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就去死吧!”老人毫不留情的舉起了手,一掌拍向莫凡的天靈蓋,雖沒有大的動靜,聲勢,但莫凡絕不懷疑這一掌的威力,看著老人如此狠辣,他心涼了,也有些許后悔,想到這里他閉上了眼睛。
“好吧!你贏了,快說什么條件。”老人的手掌拍到莫凡頭發(fā)上時停住了,想象中的死亡沒有來臨,而是老人氣急敗壞的妥協(xié)。聽到老人的聲音,莫凡長出了一口氣,不自覺的抹了一下額頭,發(fā)現(xiàn)自己竟出了一身細汗。
“謝謝前輩,是這樣的,晚輩很想修行,但是……?!蹦侧枥锱纠驳恼f了很久,把他自己的部分遭遇和體質(zhì)情況加油添醋的說了出來,本來就很悲劇的一生,讓他這么一瞎說,更是悲慘萬分。
“小子你的情況很特別啊,老人家我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也是第一次見到,恩,很有挑戰(zhàn)性啊,行,我答應你了,小子盤腿坐好,我替你看看?!崩先怂坪鹾苡信d趣,一時間忘記了試藥的事兒。
莫凡無語,老人八成又把他當成了實驗的對象。不過這不重要,他迫切希望化開身上的絕脈,哪怕做出一些犧牲也不無不可。莫凡依言做了下來,輕輕的調(diào)勻呼吸,然后閉上了眼睛。
老人輕喝一聲,一只手演化了一個奇怪的手勢,一道神光乍現(xiàn),閃電一般拍在了莫凡頭頂。一股柔和的力量進入莫凡體內(nèi),同時老人將神念也導入,順著莫凡全身經(jīng)脈緩慢的查看著。
左邊經(jīng)脈從頭到腳,在其左胸膛時停住了,這里原本應該有一心臟,但莫凡沒有,該有的心脈都導向了另一邊,空出來的左胸膛被兩股奇異的力量填滿,一紫一白。它們呆在那里自行的運轉(zhuǎn),不參與體內(nèi)其他任何的機能運轉(zhuǎn),完全是獨立的。
老人的神念在這里停留了一會兒便移開了。然后轉(zhuǎn)回來向右邊,在右胸膛處,本應是右肺的地方卻有著一顆心臟,這里血管經(jīng)脈密布,錯綜復雜,有的粗壯無比,有的被壓制的變形扭曲,反正就是一團糟,在老人的力量催使下,竟也無絲毫好轉(zhuǎn)。良久,老人收回了那道柔和的力量,神念也收回。
“唉!還真奇怪??!依我看,根本不是單純的阻塞,壓制,而是一種奇異的異體,心臟周圍雖有很多變形的經(jīng)脈血管,但隱約間它們形成了一個包圍圈,結實的將心臟包裹在里面,給我的感覺像是在孕育著什么?”老人說了這些話后便陷入了沉思,莫凡聽了老人的述說,依然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他關心的是能不能修行,可老人陷入沉思,他也不敢打擾。
“或許可嘗試另一種方法,既然不可以化開絕脈,那就摒棄原有的經(jīng)脈,自身重新創(chuàng)造經(jīng)脈?!崩先藦某了贾行褋?,非常認真的說道。莫凡大喜,雖不懂老人說的創(chuàng)造經(jīng)脈是什么意思,但明顯是希望的。
“不過塑脈過程會非常痛苦,而且成功率也不高!再說我也沒試過幫人塑脈,所以你要考慮清楚,一旦失敗很有可能會傷害到本源,甚至身死!”老人頓了頓又謹慎的告誡道,同時看向莫凡的眼神充滿了期待,顯然他很想一試,這充滿了挑戰(zhàn)性。莫凡心里一征,不僅有些猶豫起來,不過很快便拿定了注意,為了理想,為了力量,做出一些犧牲也無所謂。
“好!有魄力!那你先幫我試幾種藥吧!試完后我們就開始?!币娔茶b定的眼神,老人搓了搓手,似乎很期待,不過也沒忘記了他的試藥計劃。
“為什么要先試藥?不能先幫我塑脈嗎?”莫凡希冀的說道,他打心底不愿試藥,但此時也沒辦法。
“當然不行!要是你塑脈失敗死了,那誰來替我試藥,這里幾百年也不會有一個人闖進來的?!崩先斯纸械?,看著莫凡乞求的眼神,仍然擺出一副絕不妥協(xié)的表情。
“你妹的!老怪物!算盤打的好??!”莫凡不停的翻白眼,心里再次將老人給詛咒了十七八遍。無奈,莫凡接過那綠色的丹藥瓶,拔開塞子,一縷淡淡的清香飄了出來,莫凡頓時精神一振。他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晶瑩剔透的綠色丹藥,不過黃豆大,卻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和靈氣,怎么看都像是仙丹。
莫凡的手有些顫抖,渾身不自在,只能暗暗祈禱這是顆無毒的仙丹,否則命危也。接著他閉上了眼睛,為了自己想要的力量,把心一橫,一口就吞了下去。老人大喜,對莫凡的表現(xiàn)很滿意,然后就一順不順的盯著莫凡臉上查看。
二人心中所想剛好相反,莫凡巴不得丹藥是無毒的,最好不要給身體帶來任何的不適。而老人想的是,祈盼丹藥有問題,然后出點狀況,以供他更加深入的研究丹藥的屬性和配置等。時間一刻一刻的過去,莫凡卻沒有絲毫的異樣,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煎熬,看著老人希翼的眼神,莫凡很想吐他一臉花露水。
很快又過去了幾刻鐘,莫凡依然無恙,他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終于露出了釋然的笑容。藥性再慢的丹藥,過了這么久也應該有反應了,但是他依然沒有感覺,沒有毒發(fā)作的跡象,也沒有仙丹靈藥的異效。莫凡不僅狐疑的看了一眼老人,眼里毫不掩飾的嘲弄之色讓老人的臉也一陣火辣。
“不可能?。∥遗淙肓藬?shù)種珍惜的天才地寶,煉制方法也沒錯啊!就算達不到生機丹的標準,但也不至于全無用處啊!”老人在石室里走來走去,晃的莫凡都快暈了。老人思索著丹藥無用的各種可能性,似乎很不解。
“呵呵,前輩這是丹藥呢!還是糖豆??!”莫凡口中雖稱其為前輩,心里卻是高興萬分。終于能稍微的打擊一下老人,這讓莫凡心里很爽。
“啊……,怎么會這樣?老怪物你的是什么藥?”莫凡大驚,突然他抱著肚子痛苦的蹲了下去,他只感覺腹中有一團火在燃燒,并迅速的向全身蔓延,越來越劇烈,到最后感覺全身都燃燒起來了,這種非人的折磨,讓莫凡痛的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叫不絕。
他全身血脈噴張,青筋暴凸,汗如雨下,整張臉孔在劇痛下扭曲變形。這是一種霸道的力量,在不停地燃燒莫凡每一寸血肉的同時,也激發(fā)了他體內(nèi)的部分生命潛能。
不過很顯然副作用很大,而且還不僅僅是肉體上帶來的痛苦,這種力量還能燃燒人的靈識,要不是莫凡求生欲望強烈,且死守心神,讓自己保持清醒,怕是即便僥幸活下來,也要變成白癡。
這也主要歸功于前幾日的強烈刺激,使他的心志堅定了不少。整個過程中,老人一掃之前的尷尬失落,即興奮又緊張的盯著莫凡的一舉一動。此時他雙眼神光堪堪,像極了兩顆璀璨的星辰,比那石室頂上的晶石還要明亮無數(shù)倍,似乎能將莫凡的身體看穿一般。
就這樣又過了半刻鐘,莫凡再也堅持不住了?!鞍 瞎治?!變態(tài)狂!救我!”那股霸道的力量竟沒有絲毫的減退,且還有越來越狂暴的趨勢,即便莫凡再怎么堅強,此時也撐不住了。老人似乎早已洞悉了這一切,就在莫凡瀕臨崩潰的時候,不等莫凡再叫,他出手了。
只見一道白光從老人手中射出,直接沒入了莫凡體內(nèi),同時又拿了一枚乳白色的丹藥迅速塞入他口中??煲蝗紵慕醣罎⒌哪?,突然感覺腹內(nèi)滋生出一股寒氣,并迅速蔓延至全身各處。頓時痛苦的感覺緩和了很多,靈識也得到了挽救,但他全身實在是沒有了一絲力氣,動也動不了。
“老變態(tài)!我渴?。 彼⑷醯穆曇?,顯得疲憊異常。
“嘿嘿……,小子辛苦啦!我老人家就大發(fā)慈悲,讓你喝個夠!”老人說著,突然大袖一揮,一道神光閃過,老人和莫凡都消失了。
又一個密閉的石室里,石室頂上同樣鑲著數(shù)百顆閃亮的晶石,石室內(nèi)是一方水池,然而池中的不是水,而是像牛奶一樣的乳白色液體,濃郁的靈氣化不開來,這一方池水竟是天地靈氣液化累積而成的,老人竟有這等驚人的大手筆。
這一方靈氣池的神效妙用簡直逆天,是整個修行界都要眼紅的寶物,如果傳將出去,肯定會引起大震動,各方豪杰來爭奪。此時,莫凡正躺在靈氣池中,一陣前所未有的舒爽讓他暈了過去,或許說是全身一放松,就脫力了。
老人嘿嘿的笑著,然后身形一閃,消失在了石室中。在另一間石室里,轟隆聲不絕于耳,這聲音是從地下傳來的,震的整個石室都在輕微的抖動。石室里溫度極高,常人絕對難以久呆,這是一間煉丹房,地上刻滿了法陣,地火蒸騰,烈焰熊熊。
一只金色的巨大煉丹爐懸在空中,在烈焰中沉沉浮浮,絲絲藥香飄出,泌人心扉。老人離開了靈氣池的那間石室后,便出現(xiàn)在這里,興奮的投入了丹藥研究中。
“不死藥啊!不死藥!我一定要把你煉制成功?!崩先艘贿厯v鼓他的丹藥,一邊自語。如果有人聽到他說的話,一定會驚的跳起來,這不死藥只是個傳說,世人從未見過,老人竟然要煉制,這是何其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