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看病去了?!?br/>
秦凡說道。
“看?。磕憬o誰看???你一個廢物能會看???”趙慧開口三連,表情極度不屑,自己這女婿什么樣子,她會不知道?還出去給人看病了,他會看屁的?。?br/>
“張書記的父親有些不舒服,我看給他看一下,這件事桂局長是知道的。”
秦凡解釋道。
“你別拿桂局長當(dāng)掩護(hù),你以為能看兩幅假畫,會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當(dāng)本事了,我問你,今天那輛法拉利是怎么回事?”
趙慧指著停在院子外面的車道。
“這車子,你從哪里租的,趕緊給我還回去,這種車子,也是你能開的起的,你坐在上面都是在玷污那輛車子!本事沒有,還喜歡學(xué)別人裝,你要是買的起才算本事!”
趙慧冷冷道。
“買的起?就他那廢物樣,你給他一萬年時間,他都連一個輪子都買不起!”
小姨子柳雨萱冷冷的撇了秦凡一眼,不屑道。
“車是別人送給我的,就是我的車。”
秦凡皺眉道。
“你的車?我不管你是租的還是借的,趕緊還回去,你有什么本事,我們都知道,別妄想欺騙我們,車子弄壞了,我們賠不起,也不會賠!”
趙慧冷聲道。
經(jīng)過前兩天的事,她本來已經(jīng)對秦凡的感官好了一些,感覺這個女婿還不是那么太沒用,但聽到柳雨萱說秦凡租車顯擺,立馬對秦凡又極度討厭起來!
秦凡眉頭皺了起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一家四口,嘆了口氣,也不再解釋什么,知道他們對自己感官還停留在以前,再解釋也沒有用。
“秦凡,你是真的出去吃飯了嗎?”
這時候,柳輕顏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盯著他。
眼神中有厭惡,有冷淡,有憤怒,還有一絲絲的蒼白與失望!
“當(dāng)然是!”
秦凡雖然有些詫異,還是肯定道。
柳輕顏臉色一變,往后退了兩步,看著秦凡的眼神中有著濃濃的淡漠與失望:“原來我只是以為你沒有本事,但還算本分老實,想不到你現(xiàn)在竟然敢出去找女人了!”
好大一個瓜啊!
柳輕顏話剛出口,柳家?guī)讉€人的臉色都變了,這個廢物上門女婿,竟然膽子這么大了!
“我沒有!”
秦凡眉頭一皺。
“還敢狡辯,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和一個女人一起吃飯了!”
就輕顏臉上好像罩了一層霜,冷冷道。
“是,那是張書記的女兒,感謝我為她爺爺看病,所以請我吃飯!”
秦凡一怔,解釋道。
“書記的女兒,請你吃飯?你以為我會信?”
柳輕顏咬牙切齒的說道,表情憤怒,眼神中充斥著濃濃的失望!
“無論你信還是不信,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秦凡眉頭一皺,柳輕顏根本就不聽自己的解釋,這態(tài)度,自己說的話她根本聽不進(jìn)去。
“秦凡,你可以啊,這才幾天你就上了天了,你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了?要不是因為顏兒奶奶,你以為我會把顏兒嫁給你,也不知道你哪一點配得上顏兒?”趙慧在一旁冷聲開口道。
“以顏兒的長相,追她的人一大把,分分鐘可以嫁入豪門,你知不知道!”
趙慧冷聲道。
秦凡身形一震,淡淡道:“你們要是看不上我,大可以離婚,說這些話做什么?”
“放屁!你說離婚就離婚?你把我女兒放在什么地方?我女兒一個好好地閨女交給你,你一離婚,我女兒的名聲豈不是全毀了?”趙慧憤怒的開口道。
按照她的想法,即便是離婚,也是由柳家提出來,秦凡被迫接受,甚至痛哭流涕跪下來請求原諒!
畢竟秦凡一無是處連工作都找不到,而且需要柳家生活。離開柳家會不會餓死都不好說。
這一句話,讓趙慧他們震驚得不行!
“你說什么,你要和我離婚?”
柳輕顏俏臉一變,有些不可置信。
結(jié)婚兩年來,自己雖然看不上秦凡,懶的正眼看他一眼,但也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典型的舔狗那種,想不到現(xiàn)在竟然提出離婚。
看來是外面有了女人,膽子也肥了!
“好聚好散!”
秦凡嘆了口氣,淡淡道。
“離婚你想都不要想,你這兩年吃我們的喝我們的,拍拍屁股就想走,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趙慧拍著桌子怒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又不相信我,哪有這么多事情?”秦凡冷冷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趙慧,頗有一絲無奈,覺得她就像一個潑婦!
無奈搖了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桌子上,冷冷道:“這里是兩千萬,以后不要再拿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說事!我隨時可以離婚!”
說罷,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
“滾,趕緊給我滾,不要再讓我見到你!”看到秦凡的動作,趙慧更加的生氣了起來,這個王八蛋,越來越不像話了,今天更是反了天了,竟然狡辯了不談,還敢扭頭就走,真是狂妄。
至于秦凡說的兩千萬支票,她壓根就不信,騙鬼呢!
看到秦凡冷冷的離開了家門,柳輕顏也是愣在了那里,“媽,你,你都把他罵走了,天都黑了,你讓他去哪里??!”
“愛死哪死哪,你管他呢!”
趙慧沒好氣道。
“咦!這支票好像是真的!”
柳雨萱拿起支票,看了一下,有些驚訝的說道。
“怎么可能?他一定是拿假的東西裝樣子,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的看不起他!”
趙慧也是冷笑了一聲,然后走了過去,想要看看能讓自家女兒如此驚訝地是什么東西。
等到她真看到后一下就愣了,以她的知識學(xué)歷,自然知道真假。
這支票真的不能再真!
“這不可能,這混蛋哪里來的錢,不會是偷的吧?”
趙慧失聲道。
“哎!我早就覺得秦凡不一樣了,你還沒反應(yīng)過來嗎?”
柳正終于是嘆了口氣,忍不住開口道。
“馬后炮,你什么意思?”
趙慧有些錯愕,皺著眉頭看著柳正說道。
“你沒發(fā)現(xiàn)秦凡不像以前那樣懦弱了嗎,以前是膽小甚微,現(xiàn)在是云淡風(fēng)輕,門外的那輛跑車,以他以前的性格,如果不是他的,他怎么可能會敢開,我們都不了解他啊!”
柳正站了起來,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