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秋明和杜老猛的回頭朝著西南方向看去。
什么也沒有?
“小陳,過去看看!”杜老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抬手指了一下西南方向,讓他的警衛(wèi)過去看看。
一個表情剛毅的警衛(wèi)一個箭步朝著西南方竄了出去,身手之矯健宛如一只獵豹,速度快,身法巧妙,完美的躲開了前進途中的所有障礙。
“陳哲的身手比以前更厲害了!”李秋明看了一眼被杜老打發(fā)出去的警衛(wèi),贊許的笑著說了一句。
“這還要謝謝你老李啊,若不是你引薦他給我,我可能都發(fā)現(xiàn)不了他這樣的人才?!倍爬弦彩切χ亓艘痪洹?br/>
兩人聊了沒兩句,陳哲已經(jīng)回來了,搖搖頭,顯然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李總,天上有東西監(jiān)視著我們!”李秋明身后一個其貌不揚,絲毫不引人注意的保鏢突然說了一句。
天上有東西?
李秋明和杜老都沒有發(fā)現(xiàn),陳哲亦然,但這個不起眼的保鏢卻是突然說了這么一句,眾人都是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杜老面無表情,沒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陳哲卻是一臉的不屑,暗諷李秋明的這個保鏢胡言亂語。
李秋明詢問的看了一眼那保鏢,見他依舊是堅信自己的判斷,便輕輕點點頭,只見那保鏢回頭朝著那三個少年的方向看了一眼,喊了一句:“少爺,借槍一用!”
說來也是讓陳哲等人有些不解,為什么一個保鏢用這口氣和李家公子說話,而李家公子似乎絲毫沒有生氣,反倒是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改造獵槍朝著保鏢扔了過來。
接槍,甩手,扣扳機。
三個動作一氣呵成,似乎連瞄準的程序都給省去了。
“砰!”
一聲槍響,眾人都是等待著結(jié)果,但那保鏢卻是臉色大變,驚咦一聲,朝著西南方看去。
“咣當!”
同一瞬間,一個拳頭大小的東西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幾人面前的一片開闊地上,或許是重力勢能過大,那東西落地的時候在有些僵硬的地面砸出了一個不淺的坑來。
“好槍法!”杜老第一時間為他拍手叫好。
杜老雖然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但經(jīng)常訓練的原因身體也很是硬朗,幾步便走到那東西跟前,看了一眼,道:“米國最新研制的微型監(jiān)視器,飛行高度六十多米,可以拍清楚五百米內(nèi)所有的東西,哪怕是一只螞蟻都很難逃脫他們的監(jiān)視?!?br/>
“可是它的體積極小,上面有覆蓋了一層反射膜,可以躲避開一般的探測器,哪怕是在戰(zhàn)場上,也很難發(fā)現(xiàn)它,你竟然可以瞬間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真是高手!”杜老忍不住看了一那保鏢,說道。
杜老是部隊出身,而且如今依然在部隊擔當要職,一眼便看出了眼前這個拳頭大小的東西的來歷,他這不是賣弄,而是要告訴其他人李秋明這位保鏢的厲害之處。
沒有人會相信一個人的感知力能夠超越監(jiān)視器,但這個保鏢卻是出人意料的做到了,杜老的一番話也的確是讓杜老一行人對這個保鏢
充滿了敬畏,連杜老的兒子也是不例外。
“多謝首長夸獎!”那保鏢微微一笑,說了一句感謝的話。
只是,他的臉上卻只閃過一絲擔憂。
雖然那擔憂如白駒過隙一般一閃而逝,其他人沒有注意到,但李秋明和杜老卻是看的清楚。
“狄虎,你是不是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李秋明皺了皺眉,問道。
那保鏢的名字叫做狄虎,跟在李秋明身邊已經(jīng)快十年了,他看了一眼李秋明,又看了一眼杜老,并沒有馬上回答李秋明的問題。
“有什么話但說無妨,我和老杜之間沒有什么秘密。”李秋明自然知道狄虎是什么意思,說了一句。
李秋明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狄虎自然不會再有顧慮,將聲音盡量的壓得低沉一些,說道:“李總,那東西不是我打下來的。”
“什么?”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狄虎的這一句話讓李秋明和杜老都是臉色大變,李秋明立刻命令似的喊了一句。
“李總,這東西的確厲害,我原本以為可以一槍將他擊落,但開槍之后我發(fā)現(xiàn)它竟然可以主動的規(guī)避我的彈道?!钡一⒁蛔忠痪涞恼f道:“這東西不是我擊落的,但到底是何人,我也不知道?!?br/>
“……”
“你的意思是我們附近還有別人?”杜老冷冷的說了一句。
此言一出,所有的保鏢和警衛(wèi)都是下意識的朝著自己保護的對象身邊靠了靠,他們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保護他們。
“狄虎,你確定你的判斷沒有出錯?”李秋明沉沉的問了一句。
狄虎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走過去將那東西撿起來,遞到李秋明和杜老的面前,道:“李總,杜老,你們二位看看,這是獵槍子彈擊中的痕跡嗎?”
狄虎這么一說,杜老和李秋明也是馬上仔仔細細的看那東西被擊中的部位。
那東西被毀了一大半,從破壞的面積和威力來看到也不排除是獵槍擊中的,畢竟獵槍填充的都是一些特意加工過的鋼彈,雖然精準性差了一些,但威力極大。
只是,李秋明和杜老都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此時細細看來,他們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太合理的地方。
雖然擊中的位置破壞力彰顯無遺,但撞擊面卻是過于平滑,簡直就像是被人用刀切過的一樣。
“到底是什么人?”李秋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而且,他開始有些緊張了。
若這真的是旁人所為,那自己等人是不是已經(jīng)落入了對方的包圍,而且以這實力來判斷,自己一方雖然人不少,但卻勝算不大,或者是毫無勝算可言。
“老杜,你的意思怎么辦?”李秋明看了一眼杜老,道。
“我們馬上離開這里?!倍爬下宰鞒了迹麛嗟恼f道:“老李,你可還記得當時你我都察覺到西南方向有什么東西在靠近,我派陳哲過去后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現(xiàn)在看來,那里不是沒有人,只是陳哲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br/>
“他應該沒有惡意,只是想要警告我們,讓我們趕緊離去?”李秋明看著杜老說了一句。
“應該就是這個意思!”杜老點點頭,道。
“那好,我們……”
李秋明和杜老意見一致,但在李秋明準備命令大家撤離的時候,話卻是被自己的獨子給打斷了,只聽李秋明的獨子說道:“父親,怕什么,我們這么多人還能被嚇住,我今天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這里故弄玄虛!”
“騰兒,別胡來!”李秋明不悅的斥責了自己的兒子李騰一句。
但此時,不僅僅是李騰不愿意離開,杜老的兒子杜凱也是如此,說道:“父親,李叔叔,我覺得李騰說的沒錯,剛才狄虎用的是獵槍,威力自然趕不上正規(guī)的好槍,對方若是用狙擊槍的話,輕易的可以做到這種程度,我覺得我們沒必要被他的這點小手段給唬住了。”
“今天我杜凱偏不走,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這里故弄玄虛!”杜凱沖著西南方向怒喊一聲。
“對,杜凱說的沒錯,如果他只是想要故弄玄虛,我倒想看看他的廬山真面目,如果是那些恐怖分子,我李騰今天就為民除害,將他們抓起來交給當?shù)氐能娋 崩铗v馬上附和道。
“騰兒,不要胡來,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父親!”
“騰兒……”
李秋明看的比李騰清楚,他也更清楚狄虎的判斷沒有錯,但李騰就是不愿意離開,一時之間父子二人吵了起來,而杜老那邊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杜凱也是不愿意離開。
但是,同一時間,一個輕飄飄的聲音由遠及近,傳進眾人耳中。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年輕人,我勸你們還是聽從你們父親的意見,趕緊離開吧,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誰?”
那個聲音忽遠忽近,讓人難以捉摸,但是眾人卻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一個個皆是一臉震驚的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輕喝一聲。
此刻,李秋明和杜老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們的猜測已經(jīng)被證實了。
對方對自己等人沒有惡意,但是他并不歡迎自己等人來到這里。
只是,事到如今,李秋明和杜老的潛意識里也是認為自己不能就這么離開了。
他們兩人一個在軍方,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再輕易的撤走了,而李秋明雖然已經(jīng)是個商人了,但他的心里也認為自己必須要搞清楚對方的身份。
如果就這樣離開,他們也是不甘心。
甚至,在這一刻,李秋明動了別的心思。
如此實力之人,若是能夠留在自己身邊,那將會是什么一番情形?
“我是西南軍區(qū)四十九軍軍長杜青風沒,閣下可否出來一敘?”杜老和李秋明對視一眼,大聲的道。
“你真的想要見我?”
那個聲音再次傳來,讓那些年輕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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