟的交易,要不然張導怎么會這么替她考慮?
更令她驚訝的是。
“我可以唱的?!比钆瘓猿终f道。
張廷生見她堅持,也就沒有再勸。如果真的出現“車禍”,也算是節(jié)目的一個賣點了。
……
晚上6點,現場觀眾開始6續(xù)進場就座,在每個座位上都放置了打分的遙控器。
選手們在候機室默默地調試著自己的狀態(tài),現在他們唯有全力一搏,將最好的揮出來。
阮暖打了個電話給張昊,但是后者沒有接,可能是還在忙。
今天全家人都來到現場支持她,就連一直反對此事的阮父也經不住妹妹的軟磨硬泡來到現場。盡管這樣,她還是覺得張昊來現場看著她,她才能更好的揮。
若是這心思被阮父知道,恐怕只能哀嘆一聲“女大不中留”。
張昊答應了阮暖,今天一定會到。只不過今天管指導對球隊今天練習時的表現非常不滿意,要求隊員們繼續(xù)留下來加練,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今晚的比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就來到7點,直播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