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棠握緊拳頭,沒有說話。
江彤急忙看著幾位富家太太開口道:“真是對不住了,今天這麻將怕是打不了了。”
幾人忙擺手:“不急,改日再聚?!?br/>
“改日再聚?!?br/>
大家說著,也就離開了房間。
房門被緊閉的那一瞬間,秦君棠看著自己的母親江彤,淚眼朦朧:“媽媽,我哪里不好?遠錚哥為何會忽然娶妻?”
江彤走到秦君棠身邊,撫摸著女兒地方背,安撫道:“你妹聽你姨媽說嗎?那個女人是一個孤兒,你覺得陳遠錚會娶一個孤兒嗎?他可是陳家的長孫,他的女人怎么能沒有身份地位?”
“那個女人已經(jīng)是遠錚哥的未婚妻了。”
江彤冷笑一聲:“未婚妻又如何?即便是結(jié)了婚,能不能長久還是一個問題呢!”
秦君棠看著自己的媽媽,不解。
江琳也緩緩開口:“君棠啊,姨媽跟你說一句,未來的事情都是未知的,你只要相信,你一定會是陳遠錚的老婆,那就一定會成為他的老婆。”
秦君棠猛的瞪大眼睛:“媽媽,姨媽,你們?”
你們要干什么?
江彤轉(zhuǎn)而露出笑臉:“君棠,好好的做秦家的二小姐,以后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入陳家。”
秦君棠忽然覺得自己的母親和姨媽很陌生。
她們,是要干嘛?
陳唯婧也走進了麻將房,她拍了拍秦君棠的肩膀,說道:“表妹,要是想做陳家的兒媳婦兒,心就得狠一點?!?br/>
到了嶸陳集團的寫字樓下,陳遠錚和喬李下了車,余寄則將車開去了地下停車場。
嶸陳集團的大樓高聳入云,這一層一層的樓,都見證了嶸陳在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地位。
喬李看著陳遠錚:“我真跟你進去?”
“嗯,進去看看,我的未婚妻怎么能不去她未婚夫的工作場所看一看呢?”
二人走進了嶸陳。
“陳總?!?br/>
“陳總早上好?!?br/>
“陳總好?!?br/>
一路上,有人不停的向陳遠錚打招呼,陳遠錚只是點頭示意,喬李也知道,這一多半打招呼的人的都將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天殺的陳遠錚,竟然牽著她的手!她長這么大,沒談過戀愛。唯一的與異性牽手,還是與她養(yǎng)父。
她想掙脫,可是陳遠錚牽的實在是太緊了。
“喂,陳遠錚,你真要這么一直牽著我到你的辦公室嗎?”
“當(dāng)然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牽著你怎么了?”
“演戲要演的這么足?”
“演足一點,事情才會有趣一點啊。”
喬李冷笑一聲,跟著陳遠錚進了電梯。
電梯里只有她和陳遠錚兩個人,氣氛有些微妙。
喬李尷尬的咳嗽了幾聲,說道:“陳遠錚,到了你的辦公室,我轉(zhuǎn)一圈,就出去購物了?!?br/>
“嗯?!?br/>
“話說,咱們兩個就這么手牽手一起走,就好了?”喬李不屑,她覺得這簡直就是小兒科?。?br/>
陳遠錚看著電梯鏡子里的自己,右手抬起松了送自己的領(lǐng)帶,抬頭看了看電梯里的監(jiān)控,又轉(zhuǎn)移視線看著喬李說道:“要不,咱們來點信息量大的?”
“嗯?什么?”喬李皺了一下眉。
陳遠錚猛的抬手,捏緊喬李的下巴,使勁的吻了下去。
腦袋里的弦似乎是斷了,大腦一下子成了空白,亂成了一團漿糊。
喬李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呼吸不過來。
忽然,前面一陣酥軟。喬李的背不自覺的往后縮。身子不自覺的往后倒。
原來,溫?zé)岬氖终撇恢螘r覆在了她前面的柔軟之處。
喬李抬手想去打陳遠錚的脖頸,陳遠錚的另一只手牽制住喬李的動作,陳遠錚抬頭看著她,眼神迷亂,將她逼近角落里。
喬李氣憤:“操你大爺?!?br/>
“我大爺在土里?!?br/>
“誰叫你吻的?”
“我說過,咱們要來點信息量大的。這電梯里裝了監(jiān)控,不一會兒咱們兩個接吻的視頻就會流傳出去,這樣,夠不夠令人相信?”
喬李無奈,咬牙,“下次你要親之前,能不能提前說一聲?!?br/>
“提前說了有什么意思?這么突如其來的,才叫驚喜啊!”
喬李扭頭,不再看著陳遠錚。
陳遠錚心情甚好,他松開了禁錮著的喬李,抬腿移動了幾步,和喬李有了一定的距離。他對著鏡子理了理因為接吻而有些凌亂的西裝,抬起脖子重新系了領(lǐng)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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