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默言去抽血救洛溪,顧景辰的心里說不出的郁悶,因為在這個時候,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夠等待著。
他看著急救室,卻想到了當時洛溪肚子里面的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是他故意弄掉的。
當時,他只沉浸在了仇恨的海洋當中,竟然不曾想過洛溪是無辜的。
所以他才對洛溪那般的無情,甚至連那個孩子,都故意弄掉了。
之后,他還說出了那些話還傷害洛溪,那時候,洛溪的心該有多痛啊,想到此處,他在心里罵自己混蛋,又告訴自己,以后要對洛溪更好一點,補償她。
這一邊,許默言給洛溪一共抽了500cc血后,終于因為體力不支和疲勞過度的原因睡了過去。
顧景辰卻突然想到一定要弄清楚洛溪受傷的原因,于是便去找了許默言。
他問了許默言咖啡館出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便和許默言站到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一起查探事情的經(jīng)過。
和他們所想的一樣,那毒,根本就是另有原因的,他們便松了一口氣。
這邊,洛溪的手術已經(jīng)完畢并且轉入了普通病房。
于是顧景辰便去洛溪的身邊照看著她。
他給洛溪將臉上的血跡擦干凈之后,便默默的坐在床邊看著洛溪躺在床上的睡顏。
“洛溪,你醒過來好不好啊,我錯了?!?br/>
“洛溪,只要你醒了,我一定好好的補償你,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洛溪,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啊?”
顧景辰抓住洛溪的手,不斷的呢喃著,祈求著洛溪的原諒。
想到那些往日的傷害,顧景辰的心里更加痛了。
翌日,洛溪醒來的時候,便看見顧景辰趴在床邊睡著了,他的睡顏比醒著的時候溫潤了許多,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孩子。
就像是曾經(jīng)那樣,那個時候,他也是就這么睡在她的身邊,平靜,溫馨。
那個時候,他們是多么的相愛啊,那些相愛的日子,編制成為了最初最美好的時光。
陽光、天空、雨水、彩虹……只要是和他在一起,便總是要開心許多,快樂許多的。
想到往日,洛溪看向顧景辰的眼神都變得溫柔了,她伸出一只手,撫摸著顧景辰的臉頰。
許默言醒來的時候,面看見滿目的白色,他知道,這是在醫(yī)院里面。
他看向一旁的護士,道:“請問一下,我昨天輸血的那位女士現(xiàn)在在哪里???”
護士便告訴了許默言洛溪現(xiàn)在所在的病房號和地方。
于是許默言在說過了謝謝之后,便堅定的將手背上的針頭給拔掉了,然后找到了洛溪在了病房。
他站在病房門口,看盡病房號,剛準備進去的,卻透過門縫看見了洛溪眼神溫柔的看著顧景辰的樣子。
那種眼神,是洛溪不曾給他的,那是顧景辰獨有的,從一開始便是。
許默言的心中一澀,只覺得更加難受了。
但是此刻,許默言只能夠當做自己沒有看見,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他輕聲道:“洛溪……”
看見許默言來,洛溪很高興,但隨即她便想到了顧景辰正在睡覺,于是伸出食指在嘴邊示意了一下,又指了指睡著的顧景辰。
洛溪的意思,許默言已然明了,他苦笑著坐到了一邊。
氣氛,驟然變得尷尬起來,許默言也明白這大概是自己造成的,所以不多時,他便借口去調查那些混混,準備離開病房。
在洛溪點頭之后,許默言又告訴洛溪讓她好后休息,之后便離開了病房。
過來不多久,顧景辰也終于醒了過來,他一醒過來,便看見了洛溪溫柔的目光。
這目光,和曾經(jīng)重疊起來,讓顧景辰有些恍惚。
“洛溪,你是在……擔心我嗎?”顧景辰在和洛溪對視了幾秒之后,調笑的說道。
于是洛溪的臉一紅,結結巴巴道:“誰誰……誰會擔心你啊,你少自作多情了,哼。”
她撇過頭去,看也不看顧景辰。
顧景辰失笑,他突然之間發(fā)現(xiàn)洛溪很可愛,自己竟然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
不過現(xiàn)在人生氣了,還是需要哄的。
“我去給你買點粥,很快回來?!闭f完,他一轉身便離開了病房。
洛溪見他離開之后,心里才算松了一口氣,剛才她的心跳都加快了。
很快的,顧景辰便回來,和他說的一樣。
“好了,喝粥了,我買了皮蛋瘦肉粥。”
顧景辰說著,便將粥碗的蓋子拆開,然后用勺子細細的舀了一勺,吹了幾下不那么燙之后,便喂向了洛溪。
被他的動作這么一弄,洛溪只覺得不自在,便道:“我自己吃吧,不要你喂?!?br/>
可是顧景辰卻偏偏躲過了洛溪想要接過粥的手,又堅定的舀了一勺,重復完上面的動作之后,便將勺子伸向了洛溪。
洛溪被他弄得很是無奈,便只好張嘴將拿勺粥喝了下去。
緊跟著,顧景辰的下一勺粥便過來了,他偏偏要喂洛溪喝。
到最后,一碗粥就這么被顧景辰喂給洛溪喝完了。
這邊,許默言也已經(jīng)調查到那幫混混們的底細了。
原來,這幫混混根本就是這邊的社會人,之所以那天會去找咖啡館的麻煩,無非是看咖啡館生意太好,不爽而已。
至于中的毒,則是他們自己給自己下的,不管咖啡館的事情。
但是想到洛溪因此受到的傷害,許默言覺得很是不爽,于是馬上找到了那幫混混們的聚集地去了。
那幫人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人找上門來,因為一直都是他們欺負別人,從來沒有人敢欺負他們的。
“你們想做什么?”一個混混看著許默言,眼睛瞪得大大的。
許默言冷哼一聲,說道:“上次咖啡館的事情,是你們做的吧?中毒,自己想死而已吧?!?br/>
那幫混混們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便知道來者不善了,于是使了一個動作便沖向了許默言。
可是許默言雖然溫和,但也不是好惹的,他看了自己身后的那些保鏢一眼,便退后一步,任由保鏢們教訓著那些人。
“以后咖啡館,就不要再找麻煩了,不然,今天的事情還會再發(fā)生的?!痹S默言說罷,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