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fēng)扶額,他錯了,他真的不該覺得凌渺還有形象可言的……不過這個時候也不能拆自己人的臺,他只是默默在心中吐槽了一下,并沒有讓云韻三個外人看出什么端倪,而顯然云韻三人也沒有那么多的閑心去關(guān)注別人的形象不形象的問題,他們只知道主事的人來了,現(xiàn)在真的只想知道這件事這個主事人是準備答應(yīng)還是打算拒絕……
凌渺的到來并沒有將屋中的氣氛引向歡快,仍然有種名為凝重的空氣在四周彌漫……仔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寶貝妹妹,凌渺這才發(fā)現(xiàn)屋中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雙方對峙的境況,疑惑的眼神投向凌風(fēng),后來想豈了凌風(fēng)的寡言,又輕聲問起小妹韓曼音事情的始末。聽著小妹講起事情的經(jīng)過,凌渺很配合地不時發(fā)出一些感嘆詞,屋中倒是顯得熱鬧的很。
韓曼音的轉(zhuǎn)述并沒有多么精彩,最起碼說的比云韻還要簡略,有些重點也沒有提到,但并不影響凌渺理解事情的真相。事情說完了,凌渺看向云韻三人,特別是萱萱的目光有些火熱,這么多的巧合,不是小妹的轉(zhuǎn)機他都不相信,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想測試一下這個殘魄與那個人魂的契合程度――
如果的卻是同一個人的,那么他是肯定要試試的。他非常相信自己的師父,小妹肯定會沒事的,不因為別的,只憑當時師父說過,小妹在八歲和十歲會有兩次轉(zhuǎn)機,要是活不過八歲怎么可能會說十歲也會有轉(zhuǎn)機的話,師父的預(yù)言一向很準,所以他很放心大膽的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故意奸笑走向萱萱,愛演的凌渺把一個壞人的形象刻畫的淋漓盡致,本來這個時候他想做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因為他準備強行將那個殘魄抽出,不知道凌風(fēng)是怎么想的,被這個女修牽著鼻子走,這樣重要的事情,當然得將主動權(quán)握在自己手中啦……況且類似這樣剝離魂魄辨識魂魄的法術(shù),凌渺這些年著實掌握了不少,做起來肯定是駕輕就熟的,不過他卻算漏了能和凌風(fēng)匹敵的云韻的修為……
凌渺還沒有走近萱萱三人,就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好在云韻并沒有和他們?yōu)閿车拇蛩?,所以凌渺只是簡單地后退三步而已,不管是身體上還是面子上都沒有太大的損傷,不過凌渺不這么想,他覺得自己這是受到了挑釁,不信邪地――又后退了三步,遠離這個危險人物,并趕忙在心中將計劃做了簡單的調(diào)整。
不管凌渺只是試探,還是真的打算硬來,云韻都不覺得讓他靠近己方三人是什么好主意,主動權(quán)什么的,云韻當然也要盡可能搶到手中。剛才的那個只是警告,但如果真的要撕破臉她也不懼,大不了將那個凡人韓曼音搶過來,他們也并不是沒有后路,云瀾放在那里不是擺設(shè),而且云韻自信如果打起來,她未必不能帶著幾人逃走……
凌風(fēng)拉回猶自在那里暫時性抽風(fēng)的凌渺,和韓曼音站在一起,正好使得雙方人馬各占一角。接著茅草屋中陷入長久的沉默,其實也不是真的沉默,雙方都各自布置了個隔音陣法在里邊放心地交談起來,不是沒有動探聽對方心思的想法,只是雙方的陣法都很嚴絲合縫的,沒有一絲可乘之機,就都歇下小心思,將思緒放在了己方的討論之上――
夭夭很肯定韓曼音的身體中的那個人魂是小小的,不為別的,她從第一次見韓曼音,就對她有莫名的好感,她覺得是那個小小的殘魂在作祟,否則像她這么淡漠的人怎么可能對陌生人有好感,更因為萱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所以她覺得值得一試。
萱萱倒是持反對意見,他覺得這一切只是夭夭的直覺,再說他覺得恰恰相反,夭夭的感情過于豐富,這根本什么也說明不了,穩(wěn)妥起見,還是要先檢測一下二者有沒有聯(lián)系,但想要測試有點困難,他們都沒有習(xí)過這樣的法術(shù),還要靠著那三人,況且那個殘魄根本就離不開那個陣法,施法拿出就會耗損他全部的精力,根本沒有多余的機會再收回來,他真的不想在最后一刻功虧一簣,讓所有人都留下遺憾。
云韻無法決定,她覺得自己支持哪個都不怎么合適,不過她更傾向于夭夭的想法,拖得越久越不利,還不如放手一搏,況且現(xiàn)在只找到這一個合適的受體……想到這里,她索性將這個決定交給夭夭和萱萱自己決定,閉眼將神識沉入云瀾中,看了安瀾留給自己的字條――原來安瀾那邊雖然沒有找到匹配的人類宿體,卻真的找到了一只奇怪的貓,很有可能適合作為殘魄暫時的寄體,不過他們也沒有就此罷手,繼續(xù)北上尋找……
而安瀾口中的奇怪的貓似乎察覺到云韻神識的存在,深邃的眼睛盯著紙條所在,不急不緩地叫了一聲,“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