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開單人間!”江郁將身份證遞給前臺小姐。
前臺小姐熟練的拿著身份證開始辦理入住手續(xù),同時的,眼神下意識的時不時的瞄江郁幾下。
這個人看起來蠻年輕的,但是身上卻散發(fā)著一股成熟的氣息,而且還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幾分鐘后,江郁拿著房卡進了房間,開始洗澡,刮胡須。
這一洗,就是洗了將近兩個小時,將全身上下洗的一塵不染,像是要跟那個地方徹底脫離關(guān)系一樣,江郁才從浴室出來。
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江郁的臉上充滿了尖銳。
當他電話打出去之后,跟大叔將整個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大叔啥話都沒有多說,就說你等著,就掛了電話。
緊接著,一切水到渠成,江郁順利的出來了。
他被帶去談話,管事的人告訴他,他明天將會被帶去另外一個地方,結(jié)果已經(jīng)下來,十二年。
江郁沒想到余海那群人下手居然這么狠毒,敗壞他名聲不說,把他弄進這里不說,還要把他下半輩子給終究,將他推下十八層地獄。
他向來不是一個太狠毒的人,但這回,他的心態(tài)變了。
躺在床上,江郁一直睡不著,睡慣了里面的硬地板,一下子面對著軟綿綿的床,他無法入睡。
當然,其二便是有心事。
他出來的事他哪個人都沒有告訴,他開了一間房便開始整理自己。
明天是云都二中高三距離高考倒數(shù)第二次月考的日子,江郁記的很清楚。
既然出來了,那就準時去參加月考,拿出成績,他還記得和班主任的賭約。
同時,這段日子的仇,是時候算一算了。
雖然失眠,但凌晨過后,很晚了,終究還是睡著了。
…………
今天的云都二中有點兒格外的不同,不說校園三霸高興的開著豪車到處請人吃飯喝酒,光是氣氛都嚴肅了許多,因為今天是月考的日子。
倒數(shù)第二次月考,高三的學(xué)子都是一副較勁和認真的模樣。
只有次次月考考的越好,面對高考的時候才越有信心,才能拿下更好的成績。
“叮鈴鈴……”
隨著鈴聲的響起,悅耳的廣播聲開始在校園里面?zhèn)鞑ァ?br/>
“各位高三考生注意,離考試開始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請抓緊時間進考場!”悅耳的聲音在校園飄蕩。
與此同時,高三三班的教室,班主任鄭偉正站在講臺上,一臉喜悅的表情看著下面的學(xué)生。
眼見得還有十多分鐘就要開考了,而江郁卻還沒有出現(xiàn),江郁還在那里面,顯然輸定了。
鄭偉一臉得意的笑,跟他作對,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還什么自動退學(xué),現(xiàn)在連上學(xué)都是上不了了哈哈。
想起江郁居然敢當著眾人的面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鄭偉就是很氣,但又想到江郁現(xiàn)在的下場,他就是一陣得瑟。
這時,鄭偉高興的看著場下的學(xué)生,大聲說:“認真考試,好好做人,千萬別跟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江郁一樣,還什么全年級前十,平??瓷先ネ蠈嵉?,背地里卻做出對女同學(xué)心懷不軌的事情,人啊……”
場下的學(xué)生聽著,都是議論紛紛。
江郁和鄭偉的賭約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重要了,江郁因為強.奸未遂被帶進去的消息已經(jīng)傳的眾人皆知。
只是,看著鄭偉這一副得瑟的樣子,下面的學(xué)生都很不爽。
當了他這么多年的學(xué)生,很多人都不滿鄭偉的人品和為人,但沒人敢說什么。
“為人師表!老師你這是不是有點兒落井下石,不配當老師?。 焙鋈?,王宇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就是看鄭偉不順眼,反正馬上就要高考畢業(yè)了,鄭偉算個鳥?
鄭偉一聽,登時怒了,沒想到走了一個江郁,居然又來了王宇,要是再這樣下去他這個班主任還當不當了啊。
“砰!”
鄭偉氣的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講臺上,粉筆灰到處都是。
“呵呵,又是這一招?!蓖跤罾湫?。
鄭偉指著王宇,怒不可遏:“你小子還想不想考試了,給我上來!”
王宇理都不理,坐在座位上。
“你……”鄭偉氣的臉都輕了。
隨即,他也不管不顧了,指著王宇就是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看你平日里跟江郁走的蠻近的,江郁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你也是個什么樣子的人,江郁現(xiàn)在待在里面,你小子要不了多久肯定也會進去陪他!”
“我教了這么多年的書,第一次見到你這樣子的學(xué)生,目無師長,江郁十幾年后從里面出來只能去種田,你也陪他一起去種田吧!”
“垃圾!廢物!除了吃喝拉撒還會什么!還有什么用!”
王宇聽著都想沖上去爆揍鄭偉一頓了,強制的讓自己忍住別動手。
“王宇,你還算什么學(xué)生,你就和江郁一樣,是個人渣,社會的敗類,快點進去里面陪他去吧!”鄭偉怒氣沖天的說。
這樣子,班上其他的學(xué)生聽著也都是低下了頭,臉上充滿了對鄭偉不滿的表情。
哪有這樣子的老師,哪有這樣子的班主任。
可是,除了王宇敢反駁鄭偉之外,沒人敢站出來再多說一句話。
“那你又算什么老師算什么班主任呢?”
忽然,一聲熟悉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了進來,眾人聽著聲音,一下子全都朝著教室門口看了過去。
“郁哥!”王宇驚訝的出聲。
這時,江郁已經(jīng)慢步的走進了教室,看了看時間,沒遲到,離考試還有三四分鐘的時間。
鄭偉循著聲音望過去,看到江郁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一臉的驚訝。
“怎么回事?你不是在那里面嗎?”鄭偉驚訝的出聲問。
班上其他的人也全都一臉疑惑的看著江郁,表示也很好奇想知道。
江郁一笑:“沒有做過自然出來了,倒是你,當了這么多年的老師,一點兒師德都沒有,有你這樣子的老師?你配當老師嗎?”
說著,江郁走上講臺,目光瞪著鄭偉。
“你……”
鄭偉想要出聲訓(xùn)斥江郁,可當兩人的目光對視的時候,他又是一陣后怕,才幾天沒見,江郁整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和感覺都截然不同,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以前在江郁面前,鄭偉還能釋放出老師的威壓去訓(xùn)斥他,可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在江郁的面前,他居然下意識的就是感受到了一股害怕。
“你……”江郁面無表情,“罵啊,想怎么罵就怎么罵!”
這回,鄭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給我坐下!”忽然,鄭偉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數(shù)倍。
“砰!”
鄭偉原本站在那里,當聽到江郁這一聲怒吼的時候,他居然下意識的就是雙腿一軟,顫顫抖抖的就是唰的坐在了凳子上面。
害怕!心顫!
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學(xué)生面前產(chǎn)生了這種感覺。
江郁從講臺上走了下來,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熟悉的感覺,不過再往旁邊一看的時候,沈雨之的座位居然空了。
在之前沈雨之跟他說過她要轉(zhuǎn)學(xué),江郁沒有想到的是連道別都沒有道別,她就走了。
心里一陣失落,但也只是轉(zhuǎn)瞬即逝的事情。
王宇看到江郁來了,意外又驚喜,趕忙跑到江郁的身邊,竊喜的說:“郁哥!我等你好久了?!?br/>
江郁點了點頭,問:“沈雨之呢?”
王宇:“前幾天轉(zhuǎn)學(xué)走了?!?br/>
隨即,江郁不再說話。
坐在凳子上的鄭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過神來,愣在那里。
“叮鈴鈴……”
“所有考生注意,考試開始!”
隨著廣播回蕩在整個學(xué)校,鄭偉的意識才回過來,開始把試卷發(fā)下來。
而江郁一拿到試卷之后,整個心思就開始收回,開始全神貫注的考試。
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旁人看到試卷一發(fā)下來江郁的筆就唰唰唰的沒停過,都是一臉的詫異。
而江郁,已經(jīng)全身心的沉浸在題目里面。
一個多小時后,考試結(jié)束,試卷交了上去,鄭偉一句話沒說收完試卷就走了。
緊接著,一上午,江郁坐在教室把上午該考的科目都給考了。
當把試卷交上去的瞬間,江郁就慢步朝著教室外面走去。
有些事情,是時候處理了。
整個學(xué)校,除了少部分人之外,還沒有多少人知道江郁已經(jīng)出來,還在參加考試。
江郁慢步在走廊上走著,吸引了不少人出來駐足觀看,而江郁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這時,高三九班。
一伙人突然焦急的從教室外面跑了進來,沖到余海的身旁。
“余少、李少、錢少,事情不好了?!币粋€人急急忙忙的說。
李伯陽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罵道:“媽的!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遇見事不要慌張,冷靜!冷靜知道嘛!”
錢子安也白了這個狗腿子一眼。
只有余海漫不經(jīng)心的問:“怎么了啊,發(fā)生什么事這么慌張?”
“大事不好了!江郁回來了!”
“什么!”
此話一說,余海三個人瞪大張大嘴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