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你怎么了?”嚴母擔憂的問道,之前沒發(fā)覺,現(xiàn)在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文青的臉紅的奇怪。
本來快步走來扭頭坐下的嚴瑾,回頭一看,也看到了那臉上潮紅的嚴文青。
“是不是中暑了?”嚴母抬起手,摸了摸嚴文青的額頭,只覺得手下滾燙。連忙拿過還算冰涼的礦泉水貼在嚴文青額頭上,“你一定是中暑了?!?br/>
中暑了?難怪之前他覺得背上傳來的溫暖越來越熱,原來不是他的錯覺,嚴瑾偷偷瞄了瞄嚴文青。
一個中暑,一個不舒服,嚴父板著臉起身,“你們在這坐一下,我去開車來。”
嚴母也不再說什么了,文青比較重要,游玩還可以有下次。嚴文青也沒有說話,之前他就覺得暈暈的,現(xiàn)在一坐下整個人都不太舒服。
坐上車后,嚴母才問道“文青,你的腿怎么了?”之前她還以為看錯了,上車時才發(fā)現(xiàn)文青的腿的確不正常。
“下山時不小心扭到了?!眹牢那嗾f道。
“怎么那么不小心?!眹滥感奶鄣恼f道,嚴瑾開口想說什么,手心就被一捏,疑惑的看向嚴文青,閉上了嘴不再說什么。
回到家,家庭醫(yī)生早就在那里等候著。幫嚴文青打了消暑針,順便為那受傷的腳敷完藥。然后才替嚴母看病,診脈,一愣,打趣的看著嚴父,“你還真行啊。”
嚴父也一愣,什么意思?
“恭喜,你老婆懷孕了?!贬t(yī)生和嚴父也挺熟的,當下拍了拍嚴父的肩膀,“滿月酒記得請我來喝。”
懷孕了?圍在嚴母身邊的兩人一愣,堅持要等知道嚴母怎么了,才肯回去睡覺的嚴文青反應快些,之前他見媽這樣吐已經(jīng)有些懷疑,只是因為沒什么懷孕的先兆,所以他也不確定是真的懷孕了,還是只是腸胃不好。
嚴父反應也不慢,喜悅的看著嚴母,嚴母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離的不遠的嚴瑾一愣,眼睛看向那平平的肚子,這女人有了?!
“現(xiàn)在只有一個月,但是因為年齡的關系,這胎要注意點。”醫(yī)生吩咐了一遍,把注意事項寫下,才離開。
“媽,你以后可要小心點?!眹牢那嘈χf道。
“嗯?!眹滥更c了點頭,小心的看了眼嚴瑾的神情,不過對方臉上太復雜,她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那么難得國棟和他的關系好了點,現(xiàn)在她卻有了,不知國棟兩人的關系會不會又變差呢?
不要說嚴母不知道嚴瑾的心情,連嚴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什么心情,只覺得亂糟糟的情緒,理也理不清。
“好了,文青你先上去休息吧。”嚴母開始趕人。
“嗯。”嚴文青也覺得自己該睡一覺。
嚴文青上樓后,嚴父在嚴母身邊說著什么,兩人相處的很和諧,嚴瑾皺眉,扭頭不再看嚴父兩人,起身上樓。
走上樓后,不知怎么的沒進自己的房間,反而悄悄的打開了嚴文青的房門,見對方在床上睡著了,關門,輕聲走過去。坐在地上,手枕在床沿上。
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那紅潤的臉,低聲自言自語道“那女人有了,你高興嗎?”
“一定高興吧?你就快有弟弟,或妹妹了?!?br/>
“…一定很可愛,也很乖巧,到時候你還會護著我嗎?”語氣有些低落,眼瞼垂下,遮住了黑眸的不安。
真奇怪,老頭有了孩子,他居然不覺得生氣,反而比較在意嚴文青的態(tài)度,他,只是因為只有他一個兄弟,所以才那么關心他吧?
但是現(xiàn)在,就快有另一名兄弟了。那是不是,不需要他了。到時候嚴文青一定會把注意力都放在乖巧可愛的弟弟(妹妹)身上,不會再在意他了。
一想到這里,心就有些難受,眼神兇狠的瞪著熟睡的人,惡聲惡氣的喃道“是你要我叫你哥的,占了我便宜,別想丟下我不理。”
“呵呵?!钡偷偷男β晱脑緫撌焖娜丝谥袀鞒觯瑖黎@慌的站了起來,“你在裝睡!”
少年睜開眼睛,側過身,單手支起頭顱,慵懶帶笑的樣子讓清秀的臉上多了一絲嫵媚,“弟,占便宜的說法可不是這樣用的?!?br/>
“你!你……”嚴瑾指著嚴文青,臉微紅,不過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就不知道了。
“另外,弟你一直在我耳邊說話,我想不醒也難。”裝睡這種事情他不會做。
“!”臉色更紅,嚴瑾轉身就想離開,衣尾卻被一只手拉住了,雖然可以不管不顧的離開,但嚴瑾還是沒有把衣尾拽回來,而是僵硬的站在那里不動。
扯了扯嚴瑾的衣服,纖細的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嚴瑾一愣,坐在床邊。
“媽懷孕了,其實我也沒多大感覺,倒是擔心媽的年齡生產(chǎn)會不會有危險?!崩鴩黎路氖譀]有放開,就這樣慢慢說道。
“你…不會覺得高興嗎?”遲疑了一下,嚴瑾問道。
“高興?媽很高興,所以我也高興?!眹牢那嘈Φ?。
什么奇怪的理由,嚴瑾皺眉,不會是之前曬傻了所以現(xiàn)在亂說話?
“我和媽,可以說是相依為命?!碧ь^,看向愣住的嚴瑾,“所以,媽對我來說很重要,她的心情也會影響到我的心情。”
相依為命?嚴瑾愣了一下,的確,靠那女人一手養(yǎng)大,過中的過程不是他能想象的出,但他沒想到嚴文青重視他的母親到這種程度。
“就算媽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你依舊是我弟弟?!崩б饴u上來,“你在我心中也很重要,怎么可能不管你…”
聲音越說越小,嚴瑾疑惑的低頭,發(fā)現(xiàn)嚴文青已經(jīng)閉上眼睡著了。想起剛剛對方說的話,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看著那熟睡的臉蛋,紅紅的,嫩嫩的,真想咬一口。
俯身到一半的嚴瑾驚恐的起身,他剛剛想做什么?!親…不對,是咬,對,他只是想咬一口!可是想咬一口,也只是想想而已,不用真的低頭咬吧?!
嚴瑾混亂的走回自己的房間,一定是撞邪了,要不就是鬼上身,不然他怎么會想親..不對,是咬自己的哥哥。
晚上,睡了半天的嚴文青伸了個懶腰,拿毛巾抹了抹臉,然后漱口,做完這一切后才慢慢的開門,下樓。
“文青,覺得怎么樣?好點了嗎?”嚴母起身,手掌貼到嚴文青額頭上,然后回頭吩咐仆人把飯菜熱一熱。
“嗯,已經(jīng)沒事了。”嚴文青笑著答道。
“那就好,來,過來陪我看電視?!眹滥咐鴩牢那嘧?,邊抱怨,“你爸他什么都不讓我做,現(xiàn)在我除了看電視外還真的沒事可做了?!?br/>
“爸也是關心你?!?br/>
“我也知道,但以前我懷著你的時候還不是一樣該做飯的做飯,該開鋪的開鋪,你爸他大驚小怪?!眹滥鸽m然這樣說著,眉宇之間卻布滿甜蜜。
“小心點總歸好的。”嚴文青也不好說她不年輕了,不同以往。
“你就知道幫著你爸?!眹滥膏凉值?,“我養(yǎng)了你那么多年,怎么一回來,心就向著你爸?!?br/>
“……”嚴文青知道嚴母只是開玩笑,也不再接話了??戳丝此闹?,轉移話題,“媽,嚴瑾呢?”
“…他自從上去后就一直躲在樓上,飯也不下來吃?!眹滥该嗣亲樱行牡恼f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有了孩子,所以不高興。
“他經(jīng)常鬧別扭,媽你不用太擔心。我等下上去把飯菜拿給他?!眹牢那喟参康溃槺慊叵肓艘幌?,剛剛他睡覺的時候,嚴瑾好像說了什么?
房間內,嚴瑾皺眉看著還殘留在手臂上的捏痕,厭惡某種生物的話,普通人的表現(xiàn)大多數(shù)只是跳開,嚴文青這種表現(xiàn),倒是像恐懼多一點。
而且……背嚴文青下山時,嚴瑾覺得自己哪里怪怪的,還有剛剛在嚴文青房間,他無端冒出的想法也…不太正?!虑橄氲娜肷竦膰黎催M來的某人,一驚,“你進來做什么!”
嚴文青疑惑的看了嚴瑾一眼,那么激動做什么?“拿飯給你?!?br/>
“不用你管我!”嚴瑾從床上爬起來,拿過飯,然后坐到離桌子遠遠的沙發(fā)上,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剛剛我睡著的時候,你是不是有和我說什么?”沉默了一會,嚴文青問道。
“咳咳——”吃著飯的嚴瑾嗆到了,拿過水杯灌了一口,瞪著嚴文青,“你是故意的嗎?!”明知故問,是想來看他笑話嗎!?
兩人大眼瞪小眼,冗長的沉默后,嚴文青看著嚴瑾誠實的說道“對不起,因為我睡糊涂了,不太確定是不是在做夢?!?br/>
睡糊涂了?!誰他媽的睡糊涂會開口安慰人?。◎_人也不是這樣騙??!嚴瑾狠狠瞪著嚴文青,所以說,他和他說的那些都是夢話?!
“原來不是做夢…”低喃了一聲,嚴文青認真問道“之前睡的太熟,沒聽清楚你前面說了什么,醒來時只聽到了你最后一句話,可以再說一遍嗎?”
醒來時只聽到最后一句?那就是說他那時候是清醒,和他說的那些話也不是亂說的?想到這里,嚴瑾臉色好了點,“我才不要再說一遍?!蹦敲磥G臉的話,死也不要重復。
可是他很好奇,嚴瑾之前到底說了什么?
圓圓的黑眸明顯寫著‘想知道’,那好奇的小臉有種說不出的可愛——可愛個頭!嚴瑾狠狠扭過臉,心里暗罵自己瘋了,可愛是形容男人的嗎?!而且為什么他會覺得嚴文青可愛??!
嚴瑾像不要命似的往嘴里塞飯,然后把空盤子往嚴文青手上一塞,嘴里鼓鼓,含糊不清的說道“我要睡了,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離開!”
被推出門的嚴文青疑惑的看著緊閉的房門,難道嚴瑾在他睡著的時候講了什么害羞的話,所以現(xiàn)在鬧別扭了?
房間內,只見床上有一條‘大蟲子’扭來扭去的,蒙頭躲在被子里的嚴瑾,眉頭緊皺,顯然十分困擾,不過困擾的時間還沒超過十分鐘,就暴躁的掀開被子,“煩死了!不想了!”
精神十足的某人,干脆下床看電視。至于剛剛還在想的事情,早就遺忘到爪哇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說,單細胞就是單細胞~想要他們想事情,難了。單細胞~沒煩惱啊!
ps:咬一口什么的,好可愛啊~~覺得自家哥哥可愛的弟弟,也十分可愛~~