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沐長的本來就媚。
眼下這么勾望著他,活像一只小妖精。
更何況,她此刻是帶著刻意的討好的。
這一點,紀凌宸那么精的人,不會看不出來。
既然她想玩,他就陪她玩好了。
這么小小的一只,逗起來,也怪有趣的。
紀凌宸深幽的目光睇著她。
定定地瞧了一會,他挑唇,“哪里我都不滿意?!?br/>
p!
景沐在心里把他的親戚問候了一遍。
不過,臉上還是保持著迷人的微笑。
她哦了一聲,然后繼續(xù)撒嬌,“具體說說?”
紀凌宸眸色一黯,渾身散發(fā)的氣息,幾乎將人吞噬。..cop>景沐多少是忌憚他的,也不太敢放肆。
她縮了下瞳仁,臉蛋擱到他的手臂上。
他不動聲色。
“你說出來,我才好改進啊,是不是?”
景沐簡直要吐了。
這不是她,不是她!
可是,眼下這么做作的就是她沒錯!
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
就不知道,他會不會被她騙倒?
垂眸,紀凌宸凝著這顆小腦袋。
他看了一會,騰出的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景沐水潤的杏眸,不得不對上他。
“說吧,想要什么?”
她眼里的小心思,沒有逃過他的眼。..cop>紀凌宸心里想。
女人果然都是一樣。
他覺得景沐跟其他女人沒區(qū)別,定是要支票珠寶衣服什么的。
景沐眸光一亮,本來氣若游絲的,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
“我想要什么,你都會給我么?”
她得先得到他的承諾,才有保障。
紀凌宸睨她一眼,目光異常的冰冷。
“嗯?!彼麖谋乔焕锖吡艘宦?。
景沐摩拳擦掌的,難抑興奮。
“我要你懲罰那兩個欺負我的女仆!”
紀凌宸怔了下,有些驚訝。
但他知道,他心里是高興的。
如果她要的是那些膚淺的東西,他對她的興趣,可能馬上就會消退。
誰知,她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景沐怕他不知道似的,又著重語氣說,“就是那兩個落井下石,潑我冷水的!”
“要不是她們,我也不會發(fā)燒?!?br/>
說到這里,她眼尾,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
“歐陽醫(yī)生可是說了,我這次發(fā)燒可大可小,一個不小心,可是會丟小命的。”
她楚楚可憐的,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她現(xiàn)在就是恃寵而驕!
紀凌宸那么精明的人,不會不明白。
他搭在她下顎上的手,指腹微微用力。
“懲罰她們不難?!?br/>
“真的?”
紀凌宸翻了個身,景沐纖細的身子就被他壓住,隔著被子。
她蝶翼一樣的羽睫顫了顫,有些難以呼吸。
鼻端,堪堪地,縈繞著他的氣息。
灼灼的,特別撩人。
她小手橫在自己的心口,下意識護著,深怕他又獸—性大發(fā)。
眼前這張逼人的完美俊臉,足以教人窒息。
景沐紅腫的唇瓣微張,想說什么,卻是什么都說不出。
他銳利的眸子盯住她,矜薄的唇,淡淡地掀開,“我可以幫你懲罰她們,不過,你是以什么身份求我呢?”
她睜大了眼,一時間說不出個所以然。
“女仆的身份?”
他挑了挑眉,嗓音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