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臨訓練營
“哧!”布魯托笑了起來,聲音空靈的像一個個用竹笙吹出的音符,那么的好聽。
“活著回來!墨安琪,如果你恨我,就活著回來,我讓你揍一頓出氣!”布魯托忽然對我說。
“好!一言為定!”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我就答應(yīng)了,然后看著布魯托打開擋板,然后下車,上了后面一直跟著的,保鏢的車,然后掉頭向相反的方向開去,直到看不見,我還覺得像做夢一樣,隔著衣服,‘摸’了‘摸’身上的那套內(nèi)衣,確定剛剛的一切并不是錯覺之后,我靜默了,布魯托和我,奇怪的關(guān)系,奇怪的相處方式,甚至是產(chǎn)生了某些奇怪的感情,總之一切都是那么的奇怪和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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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我坐上了布魯托家族的‘私’人飛機,望著機艙外那逐漸變小的房屋和建筑,還有那一片燈火,我的心里變得空了,我離自己的國家越來越遠了,我甚至離我心愛的牙也越來越遠了,未來是不可預知的,我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
送我去那邊的人是個黑人,叫多米,他跟我講了很多在那邊要注意的事情,可是我總覺得他的嘴在動,而我的思路卻跟不上我的大腦,直到他也覺得說不下去之后嘆息著離開。
忐忑和緊張的心情讓我始終不能好好地休息,直到多米給了我一顆安眠‘藥’,我才慢慢的睡去,等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飛機降落的時候了,我‘揉’‘揉’眼睛,在多米的帶領(lǐng)之下,下了飛機??匆娏藖斫游覀兊哪禽v破破爛爛的面包車,多米走上去,用我不熟悉的語言和那個開車來的司機‘交’流著,然后我看見他給了那個人一些錢,然后那個人拿起我的行李放在了車上,等我低著頭鉆進車里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里面的味道真不是蓋的。那‘混’合了‘雞’屎味和蔬菜腐爛味道的空氣,差點沒把我熏個跟頭,我只能捏著鼻子坐在了臨時加的小凳子上,多米仿佛沒什么感覺一樣跟著坐了進來,然后車子在沉沉的暮‘色’之中向我們的目的地一路顛簸而去。
在經(jīng)過一夜的顛簸之后,我的‘臀’部和大‘腿’幾乎失去了知覺,沒有想象中的炎熱,反而還有一絲涼意,多米對我說,雖然這里是非洲,但是埃塞卻是高原氣候,所以沒有別的地方炎熱,我不甚關(guān)心的點了點頭,下車的時候,我看見了那個所謂的訓練營。怎么說呢?那是個讓你覺得很奇怪的地方,一座土山被從內(nèi)部掏空之后,再灌以鋼筋水泥,就著那獨特的地勢修建起來的一座要塞式的建筑,周圍攔著一圈的防爆網(wǎng),很高很高,從下面死去的焦黑的鳥雀的尸體可以看出,它應(yīng)該是通了電的。多米提著我的行李,走在我的身后,在入口處,他出示了布魯托給他的身份證明,‘門’口的警衛(wèi)要求我們打開行李,多米塞給他一些錢之后,他就揮手示意我們進去了,第二道關(guān)卡是在建筑內(nèi)部的那個‘門’口,還是那個證件,但是對方要求多米脫下衣服,多米照做之后,搜了他的身,確定沒什么問題之后,才放我們進去了。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沒有搜查我,我問多米,多米告訴我,因為他一會兒還要離開,而我卻要留下來,所以對我的檢查是不必要的,然后他領(lǐng)著我進入了那棟建筑,進去的時候,我?guī)缀醪桓蚁嘈抛约旱难劬?,這座建筑外表和內(nèi)部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里面完全是個垃圾場,到處是堆放的臟東西,幾個身材瘦弱的少年正在打掃著,他們看見我之后,眼中沒有什么驚奇的神‘色’,反而目光貪婪的盯著多米手中的行李箱,多米似乎經(jīng)常來這里,他瞪起眼睛大聲的對那幾個孩子呼喝著,把他們趕跑,然后領(lǐng)著我從一個旋轉(zhuǎn)樓梯向上走。越向上,空氣的濕度就越大,一層,兩層,三層,到第四層的時候,多米帶著我轉(zhuǎn)入一條濕滑的走廊,看著墻壁上的滴水和青苔,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再加上這里的‘陰’暗,我趕緊跟上多米的腳步,生怕一會兒聽見什么不該聽見的聲音。多米走到一個房間的‘門’口,用力的拍了拍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請進!”一個怪腔怪調(diào)的聲音響起。
“德瓦特,你給我把衣服穿好,我身邊有一位‘女’士!”多米并沒有馬上開‘門’,而是在‘門’口喊叫著。
“@@@¥##¥¥”里面的人用一種我沒聽過的土語似乎罵了一些臟話,然后鐵‘門’從里面打開了,一個猥瑣的白人男子站在房‘門’前,打量了我和多米幾眼之后才敞開‘門’讓我們進去。
自從進‘門’,那個男人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體,直到多米和他用那種我聽不懂的語言說了半天,他才把那討厭的目光收走,然后換上了一副吃驚的表情,然后看著我的眼神就變得貪婪起來。我不知道多米跟他說了什么,只是看見多米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不大的塑料袋,然后遞給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打開袋子,用小指沾了一點兒白‘色’的粉末放在口中嘗了嘗之后,大力的拍了拍多米的肩膀,接著,把那袋東西鎖進了一個保險柜,然后帶著我們向樓下走去。
在德瓦特的帶領(lǐng)下,我第一次見到了這里訓練殺手的教官,多米告訴我,教官并不是一個人,但是最初的訓練都是一個人在管理,那個人就是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的白人美‘女’莫妮卡。莫妮卡有著一頭金‘色’的卷發(fā),碧藍‘色’的眼睛,身材苗條,穿著黑‘色’的緊身衣,腰上別著手槍、電棍,還有手銬,匕首,以及步話機,看她的樣子應(yīng)該有四十歲,但是后來我才知道她已經(jīng)快五十歲了。別看她那溫柔的樣子,等開始訓練,我才知道她是個地道的魔鬼,甚至是一直因為布魯托的毒品而對我多方關(guān)照的德瓦特也是個‘色’鬼加魔鬼,每年死在他手上的‘女’孩兒就不下于兩位數(shù)。
多米和莫妮卡以及德瓦特進行著‘交’談,然后莫妮卡用步話機叫來了另外幾個教官,大概一共有七八個人的樣子,德瓦特用手拍拍多米的后背,然后跟其他人大聲說著話。那些人用眼睛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又看看多米,然后再看看德瓦特,直到多米再次拿出很多小包裝的毒品分給他們每個人之后,他們臉上的表情才多了起來。多米事后對我說,為了讓這些殺人的魔王不至于為難我,布魯托每年都要提供給他們很多的毒品,在這個貧窮的國家里,毒品幾乎是人們不敢想象的奢侈品,在這里金錢和美‘色’都沒有毒品對他們的吸引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