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五分鐘…
十分鐘過去了,韓雪兒的心開始打鼓了。
一連喊了葉康好幾聲:“你不要嚇我啊,我要走了啵,快出來啊,不要跟我玩躲貓貓了!”
韓雪兒假裝啟動了電單車,開走了,又倒回來,再次開走了,再次倒回來…一連折騰了好幾次。
才相信,葉康真的是出事了。
“oh!我的天哪!你千萬不要出事啊,我可不是故意的!”
韓雪兒趕緊扔下粉紅豹一溜煙沖進了椰子林,然后發(fā)了瘋似地在半人高的雜草中尋找葉康。
直到發(fā)現(xiàn)了一只掉在樹根下的鱷魚牌皮鞋,才找到了線索。
馬上撲了過去,撥開雜草,仔細檢查。
終于在一塊血跡斑斑的大石頭上,發(fā)現(xiàn)了昏迷不醒的葉康。
七竅流血,四肢癱軟,呼吸微弱,心跳異常。
好像就要不行了,一試脈搏就知道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的!”韓雪兒手忙腳亂地把葉康拖了下來,拉到草叢中。
臉都嚇白了,冷靜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她現(xiàn)在要干什么。
“對,對,是止血,必須要止血!”韓雪兒趕緊跑回摩托車找止血繃帶。
翻了半天都沒發(fā)現(xiàn),只找到了一把剪刀。
“不會吧,我記得上次好像帶了一卷繃帶的,難道記錯了!”韓雪兒已經(jīng)顧不得考慮太多了。
趕緊拿著那把剪刀沖進了草叢,準備剪點什么給葉康包扎傷口。
可是剪什么好呢?韓雪兒四下瞅了瞅,除了葉康的衣服就只有她的衣服了。
剪自己的衣服肯定不行,她的身上就兩件,一個是上身的無袖背心,一個是下身的運動褲。
怎么剪啊,她可不想裸奔。
那么,思來想去,就只有剪葉康的衣服了。
剪刀一揮,咔嚓、咔嚓地在葉康身上做起了文章。
先是沿著西褲的褲腿剪兩刀,弄出一段半米長的布條,然后再縱向剪幾刀,將那段布條弄下來。
給葉康擦血,不擦還好,越擦血越多。
這回可把韓雪兒嚇傻了,心說壞了,這是怎么回事,他臉上的血為什么擦不掉呢。
對啊,問題到底出在哪呢!
韓雪兒都有點要抓狂了,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冥思苦想起來。
過了一小會,才恍然大悟。
“對了,西裝里邊含有尼龍,很難吸干血跡的,只有用棉質的紗布或者吸水性很強的布料擦血才行!”
上哪去找那種布呢,韓雪兒皺緊眉頭想了想。
忽然,目光落到葉康的兩腿~之間。
“他的內褲肯定是純棉的,剪那里應該可以吧!”
韓雪兒這就爬到了葉康的兩腿~之間,去解他的腰帶,然后面紅耳赤地脫掉了他的褲子,露出了他的下半身。
“天哪,他居然穿的是三角褲,太性感了吧!”韓雪兒的心臟就是一陣狂跳,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葉康那里。
真的假的啊,很軟??!
韓雪兒好像就要缺氧了,她從來沒有碰過男人的身體,也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所以,對于男女之間的身體還是很介意的,才用手指戳了葉康幾下,就冒出了一個很怪的想法。
也就是說萬一碰了那里,他勃-起了怎么辦??!
“呸呸呸!我胡思亂想什么呢!趕快救人??!”
韓雪兒給自己打了打氣,暗暗告誡自己,救人要緊,先幫他止血,然后再看情況。
如果,如果他真的死了……
該怎么辦??!韓雪兒的思維又跳躍到到另一件還沒發(fā)生的事情上。
“那就把他埋了吧!”韓雪兒這樣想著。
“不行,不行,就算埋了他,也遲早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那些該死的遛狗人是罪魁禍首!”韓雪兒又打消了這個的念頭。
“那么,把他肢解了!”韓雪兒差點被自己的這個恐怖想法嚇暈過去。
“這個也不行,那么最文明的辦法就是找個地方拋尸,對,就是拋尸,如果、如果……”
韓雪兒想了想,根據(jù)她現(xiàn)有的經(jīng)驗,多半是從那些亂七八糟的香港電影里學到的,最好是把葉康丟進有食人魚的地方,最好是有食人魚的池塘。
“對啊,這個辦法最好了!”韓雪兒真想親自己一口,她怎么這么聰明呢。
又過了一會,韓雪兒覺得還是不妥,上哪找食人魚啊,那不是天方夜譚嘛。
“咳,還是先救人再說吧!”
一想起救人,韓雪兒趕緊撲到葉康身邊,去聽他的心跳,看看死沒死。
大概過了半分鐘這樣,韓雪兒總算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根據(jù)她大學課本上學來的一點急救常識來判斷,這家伙的心跳已經(jīng)恢復正常了,不過就是稍微慢了點,應該,應該沒事吧!”
韓雪兒再次撲倒了葉康面前,伸手去掐他的人中穴,一直掐到冒出血來葉康都沒醒。
“我日的,太夸張了吧,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此又反復了好幾次,韓雪兒才猛地回過神來。
“我的天哪,剛才不是說要給他止血的嗎,怎么反倒把他弄出了更多的血了!”
真該死??!
韓雪兒都快被自己氣瘋了,趕緊爬到葉康的兩腿~之間去脫他的內褲。
手指才伸進去,臉蛋就紅了,好像摸到一片黏糊糊的東西。
“哦,mygod!”韓雪兒已經(jīng)猜到那是什么了。
“完了,完了,我沾到了精~液了,不會就這樣懷孕吧,今天可是危險期??!”
嗯……
韓雪兒忽然愣住了,想了好半天,才忽地醒悟過來。
“只是沾到了手上而已,又不是進入了那里,應該沒事的哦,不就是那個東東嗎,人家醫(yī)生都不介意呢,我怕什么??!”
這回韓雪兒算是鼓足了勇氣,馬上爬到葉康的兩腿間,伸出了雙手,性感光滑的雙手。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好了,凝神屏氣,清除雜念,守住靈臺清明。
“我要脫這個臭男人的內褲了!”
用力一拉,內褲慢慢向下移動,才扯到了兩腿~之間,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葉康的下身忽然發(fā)生了急劇的變化。
韓雪兒的眼前忽然豎起一根旗桿,很粗的旗桿,這就左右搖晃起來,嚇了她一跳,差點噴出血。
“我的天呀,他那里真的勃~起了,好長啊,這可怎么辦!”
韓雪兒別提多糗了,趕緊低下頭伸手去拉葉康的襯衫去蓋住那里。
好歹算是遮住了,這才動手去剪葉康的內褲。
刀光一閃,兩三下就搞定了,葉康的內褲成了布條。
韓雪兒趕緊抱著這堆味道很怪的布條來到他的身邊,幫他擦起臉上的血跡。
一邊擦還得一邊往葉康臉上吐口水,因為有的地方已經(jīng)凝固了,需要弄軟了才能擦凈。
好了,總算把葉康臉上的血跡擦凈了。
韓雪兒又想起了他的頭部和身體。
會不會也出現(xiàn)了傷口。
于是,她趕緊行動起來,先是抱著葉康的腦袋檢查起來。
然后又把他脫光了上衣做了一次體檢,每寸肌膚,每塊骨頭都摸了個遍。
還好,除了幾處比較大的傷口外,都是些小擦傷,沒有傷及筋骨。
只是腦袋的傷口不好辦,好像有個地方?jīng)]有止血。
怎么辦呢,剛才給葉康用來止血的布條沾滿了污血,不能重復使用了。
這樣的話,只好找別的東西代替了。
還能用什么代替呢!韓雪兒往葉康身上瞅了瞅了,然后又低頭看了看她自己。
目光忽然定在了她的下身。
“對了,今天穿的是白色純棉內褲,還是平角的,用這個給他包住腦袋應該足夠了!”
韓雪兒朝周圍望去,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于是趕緊脫掉運動褲,露出完美的下身,光滑的大腿。
“沒人,沒事的,趕快脫!”
韓雪兒做賊似地蹲了下來,飛快地脫掉內褲,然后再飛快地穿上運動褲。
“好了,總算解決了一個難題!”
韓雪兒松了口氣,抱著她的貼身寶貝來到葉康身邊。
將葉康的頭放在她柔軟的大腿上,用內褲按住他出血的部位,過了好一會。
直到那個傷口不再流血,她才放下心來,把內褲套在了葉康的頭上。
算是幫他包扎了吧。
“我的天哪,總算把他弄好了!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韓雪兒盤腿坐在一邊,苦苦地想著。
“送他去醫(yī)院嗎?”
“好像可以哦,應該做個檢查的,這樣才放心!”
韓雪兒這就要站起來,才走了幾步,又想起一件事。
“我的天哪,我是無證駕駛,會被抓起來的,要是送醫(yī)院的話,肯定會被人家問起,萬一露餡了……”
韓雪兒忽然想起了一首歌,好像跟坐牢有關,叫什么白毛女的,北風那個吹啊,吹的我心慌慌啊。
“草的,本姑娘怎么這么倒霉呢!”
韓雪兒狠狠地跺了幾下腳,做了個很艱難的決定。
“既然如此,就先把他弄到家里去吧,養(yǎng)好傷再說!”
“嗯,只有這樣了!”韓雪兒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