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靜靜的看著前方。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和,不過他眼里卻是沒有半點兒溫柔,反而是全是深深的冷意。
噗呲一聲,隨著蘇格手掌用力,他手中的十字劍朝著上方提起,一下將前方的哈金斯身上傷口擴大,隱約可見他胸口里的內(nèi)臟顯現(xiàn)了出來。
“?。。。 ?br/>
“蘇格?。?!”
哈金斯身體激烈的顫抖,他看著前方的蘇格,身體抽搐著,從喉嚨里擠出了一聲恐怖冰冷的大喊。
砰的一聲,哈金斯身上陡然爆發(fā)出了一股濃郁的紫氣,接著蘇格手上的十字劍在他身上轟然炸開。
“想逃?”蘇格眼睛一瞇。
沒見他有什么多余的動作,就看到蘇格手中猛然飛出了好幾管仿佛巖漿一樣燃燒的火紅藥劑,朝著前方狠狠的仍然了過去,而他整個人則是朝著身后飛快的退去。
下一刻,轟的一聲,火光沖天,恐怖的爆炸聲頓時傳了過來。
“哈金斯少爺!”
“上,保護(hù)哈金斯少爺,殺了這個蘇格!”
艾伯特看著眼前這一幕,身體一顫,立刻指著蘇格下令。
其他巫師學(xué)徒這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他們紛紛朝著蘇格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開始來朝著蘇格動手。
不過就在他們身上能量粒子涌動著在不停奔行的時候,忽然間他們身體一顫,頓時僵在了原地。
只見這些巫師學(xué)徒身體陡然僵硬,行動十分遲緩,像是陷入了深深的麻痹之中一樣。
“我們……我們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感覺非常艱難?!?br/>
艾伯特和露娜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茫然和恐懼。
在他們身前,蘇格正靜靜的看著他們。
四周的空氣看起來很之前相比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在空中卻有很多蘇格提前準(zhǔn)備好的麻痹藥劑不停的散發(fā)出來,然后緩緩的沒入空氣之中。
既然都已經(jīng)暴露自己的身份來動手了,蘇格又怎么不會做好準(zhǔn)備呢。
看著前方身體漸漸陷入麻痹,已經(jīng)不能夠動彈的巫師學(xué)徒們,蘇格嘴角動了動,接著他猛然仍出手中的爆裂燃燒藥劑,轟的一聲,爆炸燃燒,火光沖天,這里仿佛火山巖漿一樣熾烈,像是有無數(shù)熾紅的鐵水在瘋狂沖擊燃燒。
那些巫師學(xué)徒們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在無盡的火焰中消失不見了。
“呼,呼~蘇格~~”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了一道沉重的喘息聲,在樹林前方紫霧慢慢散盡,露出了其中的一道身影來。
是哈金斯。
不過如今哈金斯的模樣和之前相比已經(jīng)完全大變樣。
他身體拔高,足足有四五米,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則是變成了蛇類的模樣,他的眼睛成為了黃褐色的晶瑩豎瞳,背后長著三雙手臂,已經(jīng)變成了半人半蛇的怪物。
“蘇格,你竟然敢暗中過來偷襲我,還殺了我這么多人,我要你死啊!”哈金斯聲音沙啞,他盯著蘇格,眼里全是冰冷的殺意。
在哈金斯胸口的位置看起來和之前相比沒有什么變化,不過他哪里的鱗片卻黯淡無光,顯然就算是轉(zhuǎn)換生命形態(tài)也難以改變,而且哈金斯的呼吸有著一些說不出來的紊亂,很顯然剛才蘇格給他帶來的傷勢并沒有這么輕松。
“你這是……這股氣息是深淵的氣息?”蘇格感受著哈金斯身上傳來的氣息,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深淵?我管它是什么,蘇格,你先去死吧!”
呼的一聲,哈金斯身后長長的蛇尾一晃,他整個人蜿蜒而來,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了蘇格身后,只見他冷笑了一聲,六條手臂從各個方向擊打抓扯了過去,想要把蘇格整個人給活生生撕裂。
蘇格的脖子上忽然浮現(xiàn)出了一枚半透明的水晶石項鏈,朦朦的光暈一閃,在蘇格身后形成了一個厚厚的寒冰冰層,仿佛護(hù)盾一樣將蘇格整個人給保護(hù)了起來。
“魔化物品?蘇格你竟然還有魔化物品?”哈金斯一愣,接著他冷冷一笑,只見哈金斯的胸口突然閃爍起了濃郁的紫光,紫光閃爍,一股濃郁的腐蝕腥臭的液體從他胸口上的紫色十字架上沖了出來,開始撞擊在了厚厚冰層上。
滋滋滋。
冰層上方忽然冒出了一股股刺耳的白煙。
就是這么一個耽擱,等到哈金斯再看的時候,驚訝的發(fā)現(xiàn)蘇格不見了。
蘇格看了看蛇化狀態(tài)的哈金斯,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寒冰項鏈,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沒想到啊,哈金斯,你還真是出乎我的預(yù)料,在得到了深淵蛇類的血脈實驗極為失敗的改造殘次品后,你的法術(shù)抗性和肉身強度竟然這么強,麻痹藥劑竟然對你沒什么用。”
“是啊,蘇格,你知道嗎,自從我無意之中得到這份血脈并且無意中開發(fā)出它的力量來了之后,我就發(fā)誓一定要成為血脈術(shù)士,因為這股血脈的力量太強了,足以讓我迷戀。”
“就算是還沒有充分開發(fā)這股力量,我也感到了自己的強大。”
哈金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臉上的神色有些病態(tài)的扭曲和滿足,道:“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多少學(xué)徒能夠從我的手里逃走,蘇格,你也不會例外?!?br/>
“?。。。 ?br/>
忽然間哈金斯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在地上不停的打滾,看起來說不出來痛苦。
“蘇格,你這是什么咒語,你怎么能夠就這樣傷害到我?!惫鹚箍粗胺侥畛鑫仔g(shù)咒語的蘇格,捂著胸口,有些難以置信。
“很簡單,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身上血脈的來歷,而我知道,并且還知道如何控制它?!?br/>
蘇格笑了笑。
這其實是他之前在辛娜留下來的筆記本中所看到施法咒語,對于那枚從深淵強行搶過來的深淵之卵,雖然辛娜他們并沒有把深淵之卵煉化,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們不會做一些防護(hù)和控制的手段,他們也不會傻的任憑這枚深淵之卵成長。
而至于像利用深淵之卵來做的其他血脈實驗和研究,辛娜他們平時也準(zhǔn)備了方法施法手段進(jìn)行控制,至少不論如何,都能夠確保自己不會受到反噬。
回想著筆記本上的內(nèi)容,蘇格垂下眼瞼,低聲念著筆記本上的控制咒語。
“法斯特,艾米爾……”
“啊,這是什么,為什么我承受不了啊?!?br/>
哈金斯凄厲的大喊,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沒過多久他就無法維持蛇類的形狀,重新變成了人類的模樣。
躺在地上的哈金斯臉色蒼白,嘴唇干涸無力,看起來像是受了很大的折磨,已經(jīng)難以繼續(xù)承受。
蘇格平靜的看著地上的哈金斯。
“蘇格,不要殺我,放過我,我是黃金之風(fēng)巫師家族的人,我爺爺他……”迎著蘇格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哈金斯恐懼了起來,他朝著蘇格求饒。
但是下一刻——
噗呲!
砰??!
哈金斯的頭顱瞬間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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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上滿地的尸體,蘇格上前進(jìn)行摸索。
他的目光重點放在了哈金斯身上。
尤其是他胸口的那枚紫色十字架。
這同樣是一個魔化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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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哈金斯死亡的瞬間。
距離這里不算遙遠(yuǎn)的一個地方。
一個身材高大,頭發(fā)發(fā)白的老人瞬間睜開了眼睛。
“哈金斯!”
白發(fā)老人下意識的大喊。
“巴洛克長老,哈金斯不是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嗎,他的任務(wù)一向完成的很不錯,你怎么了?”旁邊,一個中年人看著白發(fā)老人,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解。
“魯斯曼,哈金斯,我的孫子,他死了……”
“他死了啊……”
巴洛克看著自己手指上一枚華美的戒指,看著戒指上的紅寶石黯淡了下來,接著砰的一聲猛然炸裂成為無數(shù)粉末,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一股巨大的悲傷涌上了他的心頭。
“哈金斯,我的孫子?。。 ?br/>
“誰,到底是誰殺了你,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