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呢?
李成才和陸清源都有些不敢相信,畢竟當(dāng)時他們也都是去問過醫(yī)生的。
如果這姑娘的身體真有這位許嫂子說的那般重,醫(yī)生不可能看不出來啊。
畢竟是醫(yī)院呢,再怎么著也不可能看不出病人身上的情況吧?
他們哪里知道,這李春花之前是被系統(tǒng)給護住了的,醫(yī)生看得出來才有怪事兒呢。
再加上剛剛的事情,她以后這身子骨不好好養(yǎng)著,不但可能會早夭,今后生育都會很困難。
她眼中帶著憐惜之色,一個姑娘家的不能生育,她的人生就不能稱之為完美。
“那,那這孩子該怎么樣才能養(yǎng)好身子啊,以后會不會對她的生活有什么不良的影響?”陸清源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這畢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再怎么覺得她做的過份,他也還是有些不忍心。
“是啊,許嫂子,我堂妹她這樣除了不能干重活兒外,還有沒有什么要注意的事情?”許守成也輕點著頭問道。
他是很擔(dān)心堂妹的,雖然他是真不太喜歡這孩子,但現(xiàn)在看著她沒什么生氣的躺在床上,仍然很擔(dān)心。
許嫂子見他們這樣,想想還是沒有隱瞞,這事兒早些讓他們知道,他們許是能早些注意,說不準(zhǔn)以后還能有個孩子呢?
也或許,以后能找到什么厲害的醫(yī)生給她瞧瞧,調(diào)理調(diào)理,沒準(zhǔn)兒也能恢復(fù)健康。
她醫(yī)術(shù)不精,可是開不來那樣高深的方子的,但告訴他們倒也可以。
因此她就把這事兒給說了出來,聽得陸清源等人都有些憂慮。
李小瓊更是嗓子都提到了最高,“啥,以后不能生娃?這,這可怎么辦才好啊,她這到底是怎么弄的?。俊?br/>
天地良心,她是真沒有虧待過這個侄女兒啊,她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了呢?
你說人家好好的到了她家里來,她給人送回去一個不能干重活兒,以后還不能生娃的孩子回去,人家還不得跟她拼命???
想到這里,她就頭皮發(fā)麻,她家那個弟媳婦可不是個好相與的啊,她真要這樣把人送回去,天呢,李小瓊簡直不敢想她會做什么。
她聲音大得,外頭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女人們都開始搖頭,這姑娘以后怕是不好找婆家了。
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誰會娶?。?br/>
男人們當(dāng)然也可惜,不過這跟他們可沒關(guān)系,再說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不是很關(guān)心。
許嫂子就知道這位會這般,有些無奈,但想想她也沒有說錯,便只是點頭道:“只有好生將養(yǎng)著,或許可以去找找那厲害的醫(yī)生幫她看看?!?br/>
陸清源點頭,“那就謝謝許嫂子了,我們回頭會好好跟她父母說的?!?br/>
說到底,這也不是他家的孩子,而是旁人家的,所以陸清源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也松了口氣。
可這要是換成他家的幾個孩子,那估計得急得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家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被陸婉清看在了眼里,暗自搖搖頭,這李春花的心可真狠,心眼兒也小。
明知道這事兒是自己做的,她還不收斂一些,真她脾氣多好啊?
她覺著,李春花如果醒來聽到許嫂子那一番話,估計會直接賴到她們陸家。
這輩子,她的衣食住行什么的,都得陸家來負(fù)責(zé),就連上學(xué)、工作什么的統(tǒng)統(tǒng)都會讓陸家負(fù)責(zé)。
陸婉清可不想招這樣的麻煩,有些郁悶的想著要不要直接做掉她。
將真,除了在魔法大陸和修士界她動的手滅過人,回來地球這么久,她基本都沒有殺生。
真要把李春花弄死,她也可以悄無聲息的做到,可這樣一來,她的心境可能就會出現(xiàn)變化。
想了想,她嘆了口氣,看來得花錢消災(zāi)。
“怎么了?”許守成是一直注意著她這邊兒的情況的,見她這般,便趕緊問道,“是有哪里不妥嗎?”
他以為小丫頭是跟這條金蛇契約的過程中有些什么不妥。
陸婉清搖搖頭,“沒什么,那個麻煩解決掉了,不過我也要破財了。”
她說著,臉上扯起一抹笑來,只不過那笑怎么看都怎么不開心。
“能消災(zāi)便成,錢財嘛,都是身外之物,無須太在意,再說了,你要是差錢,我這里多著呢。”
聽到那個威脅解除掉了,許守成的心情也明朗起來,說話都有些露骨。
這若是陸婉湄在這里,聽到他這般說,肯定下巴都要驚掉。
可惜她不在這里,陸婉清的心思也沒放在這個上頭,而是在尋摸著怎么妥善的處置李春花。
反正她絕不會管李春花今后一輩子的生死,若李春花鬧得太過,她不介意修改一下她的記憶。
李春花她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姑娘,現(xiàn)在腦域也因為那個辣雞系統(tǒng)有些陰毒的關(guān)系而受了些損。
如果她到時候真的鬧得不成樣子,她小小修改一下也無所謂。
一切為了和平嘛!
這般想著,她便點點頭,“嗯,有道理,一切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說到這里,她拿出一只小瓷瓶遞給金蛇,只道:“這玩意兒你收著吧,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我們現(xiàn)在就先回去,你安心呆在這里恢復(fù)傷勢吧,不過,等你恢復(fù)完了,可要記得打掃這水庫?!?br/>
她說著,看了看四周,又看著金蛇道:“這些可都是拜你所賜,你可得賠我一個漂亮的水庫才成。”
金蛇接過瓷瓶心中一喜,連連點頭,“可以可以,你放心,等我傷好了,我一定把這水庫整得漂漂亮亮的,跟個仙境似得?!?br/>
它連連保證,讓一旁的許守成心生不喜。
“你只需要把那些垃圾清理干凈就成,旁的有我來辦?!彼徊桓吲d,就冷冷的開了口。
他這么一說,陸婉清就樂了,想到之前說好的順便將這水庫設(shè)計一下的事兒。
也點頭,“對,設(shè)計和建造的事情你不用管,只需要將水庫處理干凈就成。”
見她如此,許守成心中暗喜,看來小丫頭還是站在他這一邊兒的。
她的心不大,只有那么點兒,他并不想她的心里裝了太多的東西,只裝著他就夠了。
這么想著,他便催促道:“那我們走吧,家里人估計等我們也是等得有些著急了。”
他說得不無道理,陸婉清雖然神識看到了,但也還是知道家人擔(dān)心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