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年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什么液體浸濕了。他哭了。沒有任何事能重要得過陪你——余年年在心里重復(fù)著這句話,內(nèi)心是刺骨的冷笑,也忽然覺得這男人的面孔真丑陋,自己當(dāng)初是瞎了眼,在受到他一次傷害后,還會愛上這個男人。
“明天下午我們開車回去。你有時間把我們的衣服收拾一下,順便幫爸媽他們買點禮物,我們還可以去看一下莞夏一家。”越來越重的鼻息,譚商灝緊緊抱著余年年,任淚水洗涮自己的臉龐。他發(fā)誓,以后要拿一輩子的時間來補償她今天為他所受到的屈辱。
“你哭什么呀,難道我做了什么讓你感動的事?”余年年轉(zhuǎn)過身,與他面對面,眼睛直直看著他,好笑地問道。
“沒什么,只是覺得自己之前對你太差勁。”譚商灝含淚溫柔一笑,低頭,吻了一下余年年的額頭。
“哦?!庇嗄昴杲凶约撼磷?,不要被他花言巧語給感動了。
“咚咚咚”
傳來溫柔的敲門聲。是誰,兩人都心知肚明。
“我去開門?!庇嗄昴暌娝t遲沒反應(yīng),作勢要起來。
譚商灝按住她:“我來吧,你再休息一下,如果不舒服,就洗個澡——。我出去一下就回來?!?br/>
余年年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心里卻在冷笑,洗澡,是嫌自己臟嗎。
譚商灝打開門,丁天心站在門外。一看見他出來,一張小臉綻放出明媚的笑:“商灝,我拿到我爸的……”
譚商灝伸手去捂住她的嘴巴,輕輕把門關(guān)上。
余年年眼一暗,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全身。自己才沒興趣偷聽他們的講話。
譚商灝把丁天心拉至樓梯口處才松開手。
丁天心盯著譚商灝看了一會,吃驚地問道:“商灝,你的眼睛怎么又紅又腫?發(fā)生什么事了?!?br/>
“沒什么,”譚商灝淡淡的三字帶過,回到正題上,“你找我有什么事?!?br/>
丁天心見他不說,心底便有幾分答案,便順著他轉(zhuǎn)移話題,說:“我已經(jīng)拿到我爸的骨灰了,我請人幫他選了一個風(fēng)水好地方,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送送他?!?br/>
譚商灝望了望余年年的房門,沒有吭聲,他不敢把她一個人放在家。
丁天心垂下眼瞼,語氣低落:“是不是年年身體不舒服,那你照顧她,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丁天心說完,咬著唇,身體輕輕抽搐,眼淚就落了下來。
譚商灝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開口道:“丁叔叔是我的長輩,送他是應(yīng)該的。我們走吧?!?br/>
“嗯!”丁天心這才轉(zhuǎn)涕為笑,挽著他的手臂。
譚商灝又望了一眼余年年的房間,有點不放心,但是如果她對那事沒印象的話,應(yīng)該不會尋短見。自己得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