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頭一慌,抵觸的看著他們冷笑:“呵,想取我的命,可要點本事?!?br/>
白無常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良久才動了動自己手里頭的武器,慢條斯理的道:“取命而已,要什么本事。”
我的視線落在了他們手里頭的哭喪棒上,黑白無常的武器是兩根哭喪棒,一黑一白,上面各有一個鈴鐺,在搖晃時,另一個人的鈴鐺也會響動。
這哭喪棒說的邪乎,其實就是用兩個人的頭骨和一個人的腿骨用白布和黑布分別釘在了一起,是勾魂用的。
一旦被這東西勾住,想要再回來,可就不容易了。
林秉冷哼了一聲,語氣十分冰冷駭人:“想取皖白的命,可先要問過我冥界!”
“林秉,你可別得寸進尺!你們冥界和我們閻王殿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難道你希望我們閻王爺給你點顏色看看?”
閻王殿……
我聽的有些發(fā)怵,便攔住了林秉,怕他真的一激動就說出什么惹他們生氣的話來,于是樂呵呵的道:“黑白無常大哥,我這也沒有什么意思,就是希望能夠繞這白狼一命。這白狼也夠苦的了,如今又被人挖了心……”
“蘇皖白!你上次闖我閻王殿,奪取死者顧小竹的靈魂,我們閻王殿看在你和冥界三少有點瓜葛的份上,已經(jīng)對你很是客氣了!今天,若是再犯,就別怪我閻王殿和你們冥界就此結下仇!”黑無常兇神惡煞的瞪著我,通紅的眼珠子十分駭然。
我嗓子一堵,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林秉卻是涼涼一笑,十分張狂不已的道:“我若是取回白狼的命,你又能奈我何!”
“林秉!”
“好了別廢話了!我還不信了,一個冥界的三少而已,究竟有什么本事跟我們張狂!”
白無常說完就率先動手,他身形一顫,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了陸山面前,一腳將他踹飛,甩著哭喪棒就往白狼身上扎。
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右手一握,紫薇火騰飛而出,化成一條長龍飛了過去,鋪天蓋地的侵蝕了過去。
白無常沒有躲,一道漆黑的屏障驟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竟然是黑無常!
黑無常硬生生的接下這一擊,而就著這個機會,白無常已經(jīng)將白狼的魂魄給勾了出來。
“該死!”
林秉雙手一合,拿出來的則是鋒利的銀刃,他毫不猶豫的刺了過去,黑無常和他瞬間對上。
我揚著火鞭,嚇得其余的狼群都紛紛的跑了出去,倒是給我們留下了一個不錯的戰(zhàn)斗空間。
“蘇皖白!我看你是真的要跟我閻王殿作對了!”
“留下白狼的靈魂,我還可以既往不咎,否則的話……”威脅的意味已經(jīng)十足。
“做夢!”
我沒有再猶豫,一出手就是最狠的招式。
水火掌!
水火掌在頃刻間化成一道晶體,狠狠的朝著他擊了過去。
黑無常手中哭喪棒一揮舞,隱隱響起了鬼魂哽咽的聲音,在不停的發(fā)出嗚咽而痛苦的調(diào)調(diào),有些刺耳。
那些鬼魂依附在了哭喪棒之上,那哭喪棒頓時膨脹了兩倍,以一個巨大鐮刀的形式,狠狠的劈了下來!
黑鏈所過之處,滿是戾氣和鬼氣!
水火掌和其對上,中間閃爍著奇異的火花,最后其上緩緩裂開一道道的痕跡,砰的一聲變成了晶體碎片。
那鐮刀上也裂開了一點點的縫隙,黑無常心疼的摸了兩下,看著我的眼神更加狠戾起來,他陰陽怪氣的道:“收魂這么多年,頭一次見到能與我抗衡的人,竟然還把我的武器給傷了。看來……是要好好的打了!”
我眉心輕擰,其實我只是打算和他周旋,等到林秉把白無常解決掉再來幫我的。
但是這個黑無?!行┢炔患按?!
既然如此……
我毫不猶豫的施展了血祭,感覺體內(nèi)充盈的力量,左手一夾,三顆靈珠頓時出現(xiàn)在指尖。
黑無常的眸子涌動了片刻,有些詫異的道:“竟然是三顆靈珠!你這丫頭竟然有這么好的運氣!”
我冷笑一聲,今天……就試試三顆靈珠的融合吧!
三顆靈珠,我還從來沒有試過,所以這次用的,是金靈珠,火靈珠,以及水靈珠。
用金靈珠,是因為那是小金提煉出來的,多多少少還是少點阻力的,以免融合之時產(chǎn)生太強大的抵觸,發(fā)生爆炸。因為小金如今已經(jīng)沒有法力,我也不敢進行融合。
可看今日這個情形,不融合已經(jīng)是不行了??!
不過我的法力已經(jīng)有著提升,想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才對。
三顆靈珠在我面前滴溜溜的轉(zhuǎn)著,我把法力施展到了極致。
當然了,黑無常也不可能傻兮兮的看著我在那里施展,早就揚起巨大的鐮刀朝著我砍過來了。
我一邊躲閃著,一邊進行融合。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血刀從面前劃過,陸山紅著眼睛厲聲道:“你快融合!我?guī)湍銚踔 ?br/>
有了陸山的抵擋,我也不用再擔心什么了,全身心的投入到融合當中。
滋滋的聲音從靈珠里頭響了起來,很快,那三顆靈珠就密不可分的黏在了一起,化成了金色的晶體。
我雙手猛然結印,同時口中低呵:“火訣水決金決!”
三決疊加,加上三顆靈珠的法力,我還不信了,打不死這黑無常!
“陸山,可以了?!?br/>
我手上的晶體閃耀奪目,在黑夜之中竟然如此的炫酷。
陸山早就撐不住了,嘴里頭還不停的吐著血。
我微微抬手,對著已經(jīng)驟變驚恐神情的黑無常擊了過去,抹去了嘴角流淌下來的血跡。
“老黑!”
白無常的眼睛瞬間瞪大,像是瘋了似得撲了過去。
一道黑白光芒閃過,便是砰的巨大的聲響。
若非是林秉眼疾手快的施展了結界,這個洞穴都得就此塌了。
繚繞的煙霧過后,奄奄一息的黑白無常躺在地上,抽搐著身子。
他們兩個人像是融合在了一起似得,正面是黑無常,背面是白無常。
我蹲下了身子,直接將白無常手里頭的白鐮刀拿了下來,又把白狼的靈魂塞了回去,這才笑了出來:“黑白無常,你們可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