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您回來了?!笔匦l(wèi)在門口的人連忙打招呼。
司夜丞臉色緊繃,直接推門進(jìn)屋。
窗戶洞開,白色的窗簾被風(fēng)吹得獵獵飛舞,屋里空空如也。
司夜丞臉色驟然一變,大步走到窗邊,朝下一看,一串腳印直接往車庫的方向走去。
該死的女人,她竟然逃走了!
司夜丞正要下命令讓人去找蘇星燦,他便看到遠(yuǎn)處的黑暗中,一個(gè)女人朝這邊走來。
她頂著漫天的飄雪,穿著單薄的衣服,漫無目的的走著。
司夜丞將蘇甜甜放好在床上,大步走了出去。
“蘇星燦?!彼疽关﹨柭暯辛艘宦曀拿?。
蘇星燦凍得鼻子紅紅的,目光有片刻的凝固,半響之后才回過神來,看著司夜丞,說話的時(shí)呵出的氣都變成了白色的霧。
“我只是出來走走,現(xiàn)在就回去?!碧K星燦勉強(qiáng)扯了扯嘴角。
她本來想逃走的,找到車庫,開了車。
半路又折了回來,就算她走了又能怎么樣?
蘇甜甜還在司夜丞的手上,她到時(shí)候還是得乖乖的回到他身邊。
他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只手遮天,無論干什么,背后都有一個(gè)智囊團(tuán)。
她一個(gè)孤家寡人,哪里是他的對手?
永遠(yuǎn)都不是。
她一路上就在想,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到底該怎么辦。
“出去走走?”司夜丞陰沉著臉,銳利的眸子像是鋼刀一般,似要將她看穿。
蘇星燦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說話。
她徑直朝著屋子里走去,暖氣開著,她的手腳漸漸恢復(fù)了知覺。
司夜丞不發(fā)一言,跟在她身后,冰寒著臉,渾身散發(fā)蓬勃的怒意。
蘇星燦走到房門口,伸手要開門。
司夜丞忽然拉住她,寒著臉直勾勾的盯著。
“……”蘇星燦一臉疑惑的看著司夜丞,知道他生氣了。
司夜丞動(dòng)了動(dòng)嘴唇,每一個(gè)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質(zhì)問道:“蘇甜甜的父親,究竟叫什么名字?”
蘇星燦那副不顯山露水的模樣終于變了,目光閃爍不定,不敢直視司夜丞,低聲反問道:“你為什么忽然問這個(gè)?”
“她的父親,當(dāng)真如你所言,五年前就去世了嗎?”司夜丞繼續(xù)質(zhì)問,聲音里滿是怒意。
蘇星燦僵住了,他是知道什么了嗎?
司夜丞到底將甜甜帶到哪里去了??他去驗(yàn)dna了?從甜甜的生日上推測出來的嗎?
蘇星燦心慌不已,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司夜丞逼近一步,逼視著她的眼睛,咬牙切齒道:“你在騙我,對不對?”
“我……”
“你心虛了,蘇甜甜的父親根本沒有死,你從一開始都在騙我?!彼疽关┞曇魩е?。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蘇星燦低聲道,她該怎么說?
到底要怎么解釋才行?
“我倒想聽聽你要怎么解釋?!彼疽关┭壑袊娀穑薏坏脤⑺o掐死。
“我當(dāng)年……”蘇星燦腦袋嗡嗡的,空白一片。
忽然,隔壁傳來開門聲。
“親愛的,好久不見,你有沒有想我?”牧云寒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