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第二天晚上……
這是一個昏暗的房間,大大的窗簾將窗戶全部遮擋了起來,陽光無法照射進房間,房間內(nèi)顯得昏暗無光,很壓抑。
說到房間,這里的擺設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沙發(fā)而已,雖然簡單但很亂,床上的杯子亂糟糟的向狗窩一樣,喝空著的酒瓶和一些食物的殘渣隨意扔在了地面上,除了這些垃圾之外地面上的一灘灘血跡和一些沾染血跡的布條。
一位相貌普通的男子依偎在沙發(fā)中,顯然是睡著了。定眼一看這位熟睡的男子的樣貌,竟是之前刺殺米娜公主的殺手里奇。
里奇動了動眼皮,惺忪的雙眼慢慢睜了開來,此時的酒精還在影響著他腦神經(jīng),有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抄起一旁還未喝完的一瓶酒。
“嘶~”
里奇冷吸了一口氣,準備拿著酒的右手懸在半空中,不敢亂動,因為右臂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浸紅了白色的繃帶。
“可惡!”
看著右臂上的傷口,里奇的怒火在心中翻騰,無處發(fā)泄的他一腳踢開一瓶的酒瓶,酒瓶被這股蠻力直接給踢碎了。
這個傷口就是被羅杰的那把泣血紅蓮給砍上的,只是一處普普通通的砍傷,里奇一開始并沒有注意,直到回到這里準備處理傷口的時候,里奇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右臂上的傷口竟然無法愈合,就算是用針線縫合也是徒勞的而已。
除了一般的藥物治療,木屬性的戰(zhàn)士可以利用斗氣治療傷口,這要歸功于木屬性的特性,它恢復力在所有的元素之中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所以一般的傷口以木屬性戰(zhàn)士不依賴藥物就能治療。
但是作為木屬性斗氣的戰(zhàn)士,此時里奇百試不爽的斗氣治愈傷口的方法卻無能為力。耗盡斗氣和很長的時間,他才勉強讓傷口不在流血而已,傷口一直是裂開來的,而且那股疼痛依舊侵襲著他的感官,這才不得不依靠酒精的麻醉來忘記痛苦。
拿起地面上的一瓶酒,里奇就往嘴里猛地灌了幾口,這才讓他心中的怒氣消散了幾分。
看了看房間內(nèi)的時鐘,此時時間已經(jīng)快要十點鐘了,里奇灌完一瓶酒后穿上了一件衣服站了起來,皺著眉頭看著右臂上的傷口,愣了好一會兒才動了動身子走出房間。
他的約定時間已經(jīng)快要到時了。
………………
月光照射在曼多河的河面上,折射出波光粼粼的光芒,很是好看,曼多河的對面是一條風景優(yōu)美的街道,雖然已經(jīng)是晚上了,但街道上不時的走過一對熱戀中的戀人,看起來很甜蜜的樣子。
曼多河的這一岸,里奇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后將快要燃盡的煙頭扔在地上,將上衣裹得更緊了,雖然只是十月的秋季,但溫度已經(jīng)下降的很快,夜晚中蕭瑟的秋風讓有真的有些冷。
“你又遲到了?!?br/>
里奇皺起了眉頭,目光望向不遠處的黑影。
聽到聲音遠處的黑影沒有回答,而是慢慢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在月光之下,這到黑色人影的輪廓慢慢展現(xiàn)了出來,正是之前發(fā)布刺殺任務的斗篷人。
里奇掏出懷里的一袋金幣扔了過去,含著怒氣的語氣說道:“這是你的金幣,一個沒少,這個任務我不接了。”
斗篷人數(shù)都沒數(shù),直接放入懷中,用著沙啞的嗓子說道:“你不知道殺手的原則嗎?”
聽到這句話,原先還能克制自己的里奇直接暴怒了起來,手指指向斗篷人:原則?你還知道殺手的原則?那你遵守了委托人的原則了沒有?哼!刺殺菲里歐斯公主這算是c級別的任務?”
提及這個問題,里奇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狀態(tài),原本以為這是一單錢多活少的買賣,結果卻被斗篷人給擺了一道,而且他的右臂還被那小子的劍給砍傷,到現(xiàn)在還不能愈合,心中的怒氣早已擠壓已久,而現(xiàn)在才爆發(fā)出來。
斗篷人好像沒有看到里奇臉上的憤怒,而是淡淡說說了一句。
“你不該用手指指著我的。”
“你這個家伙!”里奇的怒火已經(jīng)燒到了腦袋上了,如果不是畏忌斗篷人不明的實力,他想必直接殺了這個家伙吧。
斗篷人走到里奇的面前,伸出一只蒼老而瘦弱的手,拍著里奇的肩部,抬起頭殘忍笑道:”用這種語氣和用手指指著我的人現(xiàn)在都在地獄上。“
原本怒氣騰騰的里奇透過帽兜的縫隙看到斗篷人的面部的時候,整個人都直接楞在那里,嘴巴微微張了起來,好像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那張臉,那種樣貌是怎么回事?
回過神來的里奇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上出現(xiàn)了一條長長如蜈蚣班的蟲子,頓時驚跳了起來。
”?。∵@是什么!“
里奇用手想要拿開這條奇怪的蟲子,可是那條蟲子絲絲咬住他的脖子,怎么拉也來不開。無奈之下,里奇凝聚斗氣想要殺死這條蟲子,可他竟然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斗氣竟然無法運用,像是運輸斗氣的血管好像被堵住了一樣。
這都低是什么一回事?里奇抬起頭戴著求助的眼神望著斗篷人,可斗篷人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一絲毫的動作。
”是你?!“
看到斗篷人異樣的行為,里奇不禁想到之前他將手臂搭在自己的肩部的情形,這才恍然大悟。
斗篷人沙啞而詭異的小聲響起來:”嘖嘖,放心好了,你的斗氣是放不出來的,這條蟲子可是專門對付你們戰(zhàn)士用的,可是我花費很大的精力才捕捉到的,當然你也別想用斗氣強行突破障礙,那樣你會――boom,嘿嘿……“
聽完之后,里奇整個臉都塌下來了,怔怔的問道:”為什么?難道你不怕我將你雇傭殺手刺殺公主的事情泄露出去?“
”死的人是不會泄露任何秘密的。“
斗篷人留下一句話之后直接轉身走了,他的斗篷之下冒出大量的黑影襲向里奇,那團黑影是一個個指甲大小的蟲子所組成的
。
看到一瞬間都撲過來的蟲群,里奇面容失色,想要運用斗氣可怎么也使用不出來。
一團團蟲子已經(jīng)圍著了他的腳跟,鞋子瞬間被吞噬了,情形愈來危機,里奇只好咬著牙強行動用斗氣突破血管中的障礙。
和斗篷人說的一樣,一單運用斗氣突破障礙的限制時,那么血管就會爆裂開來,此時的里奇的血管一根根爆裂開來,讓他直接口中噴出大量的鮮血。
可里奇卻不在意這些,注意力全部放在那團不斷侵蝕他身軀的蟲子,他眼中的恐懼和絕望慢慢被放大。
蟲群已經(jīng)開始啃食他的腿部了,痛苦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
”啊……“
寂靜的也只留下一聲聲悲慘人心的慘叫聲,這種叫喊聲也不知道會持續(xù)多久。
…………………………
某個豪華的建筑內(nèi),斗篷人的衣著著這里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感覺有些奇怪。
在一個金蘭木所打造的房間前,斗篷人敲了敲門。
“進來?!?br/>
立刻里面?zhèn)鱽砹艘坏乐心耆说穆曇簟?br/>
得到示意后,斗篷人才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然后還不忘將門關上。
房間內(nèi)很大,純金和水晶所打造的魔法燈在天花板上顯得金碧輝煌,偌大的房間中的兩面墻上擺著兩張書架,書架上的書幾乎每本上都插著書簽,看來其主人是一個愛書之人。
在房間的落地窗之前,一個中年人依靠在椅子上看著窗戶外的月亮,由于背對著斗篷人,所以并不能看到他的面容。
”西達倫,情況怎么樣了。“中年人就算沒有看到來人的面容,也能辨別來人的身份。
西達倫恭敬的彎著腰:”主人,您所吩咐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那名雇傭的殺手已經(jīng)解決了。“
”干的不錯。“中年人的語氣沒有任何的波動:”埃爾列德那個家伙可真夠警惕的,可愛的公主陛下只是參加一個生日晚會而已,竟然還王宮內(nèi)的護衛(wèi)隊護送,嘖嘖……還以為得不了手呢,沒想到公主陛下竟然私自跑出去了,真是個調皮的孩子,不過正因為調皮才讓我的計劃得以實施。“
”主人。“西達倫說道:”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我是你的主人,當然應該給你解惑問題?!?br/>
西達倫不解地道:”為什么要雇傭一個殺手去刺殺公主呢,想必主人你也知道這根本無法成功的,而且還打草驚蛇,讓埃爾列德三十四世懷疑到您的頭上呢?!?br/>
中年人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搖搖頭道:”哈哈哈,西達倫你還是太年輕了,我的目的就是要打草驚蛇,讓那個家伙更加警惕,更加懷疑,這樣我的計劃會更快的進行,哈哈哈哈……但是,可憐的埃爾列德是絕對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的。“
西達倫恍然大悟了起來,和主人說的一樣,以他和埃爾列德三十四世的關系是絕對不會被懷疑的,西達倫此時隱隱也知道了自己主人的想法和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