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念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有了潑天的巨款,說不定就能給她帶來美好的生活,帶來快樂和幸福,前提是她肯接受自己……
陸章腦子里蹦出各種想法,有點想入非非。
想什么呢?趕緊吃,吃完我得回去了。柳菲菲催促道。
陸章悻悻然吃了一大碗面條,飯飽酒足之后又開始趴在床上靜養(yǎng)。
以后,我每兩天來你這里換一次藥,那我走了。
陸章點點頭,想要起身送她下樓,她忙道:你別動別動,好好休養(yǎng),我又不是病號,不需要你送……
接下來的日子,柳菲菲果然每隔兩天下班就過來給他換藥,一來二去,兩人變得十分熟稔。
這一天,陸章感覺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在家里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后去南方市最高檔的商場買了幾套名牌西服,幾雙最貴的皮鞋,以及最貴的腕表,又花了半個小時進美容院把頭發(fā)、眉毛、指甲都統(tǒng)統(tǒng)清理了一遍。
然后打電話給柳菲菲道:柳醫(yī)生,等會兒你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好啊,在哪里?
盛天飯店。陸章道。
那好,中午見。
盛天飯店。
柳菲菲推門進入一個豪華包廂。進門就看到一個穿正裝的高挑男子站在窗前,眺望窗外的景色。他左手插兜,右手優(yōu)雅地夾著香煙,不經(jīng)意放到嘴邊抽一口,又緩緩放下,十分悠閑的樣子。
聽到開門聲,他轉(zhuǎn)過頭來。柳菲菲就看到一個臉型英俊,皮膚白皙,戴著茶色眼鏡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一身正裝西服,讓他看起來像是富家子弟,舉手投足從容優(yōu)雅。
看到柳菲菲進來,他顯然一愣。
柳菲菲不認識這樣的富家子,以為自己走錯了門,臉紅得像一只秋天的蘋果。
不好意思,走錯房間……她幾乎就要回頭退出包廂。
陸章感到有些好笑,低頭看看自己一身名牌打扮,恍然明白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自己,難道自己的變化真有那么大嗎?
等等,柳醫(yī)生,我是陸章啊。
陸章喊住了她,她此時穿著藍色襯衫,白色褲裙,襯衫扎在褲裙里,一條黑色的皮帶扎著小蠻腰,十分風(fēng)姿綽約。
她的頭發(fā)梳起,扎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兩道纖眉細而彎,嘴唇和臉蛋之上有一抹淡淡的紅韻。
陸章顯然也被她的打扮驚住了,很顯然她是經(jīng)過精心打扮才出的門,陸章不免錯愕,不愧是天生麗質(zhì)的大美女,稍微打扮起來更加地傾國傾城。
你……真是陸章?柳菲菲上下打量著他。
陸章拿下茶色眼鏡,讓她看清楚自己的容貌。
呼呼??吹秸媸顷懻拢龘釗嵝奶溃簢樜乙惶?,我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遇到了高富帥……
嘿嘿,地方?jīng)]走錯,遇到高富帥也沒錯……陸章笑道。
你想說自己是高富帥?柳菲菲表示懷疑,看了看陸章的一身行頭,才感覺不一般,咦,都是名牌,陸章,你什么時候這么有錢了?這衣服的牌子我知道,是個國際大品牌,這一身估計也要幾萬塊吧?還有手表,沒有幾十萬也買不到……
哈哈,我是鳥槍換炮……
柳菲菲白了他一眼笑道:這應(yīng)該叫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只是變化也太大了吧,就因為你這一身,剛才我一點都沒認出你來,我記得你以前都穿著那種……
地攤貨!陸章接著話茬道,臉上沒有一絲害羞的神情,就像是在說一件值得懷念的舊事。
柳菲菲慧心一笑,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這么坦率承認這種不光彩的事兒,特別是在她這種級別的美女面前。
不過,你怎么就發(fā)財了呢?太奇怪了……柳菲菲疑惑地問。
柳醫(yī)生,你這話就不對了吧,怎么就不興我中中彩票發(fā)筆橫財呀,瞧您話說的。陸章埋怨道。
柳菲菲笑道:那行吧,既然發(fā)了財,明天去醫(yī)院把醫(yī)藥費結(jié)了吧。
柳菲菲的話讓陸章語塞!
我擦,竟然忘記了這一茬,醫(yī)院的醫(yī)藥費還真沒給,受個傷把這事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原來我還吃著醫(yī)院的霸王餐。陸章感覺丟臉丟到了姥姥家,原來在她眼里,自己還是個欠賬不還的大無賴……
柳菲菲看他尷尬無措的樣子,突然撲哧一笑:逗你的,醫(yī)藥費我已經(jīng)替你墊付了,你有了錢還我就是了。
陸章看她一笑傾人國,不禁有些發(fā)癡。
這女人真是太好了!連我的欠債都幫忙還了,這心地怎么就這么善良,而且,人還這么傾城傾國,丫丫的,這樣的女人哥哥要了!誰也甭想搶走!
陸章……你又怎么了?看到陸章盯著自己發(fā)呆忙問道。
我在想,你怎么就救了我兩次,太奇怪了,這是不是所謂的緣分啊,還有啊,我以后還是叫你菲菲好了,老叫柳醫(yī)生生分,可以吧?
柳菲菲臉有點發(fā)燙。
陸章看她尷尬的樣子又道:對了,前些時候我找到工作了,下周一就正式去上班。
哦?這么好?是什么公司?
皇家地產(chǎn)。
皇家地產(chǎn)?那可是一家大公司啊,在全國都十分有名氣,你應(yīng)聘到那里工作了嗎?做的是什么?
陸章嘿嘿笑道:副總經(jīng)理哦,拓展部的副總經(jīng)理!
啊——柳菲菲不禁掩口驚嘆,副總是很高的職位,算是管理層高層了。
可是,你以前不是開出租車的么?怎么……
陸章一聽,差點沒吐血,都說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她怎么就老想著自己過去的身份?那都是多久之前的老黃歷了。
柳菲菲訕訕笑道:真想不到你深藏不露,原來是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難怪會穿這么得體,不懂的人還以為你今天是來相親的呢,穿這么正式……
相親?那也行啊,你知道的,我還單著……
柳菲菲瞥了他一眼,道:我開玩笑的,你別當(dāng)真。
嘿嘿,你開玩笑,我可是認真的。陸章聳聳肩道:難道我們現(xiàn)在不算約會?
柳菲菲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臉再次紅了起來,暗討,這人怎么這么厚臉皮,這么肉麻的話也能說出來?
她感覺臉火辣辣的燙,說實在話,自從進入到這個房間,她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臉紅了。她不由埋怨自己不爭氣,在這個男人面前,怎么就這么容易臉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