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醒看著樊星可憐兮兮的,于是從口袋里拿出一包壓箱底的抗壓神奇。
“這什么?”
“橡皮糖,可樂味!
樊星勉為其難的接過去:“就這個?”
好吧,蘇醒醒不是個愣頭青,她確實買了點別的,主要是想“吃獨食”,但是現(xiàn)在被樊星哀怨的小眼神看的不忍心。
于是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包辣骨頭,蛋奶星星,旺旺仙貝。
哦對了,有一個是給樊星的。
蘇醒醒指揮著樊星在她包里淘阿淘:“差點就忘了。對對,就是那個瓶子?”
樊星拿出來一看,是力保健,三滴汗。
“你買這個給我什么意思?”他皺著眉然后又舒展開,表情有些……戲謔,“你希望我晚上興奮點別睡覺?”
“晚上不睡覺干嘛啊,打牌啊。當然是給你明天早上喝的,怕你太緊張晚上休息不好早上起來腦子轉(zhuǎn)不過來。到時候被人家不掃地的人狂掃!
樊星看著蘇醒醒夸張的表情噗嗤一聲,握著小棕瓶子笑道:“謝謝!
“免禮!”
二人嘎嘣脆吃到一半時方拓出來了。蘇醒醒八寶粥也喝的差不多了想刷牙,可是……她沒牙刷……
“我?guī)谒,還是你想用我的牙刷?”
“油,誰知道你有沒有口臭。”
蘇醒醒一臉嫌棄,樊星不悅張開血盆大口沖過來,立馬被蘇醒醒擋在洗漱室門外。
她出來時隔壁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件,只聽一陣狂吼,害得她差點腳滑從梯子上掉下去。
然而狂吼只是一個開始,蘇醒醒剛把腳塞進被子里,嘭的一聲有人打開了門。
這一聲把三個人都嚇了一跳,蘇醒醒迅速整個人悶進被子里,只聽樊星在下面大罵:“靠,你不會敲門!”
一個陌生的男聲道:“對不起了樊兄弟,我真的受不了,今天我要睡你這里!”
“什么?不行,你回你屋里去!
“大哥,蔣茗回家住你這里空兩床你就借我一個!
“不行!”
“哎呦大哥,我真不能睡我屋,何胖子那個腳臭的我沒辦法!”
蘇醒醒聽到那個男聲越來越近:“我就睡你上面!”
我去,別啊大兄弟!蘇醒醒緊張的汗都出來了。
“你下來。”還好樊星把人扒下來,隨著床一陣抖動,樊星和那人道:“你回去……”
“我去這兩人,方拓,我也要睡你們屋。”
這下方拓也急了,兩人異口同聲:“不行!”
蘇醒醒內(nèi)心os:老子要回家!
可是那兩人說什么也不走,說是自己房里一個腳臭一個屁臭,根本沒法睡。而臭臭的二人也干脆鎖門讓他們明天早上再回去了。
“兄弟你必須救我們,不讓明天我們上不了場比不了賽你們也會自動落選的!
這下尷尬了。
“哎,不過你們哪來這么多零食啊?”
“自帶的!
“一書包零食?”
“嗯……怕這里飯菜不好吃!
“哎,正好,剩這么多,幫你們分擔點。”
方拓聲音又冒出來:“你們都睡下鋪吧,我們睡上面!
“我也想睡上面!
“你丫下來!
“樊星……你該不會在這床藏好東西了吧?”
那人嘿嘿嘿笑了三聲:“不會是什么島國?”
“滾,睡下面去!
“大家都是男的,一起看嘛~”
“有也不許看,要看回你屋里看。”
樊星語氣越來越不耐煩,那兩人哀嘆一聲沒有眼福就繼續(xù)安靜的吃零食了,末了還把樊星漱口水用完。
好在他兩鬧騰到一半宿舍就熄燈了,黑燈瞎火也看不清。于是樊星無奈默默爬上了上鋪。
同床共枕,蘇醒醒現(xiàn)在回想起這件事,覺得當年那個場景擱在電視劇里應(yīng)該是配上可愛浪漫的bgm,少男少女頭頂夜空身窩木板,四目相對,氣息交融,暗流涌動;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稍稍一動就能吻上;飛快跳動的心臟,緊繃到出汗的身體,各種粉紅泡泡溢滿在這個狹小的被窩空間;是男女主角感情大增的關(guān)鍵性劇情。
但是!
可能是當年蘇醒醒情竇沒開或者說根本就沒有,還是后來發(fā)生了幾個小插曲,最后導(dǎo)致了這次同床非常尷尬,差點失眠。
插曲一:
老式的上下鋪并不是很牢固,蘇醒醒和樊星兩個人躺在上面,隨便一動身那就是天搖地晃,為了不把下面的人壓死,他兩大氣不敢出身體不敢翻。
然而下面的人一點不老實,在樊星和蘇醒醒尷尬的面對面,既不敢靠太近又沒法隔遠一點的時候,那人突然從欄桿出冒出頭,把擋在樊星鬧帶上的被子一掀。
樊星一驚,立馬包住蘇醒醒的腦袋,壓在自己胸口以防露餡。
“哎,你干嘛一驚一乍?”那人壓低的聲音在黑暗里特別詭異,而蘇醒醒貼在樊星胸口感受到一股熱氣……都是汗。
幾秒后,胸腔里傳來律動,樊星說:“你特么黑燈瞎火突然掀我被子,演鬼片啊?沒揍你不錯了!
蘇醒醒內(nèi)心os:干嘛不揍他!
那人“恬不知恥”地低笑兩聲:“我們明天有晨練,幫我擱個五點的鬧鐘唄,我們兩手機都沒帶!
樊星深吸一口氣,蘇醒醒默默把腦袋下面卡著的手機遞給他。痛死了!
那人笑著謝了他,再次躺會自己的床鋪。
插曲二:
五分鐘后,蘇醒醒肚子突然叫了。不是餓,而是睡覺前雜七雜八的東西吃多了,消化起來有點吵。
黑暗里,樊星的眼鏡亮亮的,驚訝地看著蘇醒醒,大腸小腸又很給面子的咕嚕幾聲。
樊星捏住鼻子,可能是想笑可能是怕她釋放毒氣彈。
蘇醒醒正尷尬時,下鋪的那位有冒上來。
“樊星!你不會也要放屁了吧?”
這次雖沒掀被子,但樊星還是被嚇了一跳,直接翻過身瞪著他?墒撬舜蔡,蘇醒醒被他擠得整個人貼著墻。
“你有完沒完,到底睡不睡啊?”
那人又低笑兩聲?墒欠峭浺患,不僅僅是蘇醒醒吃了零食,他自己也吃了不少。
就在樊星運氣抬手想要拍開那人時,噗的一聲,有什么從他身體里排出。
這聲音其實不大,但是夜深人靜下,格外“刺耳”。
整個屋子安靜了好幾十秒,下鋪的大兄弟終于默默地回到自己床上睡覺去了。
而樊星,看不到他的臉,蘇醒醒不知道他此刻什么表情。只知道再也沒轉(zhuǎn)過身來,甚至連動都沒有再動一下。
蘇醒醒默默別過頭,心里重復(fù)著:臭屁不響,響屁不臭。
唯一值慶幸的是那天夜里天氣不冷不熱,一個手掌的距離剛剛好,不會熱的心煩意亂也不會冷的要抱團取暖。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蘇醒醒深知自己睡相不好,一直擔心睡熟后把樊星踹醒甚至踹下床,從而失眠到凌晨三點多才迷迷糊糊瞇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